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宽的言外之意其实是,“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敢把我怎么样?”许峥笑了,他真的不知道这个时候要说张宽什么好,也不知道他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来自哪里。站在军区的地盘,还敢这么有恃无恐,别说节目组,有谁敢和军区叫板。
军区看起来和什么商业,官场没交集,可是军区直属于国家,是直接为国家服务,用古话讲,军队吃的是“皇粮”。
许峥暗暗笑了笑,还没张口说话,听到张子泉跑的气喘吁吁的声音:“许教官,许教官,指导员过来了,还带了一个排。”
许峥回过头,果然看到指导员走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个排的排长还有士兵,忽然许峥笑了,因为他看见了今天军区门口站岗的两个小士兵赫然在里面。许峥笑了,老首长还真是用心良苦,他不信没有老首长的允许,指导员能这么准确的找到这两个小子在的排。
“立定。”指导员想排长点了下头,排长心领神会的下达了口令。整个队伍整齐划一的停下。
“这是老首长的意思吧!哈哈。”许峥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哈哈,你小子,说你,皮子变了里子不变,还是老样子,一刻都不能消停,不整点事不是你许峥了。”指导员一点也不顾忌,哈哈的笑着,调笑着许峥。
许峥微微一笑,走到午见过的两个站岗小士兵面前,“周排长很优秀,他带出来的兵可都要有秀呀!”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周排长,他和这个军区里的人都熟悉,好多也是当年一起入伍的,虽然没待多久自己被调到猎鹰,可是样子还是记得的。而且这个周排长,的确是个不错的人,否则没人没背景,这个周排长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年之内,凭着自己的能力当排长。
周排长听到许峥在自己的兵面前肯定自己,觉得很有面子,当初许峥是和自己同一年入伍的,不过人家实力的确非常人能,被调走去猎鹰之后没多久,军区三大战首的称号传了出来。
那当然是很有面子的事情,周排长经常以许峥为榜样教导自己的兵,现在听到许峥这么说,周排长连后背都又挺直了一些。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在看那两个小士兵,一脸涨红,激动的站直身体,
“是,不负长官期望。”许峥现在的身份是之前老首长说的,军区特殊长官,并没有赋予什么准确或者特殊的称号,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许峥只是需要一个能说的过去的身份。
许峥点点头转过身体。
“全体都有!听我口令!”周排长看到许峥不在说什么,开始下达口令。
“稍息。”
“立正。”
“全体都有!原地坐下。”这是准备让这些小士兵坐在这里看着许峥的课程了。
许峥微微一笑,“我现在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许峥,曾任猎鹰队队长,现为第八军区三大战首之一,军区特殊长官。和你们周排长曾经是同年入伍的好战友。”许峥停顿了一下环顾了一周,看到这些士兵都严肃的看着他,但是眼睛是骗不了人的,许峥看得出来,这些士兵的忍耐。
“今天是我私人意愿,准备一节授课,没有向级申请,所以大家也不必拘束,今天,我约过你们周排长,做主让你们自由在这堂课走动。 .”许峥微微一想,便说道。可是看到没有一个人动,许峥又道,
“这是命令,全体都有,听我命令。”许峥提高了声音喝道。有个士兵胆子大些,人也活,站起来大声回到,“是。”,然后怔了怔,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排长,想要看看排长的意思,可是只看到排长偏这头和指导员说话。
这个小士兵想了想抬脚走到了了一个视线角度极好,而且离许峥又近的位置坐下。
周排长当然知道这些士兵怎么想的,他们觉得许峥越过他下达命令,不知道能不能听,开玩笑?许峥的命令自己都要听,虽然许峥没有什么级别,但是谁不知道,许峥的地位,而且人家实力在这摆着,部队里,哪个不是靠实力说话?
其他的士兵看了看,刚刚的这个小士兵,有转过头看了看自己的排长,犹豫了一下,都争着抢着找到自己能得到的不错的我位置,有的士兵看不到,还爬到了不远处的双杠,挂在双杠,看着,许峥这边。
而那两个站岗的小士兵,在找到自己的位置之后,还和身边的人昂首挺胸的说着,
“我说我们今天真的遇到了许峥大哥,你们还不相信,现在怎么样?信了吧,许峥大哥还和我们说话呢。”“”
周围的人看着两个小士兵的样子,说着一些可有可无的酸话,要是换做他们他们也愿意今天去站岗啊,那可是军区三大战首之一,响当当的人物,谁不愿意去他们面前露露脸?
许峥看到大家都动了,又转过身看着这几个明星,微微一笑,
“今天的课,不只是给军区的人看,也让你了解一下,再遇到突然情况的时候,应该怎么救援自己。”
接着许峥提高音量,“今天给你们开课的原因,大家都知道《真正的男人》再咱们第八军区录制,来的都是公众人物,是这样,张宽刚刚和我提意见,说是想学一学一些基本的本领,用来制敌,或者再拍戏的过程能够运用到。”
看着许峥睁着眼说瞎话,张宽恨得牙痒痒,他没想到,这个许峥看着一脸正气,居然这么无耻,这种瞎话都能说出来,还面不改色心不跳,简直是无耻至极,这个无耻之徒。
但是现在张宽是有苦说不出,摄像机呆着这边,虽然内容不回全部播出,但是谁知道他们节目组为了收视率会播出什么,自己又不能得罪狠了他们,不然自己在圈里的名声肯定会被抹黑,张宽气的眼圈都红了,他感觉自己的理智都要没了。
脑子里面全都是“今天一定要许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脸,让他栽个大跟头。”
越这样想,张宽越生气,人在越生气的时候一定不能做任何决定,那真的会把一个人坑的很惨,要说张宽是最典型的例子。
“是,我可是听说许大教官在军区名声可是很高呀,今天真的想和许教官学学这点本事。”张宽再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碎了一口好牙。
其实他不说也许还好,可是他这么一说简直是给许峥留下了一个在坑他的理由,
“好,那我答应张宽,张宽,出列。”
张宽出列站在许峥面前。
“下面看好了,大家平时锁人的都做大多是站定好某一种姿势和位置来练习,张宽,我给你三秒钟时间做准备,周排长说开始,你开始逃离我得攻击,听明白了吗?”许峥对张宽,笑吟吟的说着。
可是,这表情落在张宽眼里,成了许峥对自己的蔑视,瞧不起,好像是被,许峥锁定的猎物,被玩弄着,逃不出手掌心一样。
“好。”张宽咬着牙,强忍着怒气从牙里挤出一个字。
三秒钟一到,周排长大喊一声,“开始。”
张宽早做好了准备,因为他想让许峥丢个大脸,果然,看见许峥使出了部队管用的锁人术,前进,搓脚,伸手去锁头,可是,张宽早做好了准备,许峥是锁到了张宽,但是懂得人都能看出来,许峥锁定的也很难受,并不能完全让自己的攻势达到理想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