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去学校了,如果那边能抽出身,我会过来的。”
“嗯,好,路注意安全。”
胡天泽出了门。
王解放越来越觉得严谨的性格更加的进入到胡天泽的骨子里,这种性子也不知道是受谁影响,好像,刚刚见到胡天泽,不是这个样子。
时间也不算晚,更何况从会所到京都大学走路也四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胡天泽出门后,看看天气也不错,决定步行到学校。
这个时候的京都城里,天气仍然有些令人烦闷的热。
在每个人的眼里,京都城里的一切一切都是忙碌着的,然而对于这座城市来说,一天天机械般的重复着,时间分分秒秒都在定格,这一切又都如静止一般。
你看那街道的人们,乐此不疲的迈着匆忙的步伐,,生活在节奏如此之快的时代,匆忙的步伐里更带有一丝坚定。
一步一个脚印儿,仿佛是诉说着自己内心沉闷的世界。而这样的脚印儿,要迈出多少步,才能看到渴望的光明呢?
“他妈的,还钱!”
三个男人围住了一个年轻人,逼在了一个角落里。
“没有?呵呵,你他妈还真敢说!”
男人去是一拳,打在了年轻人的胸口处。年轻人猝不及防,猛的后退几步,身体抵在墙。
年轻人本能的捂住了自己身体被捶击的地方。
“说说,去年借的钱了吧,现在是九月份儿,都他妈一年了。”
一个男人说着,带着墨镜,有纹身,身材看去还算强壮。站着他身后边儿的两个人跟他一个打扮。
社会人嘛,总要有点社会人的标配。
尽管这个年轻人看去身板儿也还不错,可单挑出来他们三个当的一个斗狠,他都会吃亏。
“我只借了你们一万块钱,而且连本带利我已经还清了。”
尽管三个人气势汹汹,可年轻人不卑不亢,说话的语气没有丝毫改变。
“一万块钱?一万块钱我他妈做点儿什么不能让他翻百倍。还他妈差十万呢!”
“我只是一个大学生,没有什么经济能力,别说十万,是一万,现在让我拿出来都困难。”
“哟呵!大学生怎么了,大学生欠债可以不还钱了吗?少给我扯什么大学生,老子也不是小学生!当初借老子钱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年轻人低着头并没有理会带墨镜男人的话。如果他们真的听得进去,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这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三天之后,还是这儿,把钱给我拿回来。不然让你家里人来给你收尸!”
男人的话更加坚定。像是给年轻人的最后通牒。
“不需要了,没钱!”年轻人并没有什么举动,依旧低着头,听到带墨镜的男人那样说,自己的这句话更是一字一顿的。
“你他妈在说什么?”
“不需要了,没钱!”年轻人的语气近乎疯狂。
带墨镜的男人给了年轻人一个警告之后,转身要离开,却听到年轻人发疯了似的咆哮着。
“他妈的!还敢叫狠!”听到年轻人的咆哮般的话语,带墨镜的男人嘴角更显了一丝狠意。“给我打,往死里打!”
带墨镜男人的一声令下,其他两个人对年轻人是一顿拳打脚踢,年轻人不敢还手,只是一味的防御。恐怕是还手之后,他们一行人下手会更重。
年轻人也不还手,没有还手的余地,也没有还手的想法,这样已经很好了,这样也许以后都会清净了吧。
两个黑色短袖的男人正在打着年轻人,恰好被路口的胡天泽看到。
“还他妈有帮手!给我继续狠狠地打!”
带墨镜的男人并不知道胡天泽是谁,也并不知道胡天泽是否和年轻人有什么关系没有。只是听到有人敢命令自己,心里更加愤懑!
带墨镜的男人吸着烟,站在里边儿的一旁,看着自己的两个打手在对年轻人拳打脚踢。
看到施暴者并没有理会自己的话,胡天泽也二话不说,去是给了其一个黑衣人一脚。
不偏不倚地,正踹到了黑衣人腹腔一侧。
尽管黑衣人看去较强壮,但胡天泽的这一脚,足够让黑衣人在地躺一会儿。
看到自己的同伙儿被人打倒在地,戴墨镜的男人正要动手,却看到先自己一步另一个黑衣人打手前对付胡天泽,却被胡天泽一个擒拿给制服在地了。
毕竟胡天泽有很长一段时间在部队里带过,再加后来跟着许峥学了几招,又有王解放这个瘪犊子从调教。
“他妈的!竟然还敢叫人!我他妈管你叫谁!三天之后,不还钱,老子要了你的命!”
看得出,眼前出现的这个人,身手要好得多。戴墨镜的男人决定不吃眼前亏。把烟头吐在了地,径直走出了巷口。
胡天泽一直盯着戴墨镜的那个人,直到看不见了他的身影。
“带你的兄弟,一块儿滚!”胡天泽松开了自己手的黑衣人,让他带着地的另一个赶快滚开这儿。
知道另外的两个人也都走出了巷口,胡天泽才转头看了看那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
“你还好吗?”
看着年轻人的伤势,胡天泽表示了一下关心。
“没事,还好,刚才谢谢你。”
年轻人站了起来,微微驼着身体,左手捂在右胳膊,嘴角出现了一丝淤青。
“应该的,”胡天泽打量了年轻人一番,感觉年轻人还很老实,有继续追问道“刚才那几个人看去像是地痞流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对付你?”
年轻人也望了望胡天泽。看去还挺一身正气,再加胡天泽刚刚对自己的救助。
年轻人似乎不打算隐瞒什么。
同龄人在一起,可以说的话题很多,没有隔阂和代沟,更多的是同等身份面的交流。
“我家庭条件不是很好,大学的费用对我的家庭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我是自己借的钱学的。”
“是借的他们的?”
“是的”年轻人继续说道,
“当时我向他们借了一万块钱。开始说是连本带利一万五千块钱,我打工已经还完了,可他们又说,签的协议是十五万不是一万五。到现在我也没有给他们其他的钱,刚才的那一幕是代价。”
像是自己对自己的无知和无能的一种嘲讽,好笑的摇了摇头。
“嗯,我明白了,没有想过通过正常途径解决吗?如说走法律程序?”
很明显,听到年轻人这样说,胡天泽知道他是被敲诈勒索了。
“为什么没有报警呢?”
“我自己还好,可不想连累到家里人,又让他们担心,这伙儿人已经是第三回找我了,我也犹豫该怎么做。”
“也是说,他们应该还是会再来找你了。”
“会吧,现在的法律和丨警丨察局,呵呵,说难听了,不过是用来威胁,震慑住我们这些没钱没权,也没实力的平头老百姓。”
胡天泽也只是平平常常的去学校,虽然这条路并不是唯一的从会所通往学校的路。
虽然自己也并不是一贯的每次都走这条路,可今天走了这条路,潜意识里觉得这条路最快到达学校,还被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横行霸道的人也赶跑了,可事情的根本并没有完全平息。
“你是哪个学校的?”
胡天泽问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