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洪烈和秦洪宝已经傻了眼,他们的儿子秦雄和秦小飞也傻了眼!完全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一幕!
秦宇喝了怕是有五十斤的酒吧?而且,他并没有排尿!这也太恐怖了!
开始的时候,秦雄和秦小飞只是碍于老爹的关系,不得不配合秦宇,可是现在,两人已经变成秦宇的小迷弟。
好好的一场家宴因为秦宇的关系变成了一场闹剧,百分之九十的二三代子弟被灌醉,大厅只剩下女眷们,男人只有那么七八个。
看到三个老头都用复杂的表情看着自己,秦宇坏笑一声,端着酒杯慢悠悠的走向三个老头。
“三位老爷子,秦宇敬你们。”
三个老头同时弹跳起来,一脸的惊恐。
“秦宇啊,我们老胳膊老腿的,身子骨不行了,拼酒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你们年轻人吧!这个游戏爷爷不玩!”
“我也不玩!”“我从来不玩游戏的。”
其他两个老头也赶紧摇头。
秦宇笑道:“三位老爷子,你们别紧张,只是单纯敬你们一杯酒,没有跟你们玩游戏的意思。”
听到秦宇这么说,三个老头脸色稍缓,一个个的端起酒杯。
“小宇啊,你已经喝那么多了,我们也不占你便宜,你一杯酒一下子将我们三个敬着行。”
“是的,我们可不能占小宇便宜!”
“对!小宇啊,你不要勉强,我们干了,你随意。”
秦宇翻了翻白眼,他终于明白老不羞是什么意思了!这个三个老头一点节操,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啊!
“好吧,那我先干为敬!”
秦宇一仰头,将酒液一饮而尽。
三个老头也不含糊,果断的将酒杯的酒液一饮而尽。
“哎呀!这五粮液好大的劲啊!是十年陈的吧?我感觉要喝醉了!”
“十年陈的?怪不得酒劲这么大!”
“错,这是十五年陈的,不行,不行,我已经醉了。”
三个老头很没节操的趴到了桌子,生怕秦宇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秦宇很无奈的摇摇头,回到了第四桌。
第四桌的几个人用敬畏无的目光看着秦宇,算是秦湘都有点服了!
在秦家,所有人都怕秦玉江秦老爷子,可是秦宇竟然能逼的秦老爷子装醉!
感觉自己竟然有点佩服秦宇,秦湘用力的摇摇头,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佩服秦宇?秦宇可是灌醉了她的老爹和哥哥!
“秦宇,刚才我联系了一下戴安娜,戴安娜在我们东湖的庙会玩,吃完饭我们过去?”
秦湘一眨不眨的盯着秦宇,想要从秦宇脸看到慌乱的成分,可惜,秦湘完全想多了!
秦宇笑着点点头:“这个主意不错,反正秦家老宅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正想带子研去庙会。”
“那我们一言为定,一起出发?”
“行。”
见秦宇回到了第四桌,三个老头这才抬起头,抓紧时间大吃了起来,奶奶个腿,这个小混蛋,竟然连他们三个老家伙都不放过,简直太过分了!
在前几年,秦家的宴会至少要持续到四五点钟。
毕竟一年没见过了,大家见面之后格外的亲切,有聊不完的话题,有吹不完的牛逼。
可是今年,因为秦宇这个葩的存在,现在还不到两点钟,宴会已经到了尾声。
没有了男人,女眷们成了宴会的主角,一个个家长里短的,将三个老头烦的不行。
“二嫂,听说你家刚子在部队里找了个对象?对象的长辈还是军长?”
“八字没有一撇呢!只是两个孩子较能谈得来。”
“哎,刚子是有着落了,可是我们家那个小混蛋,每天往家里领一些不三不四的女孩,一看是冲着我们老秦家的钱来的!”
“哎,现在的好女孩越来越少,真羡慕洪兵家,有那么一个好媳妇。”
“切,谁知道那是不是洪兵家的媳妇?我听说,那是他们租来的媳妇!”
女人们叽叽喳喳的,让秦玉江烦不胜烦,秦玉江用力的敲了敲桌子,众人纷纷看向秦玉江。
“好了!都散了吧!都回去照顾你们男人和孩子去吧!”
秦玉江大手一挥,宴会结束,女眷们一哄而散。
东湖市有两大特色,第一大特色是华夏十大淡水湖之一的东湖。
第二大特色是东湖庙会。
有山有水的风水才是好风水,东湖是如此。
在东湖的西北方向有一座海拔三百米左右的山峰,这座山峰被命名为东湖山。
虽然东湖山并不高,但是,在平原地带著称的东湖可谓是一枝独秀。
都说山不在高有仙则名,东湖山没有仙,却有一座香火鼎盛的庙宇,据说庙宇的大和尚精通佛法,可以趋吉避凶。
很多人慕名而来,拜佛求签。
慢慢的,在东湖山的山脚下形成了一个庙会,庙会有很多人在贩卖各种佛器和香烛。
今天是东胡寺主持一灯大师讲禅的日子,所以,今天的庙会格外的热闹。
戴安娜来到华夏已经超过三年,已经适应了华夏的生活,戴安娜对华夏的传统化很感兴趣,尤其是佛化。
最近一些日子,戴安娜非常的迷茫。
戴安娜的性命是莫予淇救下的,莫予淇是戴安娜生命最重要的人,戴安娜不允许任何人欺负莫予淇!
所以,开始的时候,戴安娜才会破坏秦宇和莫予淇的订婚宴。
可是,伴随着慢慢的了解,戴安娜发现,秦宇是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只是,秦宇已经有了一个妻子。
这让戴安娜非常的苦恼,她记得帝皇集团赞助过东湖寺,记得一灯大师讲禅非常厉害。
于是,戴安娜来了东湖。
戴安娜希望一灯大师可以为她指点迷津。
帝皇集团曾经为东湖寺捐献了一大笔善款,所以,帝皇集团是东湖寺最大的恩客。
身为帝皇集团的特助,戴安娜能直接进入东湖寺,能直接见到一灯大师。
这不是戴安娜第一次来东湖寺,只是,和次的心情完全不同。
怀着满腹的心事,在小沙弥的带领下,戴安娜来到了一灯大师的禅房。
一灯大师的禅房很朴素,从一灯大师的禅房看,一灯大师完全不像是东湖寺的主持,反而像是一个苦行僧。
一灯大师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两个蒲团。
“莫居士,到了。”
听到小沙弥的声音,戴安娜回过神来,双手合十:“有劳大师。”
“主持有请,莫居士,请进。”小沙弥帮戴安娜推开禅房门。
戴安娜的华夏名字叫莫予菲,被称呼为莫居士,戴安娜一点也不意外。
戴安娜对小沙弥微微颔首,深吸一口气,抬腿跨过门槛,进入到禅房之。
戴安娜规规矩矩的跪在蒲团,双手合十:“见过一灯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