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满小军连一块钱都没有给满志留,他说他身后的所有动产和不动产都会捐献给天文台。这个满小军把自己的一生所得都给了自己热爱的星空。却没有给孤身一人的亲生弟弟留下一毛钱。
“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孔雀的声音响彻在山谷里。
之看见孔雀拿着一把斧子冲进了房间里见到什么就砸什么,一边砸一边念为什么。
所有的东西都被他砸的稀烂之后,他仍然没能得到发泄,他去汽车里拿出油桶在一楼房间里浇了便,然后拿着一个打火机准备点燃。
律师和六指都拼命拉着他,告诉他这不是他的财产,他不能烧了这个房子,否则会坐牢的。
“坐牢?”我这种人活着跟死了一样,我难道还担心坐牢吗?
图麦刚要上去拉住孔雀,我拦住了图麦,他想做什么就坐吧,他的心已经死了。
呼,烈火腾空而起,那些古代的建筑结构,那些现代的家用电器,那些观看星座的顶棚,那些太阳能板,逐渐被这大火吞噬了。
噼噼啪啪的木柴爆裂声带着火星被喷的老远。孔雀跪在地上看着他哥哥一辈子的心血逐渐变成了青烟,他冲着那废墟质问着他的哥哥:“哥,我给你烧了,你去那边看你那该死的星星吧,这回可以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看了,再也没有一个让你不省心的弟弟在外边等着你给他帮忙,给他花钱,教他按照你的意志行事了。
我的电话响了,是大春。
“哥,看到了,封依依一家人确实住在这里,你们赶快来吧,他们刚刚出去买东西回来,封依依正领着梵宝在院子里玩呢。”
大春随后发来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封依依看着梵宝坐在转椅上笑,她也跟着笑。
大春,他们家是什么情况除了他家人还有什么人在他们身边吗?
没有了,至少我观察这么长时间,没有佣人,没有打手,你们可以放心过来了。
“图麦,陈举,上车”
我发动了车子,图麦和陈举快步走过来上了车。
我再看了一眼这个刚刚被大火烧毁的满小军一杯子的梦,心中感觉到无限的惋惜。如果有一天我有足够的财力,我会买下这个地方,照着满小军的房子的样子再造一个这样的星空房。
而孔雀,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对待他的下半生,至少他很长一段时间里将在牢狱中度过了。
虽然他提供了找到梵宝的信息,但是无论如何在我心里都不能原谅他和他哥。
我按照大春给的地址,跟着导航来到了一个隐藏在郊区的别墅小区。大春正在门口接应我们。
我让大春开车,我坐上了副驾的位置,车子缓缓进入了小区,在路的尽头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有很多小孩子玩的滑梯和旋转木马。一个女人,一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女人在消失多年以后正在和生下来就没有抱一下的亲生儿子体会母子之间的快乐。
大春把车停在距离这对母子100米远的地方。我们四个人就坐在车里看着封依依推着坐在秋千上的梵宝。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必须承认这一幕是温馨的,是我想象过上万次但最后都坚信我永远不会看见这一幕了。
我多么不想打断打碎眼前的这一切,我希望这一幕能够永恒的存在着。我曾经以为封依依对梵宝没有丝毫的感情,否则不会走了这么年都不会来电话问问自己的孩子过的好不好。这是亲妈的本能人,然而我却没有等到。
但是谁又能左右血浓于水的事实呢?
封依依看见这边停着的车子,他警觉的抱起了梵宝准备离开。
我下了车:“依依。”
她就那样怀抱这梵宝,我的儿子站在那里看着我。多年过去了,她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青春逼人。但是那在梦里见过无数次的脸庞却依然像从前一样吸引着我。
“文乐!”
“爸……爸爸”梵宝看见了我开始不安分起来。封依依没有办法,放开了梵宝,梵宝踉踉跄跄的跑到了我的身边,伸着手让我抱他。
我抱起了梵宝,朝着封依依走过去。封依依就站在那里,越来越近,那种熟悉和陌生交织在一起在我的世界里穿行。
封依依笑了,然而封依依的爸爸也走了出来站在了封依依的身旁。
我停住了脚步,封依依的父亲举起一把枪对着我。大春们看见了这个情形赶快往我这边跑。
“站住,让你的人站住,然后把孩子报过来,依依。”
大春他们在离我50米的地方站住了。
“爸,你别……”
“快去,要不然我豁出来这条老命不要,我也要打死这个人。”
封依依走到我的身前伸手抱住了被吓哭的梵宝,封依依的手多年以后再次和我的手接触在一起,她的手那么冷,冷的像冰一样。
封依依抱住了梵宝,封依依的爸爸接着她说:“抱着孩子进去收拾东西,我们又要搬家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今天我来到这里,就抱定了如果带不走梵宝,我就不走了的态度。所以,作为一名曾经的丨警丨察,请你考虑一下你的下场。”我想吓住他,或者能让他把枪放下。
“你快走吧,趁着我还没有下定决心开枪的时候。今后不要找我们,不要想我们,只要我活着就不会再让你们带孩子,如果不是孩子命大,这一次可能我就见不到我的外孙了。那个女人抱着孩子竟然能让人机下了毒。太不可思议了,或者说我根本不信任你们了。”
就在这时,一个物体以极快的速度从我身后飞过,正中封依依爸爸拿枪的手。啪,枪掉在地上。封依依爸爸的手开始冒出了鲜血。
他反应很快,马上换另外一只手去捡枪。我走上前去,一脚把枪提开,然后抓住了他的衣领。
“知不知道,我的保镖是体校毕业的?”
封依依爸爸用另一只手按住受伤的手被我牵着往屋里走。
“爸,你怎么了。”封依依走出来痛苦万分的父亲。
封依依走上前来扶着他爸。她把他爸扶到了沙发上,然后拿来了药箱给他爸包扎伤口。
这时候封依依的妈妈从房间里走出来了,应该是哄睡了梵宝,才走出来看看情况。
看到封依依在给他爸包扎伤口,他妈心疼的坐在旁边帮着封依依包扎伤口。
“你想怎么样,你说吧,”封依依的爸爸问我。
“我想要我的儿子。就这么简单。”
“不可能,我死也不会给你的,老婆子,你去里面看着梵宝,如果有人要硬闯,你就一头撞死在墙上。”
封依依她妈没动地方专心的给他包扎伤口。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不懂吗?快去”
封依依他妈妈没办法,又推门进了梵宝睡觉那屋。
“你知道,你完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把这个孩子放在你的身边,我可以告你绑架,和非法禁锢,还有未成年人的一套保护法。”
“我知道,但是难不成你真的要把你的前岳父给送上法庭,送进监狱吗?我的面子不值钱,难道你就不会念念依依的旧情吗?”
我知道跟他说什么已经没有用了,总是他对我的仇恨已经深入骨髓,别说理解了,现在让他正常思考都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