谁知到这个狗跑到面前一个急刹,站住了,一个劲儿的朝我吠。我现在想的就是它最好朝我攻击,否则……这样僵持下去,我肯定会输。
正猜测着它从哪个角度攻击的时候,看见远处有一个灯光一晃一晃的朝着我运动过来,不好,狗叫声引起了看门人的注意。
我的精力一分散,这个狗后退一蹬对着我的小腿就过来了。我把树枝举高狠狠地挥了下去,这只狗应声倒地,呜嗷呜嗷的叫着。我的小腿一阵剧痛,我确定不是狗咬的,因为这只狗在局里我1米的地方已经被击中倒地了。
我来不及查看伤情,赶紧从房子左侧的楼梯扶手上跳了过去,以我能达到的最快速度飞奔。
我边跑边超后面看,后面追来的看门人没有继续追我,而是蹲在狗手上的地方查看狗的伤情。
然而我跑着跑着,就跑到了一个臭气熏天的池子里。这个池子很大,我猜想这个是为了培育植物沤的化粪池。后面的手电光又晃了起来,离得近了,听见有人喊:“站住。”这时从另外一个地方也亮起了灯光。这下我没有退路了。
我扒着这个化粪池的边缘缩下去,我到处摸着,看看有没有可以隐藏的地方,或者抓手的地方,如果这要是掉下去,死在粪坑里可不是我想要的,我像极限于东一样用手扒着化粪池的边缘朝下面摸着。
突然摸到了一个钢筋,继续摸又一根钢筋,中间横着一根钢筋。这应该就是下到化粪池底下的梯子。通常这种大型的容器都会有一个这样的梯子,方便清空粪池之后打捞东西。
我抓住这个梯子紧贴着化粪池壁,还好今天穿的黑色的衣服,如果他们不仔细找,肯定看不到我。
果然,1分钟后跑过来两个人绕着池子说话。
“人呢?”
“刚才在这啊,不会是跳粪坑了吧。”
这两个人说话时候的声音都不对,我猜是因为味道太大捏着鼻子在说话。
“不会是跳下去了吧。”
“不可能,再傻的人,要是我就算是被抓了,也不可能跳。这下去就没命了。”
“希望这小子不傻吧。”
“走吧,走吧,小毛贼,不怕的。狗手上了,赶紧带狗去看大夫,要是狗死了,我们两个就完了。
随着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我又爬上了化粪池。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紧张的缘故。我爬上来才又闻到了臭味。在下面藏着的时候粪水没过了我的小腿肚子。这下好了,鞋里,袜子里裤子上,都是一股恶臭。
我爬上来沿着围墙走,终于找到了一个缺口,从围墙的却都翻下来却发现这四周都是荒山,哪怕有一条浇地的水渠也好让我洗洗这身上的屎味,我问着自己身上的恶臭,沿着山丘往下走。一直走到了大路上也没有看见任何可以洗鞋子和裤子的地方。
我这才想起刚才图麦给我打电话,估计是他们找到了什么线索,我赶紧给图麦打了过去。
“大哥,你刚才怎么不接电话啊,我找到了陈辉他们,陈举都已经赶过来了,你也快来吧。”图麦说
“刚才一直被追,没时间接电话啊,你们找到陈辉了,他在哪?”
在一个仓库里,这里堆得全都是药,像是一个药厂。
“你把地址发给我,我马山赶过来,你们小心点,不要打草惊蛇了。”
“知道了。”
我一边往大路上跑,一边寻找哪里有水可以洗洗身上的粪水。
然而一直到我拦住了一辆车,我仍然没有找到可以洗的地方。司机很热心对我招招手:“上来吧,这条晚上没吃车的,要不是我的车出了问题,你也拦不到我。”
可是我真的不敢上,我站在荒地里都无法忍受自己身上的味道。别说坐在车里这种密闭的空间里了。
“上来啊。”司机喊。
“师傅我身上的味道不好闻,我能不能坐到后面的挂车上?”
师傅奇怪的看着我:“大哥,后面是冷柜车,零下7-8度。你上来吧,能有多难闻,还能比我更难闻。司机推开了车门。
然而我一跨上车的时候,这味道就把司机师傅给打了了个跟头。司机咧着嘴看着我,一直看到了膝盖下面才发现了臭味的来源。
“大哥,你这是?掉粪坑里了?”司机师傅问。
我也不想解释那么多,于是对着师傅点点头。
“你下去吧,我受不了啊。”
我看见师傅这么为难,只好打开车门下车了。师傅可能是觉得于心不忍,对着我喊:”你能忍受后面的冷柜吗?如果能的话去后面,不然你今天晚上出不去的,这条路上不知道几个小时才能过一辆车。“
我考虑了一下,咬咬牙对师傅说可以忍受。师傅下车打开了后面冷柜的门,我钻进去了,门关上的一瞬间,我觉得我钻进了冰箱。我蜷缩在一起,蹲在没有冷气的一角。这是一辆运送冷冻猪肉的车,车里都是一半一半的冷冻猪肉。平时吃着不觉得,但是现在和这些半拉的冻猪头关在一起,那感觉实在是难受。
我不听的搓着手,把两只手交叉夹在腋窝里保暖,就在我觉得我已经到了极限的时候,车子停了,司机打开了车门。“快下来把,冻坏了吧。”
“到了吗?师傅?”我看着这样子不像是到了啊。
“没有,我害怕你冻死了,停下来让你出来暖和暖和,下来吧。”
我觉得自己已经冻僵了,还好遇见了一个有良心的司机,还知道停下来让我出来缓缓,我和师傅站在车子旁边抽了一支烟,算是暖过来了。
师傅抽完烟,走过我身边的准备开门让我进去,他走过去准备打开车门,又退了回来。
“好像冻了之后,味道没有刚才那么大了。师傅蹲下敲敲我的裤腿,裤腿硬邦邦的原来是裤腿被冻伤了。”
“好像可以忍受,你还是做前排去吧,别把你冻坏了。”师傅说。
我打开了副驾驶门坐了上去,开始味道还好,等过了一会儿裤子再次化了,味道又飘散出来,我对师傅说:“师傅,味道好大,你停车,我还是去后面吧。”
师傅停下来,我刚要下车,师傅拉住了我,抽出一张卫生纸,卷成卷,然后从中间扯断塞在了两个鼻孔里,发动了车子。
我简直感动的要死,这司机太良心了。
终于师傅把我送到了城边上,临走的时候我给师傅钱,师傅却没要,让我赶快去洗澡。这味道根本近不了身。
我跟师傅挥挥手说再见,我估计这样子打车是不能打车的,我看看距离不远,于是开了一辆共享单车往图麦那边赶。
骑了十五分钟,我到了图麦给我定位的地方。图麦和陈举就站在门口等我,看见我来了,图麦他们迎上来,结果刚到身边,他们两个捏着鼻子又散开了。
“老大,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太可怕了。”陈举捏着鼻子对我说,图麦也皱着脸捏着鼻子看着我。
”逃命哪顾得了那么多,掉进粪池了,怎么了?有没有你们两个那么跨夸张。“这两个人面面相觑突然笑了起来。
“掉粪坑了?”图麦忍不住笑。。。。
”快点办正事吧,看见顾雨漫了没?“我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