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解。如今我已经拿到了四本书,要是再多拿一本就是五本,要凑齐七本的话就不难了,可是到底是什么人想见我?
我一咬牙,找到秦莎莎和馨荣,我让他们先回去澳门,我去一趟金陵。秦莎莎吵着嚷着不干,后来我告诉她们我最多一个星期就回去,加上馨荣帮我说话,总算是把那丫头忽悠好了。
接着我让阿泰开车带他们先走,然后一个人来到了北城汽车站,买了一张去金陵的车票。
一路上我做了伪装,用口罩和墨镜遮住了自己的样子,买的票也是从黄牛那里买的。上车之后,我就找了一个最靠后的位置,靠在座位上,假装睡着,可眼睛却一直观察着车上的一举一动。
等车启动之后,上了高速公路,我才松了口气。心想自己应该没有暴露,我发了条短信给馨荣问她们到哪了?
馨荣告诉我说,已经在机场了再过十几分钟就登机了,我说行,到了那边之后给我一个信息。
手机的电量已经不多了,我索性把手机关机放进了口袋,靠在座位上,脑子里不由在想詹洋说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说要见到我才肯把书给我?会不会是一个陷阱?
来到金陵詹洋的那个古董店门口的时候,我忍不住有些感叹。记得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是老三带我来的,转眼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好几个月。
而在这几个月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每次一想到老三,我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看着有些掉色的木制招牌,和门口放着两盆兰花的古董店,我走进去的时候詹洋正在用一块抹布擦拭着成列在柜子上的古董。
“每天你都要这么清理吗?”
“可不是……”詹洋说到一半转头发现是我笑了一下:“你来了?”
我点点头,坐在了一张太师椅上,他放下手里的抹布走到我身边:“我还以为你昨天就能到了,怎么现在才来?”
他穿着一身唐装,手里拿着一个茶杯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接过他手里的茶杯,抿了一口说:“说来话长,遇到一些麻烦。”
“索命门?”
我摇头:“不是,最近索命门没有来找我。我去京城办事的时候,得罪了一个人。”
“你还真是走到哪麻烦就到哪……”他无奈的笑了一下说:“前几天我去帮老三选了块宝地,到时候让人给迁过去。”
“麻烦你了,上次还欠你的钱,还有老三那边花费的费用,你给我一个卡号,等这几天我把钱打到你卡上。”我淡淡的说着。
“你发财?”他笑了一下。
“也不算发财,有了一些机遇而已。”
“那行,等回头我把卡号发你手机。”
詹洋这个人虽然看上去年轻,但是做事非常有条理。他之前借我钱,我看得出有些为难,而且还是那么大一笔钱,可事后他却从来没有催过我还钱,这说明他知道我早晚会给他。
“你不是说有人要见我吗?”我掏出一支烟问。
他把放在架子上的一个紫砂做的烟灰缸拿过来,放在了我旁边的桌子上:“等一会她就来了。”
我点燃烟吸了一口:“那人什么底细?江湖上的人还是……”
“我看不像,估计就是一个送信的。”
我微微皱眉:“送信的?”
“嗯。”
“那她怎么找到你的?”
詹洋笑了一下说:“你让我调查《柒门宝典》下落的时候,我就放话出去了,说我在收购那本古书。你也知道我是做古董的,这种消息一放出去,自然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就会有一些风声。那人背后的老板估计就是听到了风声找上门的,不过我倒是有些奇怪,他怎么知道你的?”
我摇头,一下子也沉思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t恤,下身一条牛仔裤的女人走了进来,她一进来视线就放在了我身上。这个女人大概一米六左右,身材均匀,鹅蛋脸,不算是很漂亮,放在人群中也不会有人太在意。
她进来之后,詹洋就冲我使了一个眼色,暗示我这个人就是要见我的那个女人。
我们相互打量了一下对方,女子脸上挂着一丝微笑:“蓬莱山上青松下,三柱高香拜何人。”
她这句话一出,我和詹洋都不由楞了一下,还不等我开口,詹洋接话便道:“八阵宝图创河山,祖师爷下论真假,欲问三香拜何人,只望蓬莱升紫烟。”
女人微微一笑,在胸口比划了一个手势,然后掏出了一块玉牌:“在下千门谣将,陆月琴!”
看着女人的手势以及那块玉牌,我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女人居然也是千门中人。而且还是八将中的谣将!
我不好托大,站起身比划了一个手势掏出脖子上的玉牌:“千门正将,刘旭!”
“千门风将,詹洋!”
詹洋说完,朝着外面看了看,然后把店铺的门关了起来:“里面谈。”
进到内屋之后,我们三人坐在桌上,我看了看那个叫做陆月琴的女人:“原来陆小姐也是同门,这倒是让我有些没想到,不过陆小姐找我是?”
她笑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詹洋:“刘师兄,之前我无意中得到詹师兄要找《柒门宝典》的事情,于是就来到了这里,当时我知道了詹师兄是同门,又闻正将刘师兄和詹师兄认识,所以……”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不知道陆师妹找我们两人有何事?”詹洋把刚烧开的茶壶拿起来,泡了两杯功夫茶,递给我们。
陆月琴笑了一下,然后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了一本用牛皮纸包着的书,她慢慢拆开牛皮纸露出了书的名字,我微微皱眉。
“这本书,是我师傅临终前给我的。这些年我一直带在身边……当年我师傅,和二位师兄的师傅都是千门中人,可时隔多年,千门四分五裂,到此想要再寻到其他同门已经很难了,今日有幸见到正将师兄和风将师兄,是我陆月琴的福气,以茶代酒,我敬二位师兄。”她双手捧起茶杯,饮了一口茶道。
这个陆月琴看上去年纪和我相仿,却很会说话。而且我隐约感觉,她这次来找我和詹洋是有事相求,而报酬就是那本《柒门宝典》。
我和詹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开口说:“陆小姐,既然大家都是同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她笑了一下,把书递给了我,我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接了过来。我现在拼了命在找这几本书的下落,如今有一本自己送上门来了,我自然不可能不要。
“这本书对于我来说没什么用处,得知刘师兄需要,我自然就携书过来一见,顺便也拜访一下刘师兄和詹师兄。”她脸上保持着一种淡淡的微笑说道。
詹洋此时看了我一眼,脸上挂着微笑也不说话,而是当做什么也没听到一般。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之前说不掺和江湖中事,却还是去澳门帮我做局,虽然局没有成功,可他的那份好意我是知道的。
詹洋现在的想法和我刚来金陵时候的差不多,现在年代不一样了,并不想掺和这些事情。
只不过我如今却不这么想了,虽然师傅没有交代我什么,可老三却是为我而死。老三一直以来就是想重振千门,寻找《永乐大典》,如今他为我而死,这份信念自然是由我帮他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