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没有来临的时候,人和人之间都可以相安无事,但是真正涉及到性命和财产的时候,狗急跳墙的道理你应该清楚。陈松明知道你的决定而没有对你做什么事情的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他还没有确定你的手中有多少东西。”
李鑫和的所做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他现在跟陈松就是在拼耐心,除此之外就是彼此在试探彼此的底细,在他们谁都没有确定的时候,谁先动手都是对自己不利的,主动的一方其实在这件事情上面是被动的一方。
李鑫和的脸色慢慢的阴沉了下来,陈松是怎样的一个男人,他的心里其实是非常清楚的,他现在只想找到陈松的那些东西,而且他还相信一件事情,陈松的手中不只有一样,就算是一样的把柄,他也会有备份。
“我的确知道陈松很多的事情,他跟要员来往的事情,我不说你也知道,这一点曾嵘应该已经在调查了。”李鑫和喝了一口茶水严肃的说道:“至于通天酒业的事情,你还真得好好调查一下殷柔。”
李鑫和指了指纸面上的地址:“这些地方,陈松经常出入的就是花花世界酒吧,我的意思你明白么,他跟殷柔看起来好像不认识一样,但是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有他们自己的心里最清楚。”
“殷柔的事情我说能查清楚,这一点我可以保证,因为我跟殷柔之间还有一些恩怨是非没有算清楚呢。”我冷笑一声,殷柔怀孕的事情我必须弄清楚,还有她跟陈松的关系,以及殷柔为什么要那样对待唐婉,这些都要弄清楚。
“好,殷柔的事情交给你,我跟你说一下陈松的事情。”李鑫和看了看时间,然后说道:“陈松在这个时候应该去了酒吧,因为他发生了一件事情。”
我的心跳顿时加快了许多,李鑫和的表情非常的凝重,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他跟陈松打交道那么久,早就看出陈松是一个狼子野心的男人,所以暗中保留了一些东西,而陈松安排在他身边一些人,李鑫和为什么就不会同样那么做呢?
李鑫和看出了我的猜测,不过他并没有承认,只是跟我说,有些事情还不是最好的时机,一旦机会成熟的话,陈松就会遇见棘手的麻烦。
“你的意思是,酒吧里面有猫腻?”我沉声问道,李鑫和微微点头,我摸着下巴咋起身,酒吧是殷柔的产业,她口口声声说自己并不知道酒吧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现在看来的话,殷柔一直在说谎。
“有没有猫腻,你的心里应该已经想到了,想要搞垮陈松,除了陈洛这个突破口之外,一定要弄清楚陈松跟殷柔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陷害唐婉。”李鑫和低头喝了几口茶水:“我跟陈松打交道的时候,殷柔曾经出现过几次。”
我猛地停下脚步,扭头看着李鑫和,我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李鑫和,你说的是实话吗?殷柔真的出现过几次吗?”
李鑫和没有回答我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唐婉当初邀请他们吃饭的时候,我故作喝多坐在殷柔的腿上,当时陈松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虽然只是一两秒的时间,但是我一直觉得不对劲。
“你知道么,唐婉的一些举动以及唐婉的心里在想着什么,这些事情都是谁告诉我的吗?”李鑫和见我微微摇头,然后解释了起来,唐婉虽然是他公司的员工,但是他并不知道唐婉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可是,陈松不止一次在自己的面前提起唐婉的一些事情,而那些关于唐婉的所有事情都是殷柔告诉陈松的。李鑫和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又看了我几眼,咳嗽了一声说道:“如果殷柔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她也不会一而再的给你提供关于唐婉的一些线索吧!”我回到沙发上坐下,握着茶杯的手都在颤抖着,李鑫和的提醒让我对殷柔更加的怀疑了起来,一个人最危险的并不是张牙舞爪,而是不动声色,会叫的狗不咬人,而殷柔这样将什么事情都看的一清二楚的女人才是最可怕的!
“李鑫和,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你。”我搓了搓略显僵硬的脸庞说道。
李鑫和耸了耸自己的肩膀:“你有什么事情尽管问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想知道唐婉的一些事情吧!”
我微微点点头,唐婉虽然已经不是我的妻子了,但是她的一些事情对我来说还是一个谜,我深呼吸几口望着李鑫和说道:“唐婉直播的事情以及她几次去宾馆的事情,你清楚吗?”
李鑫和的脸肌抽了抽:“我一直都很清楚,现在让我来告诉你吧!”
我望着李鑫和的时候,他同样在看着我,只不过他的神色有点不太自然,我想是跟宾馆的事情有关。不过我也没有着急什么,李鑫和既然决定开口,那么他就不会跟我有任何的隐瞒。
李鑫和吹了吹手中茶杯的热气,他抿了一口茶水抬起头看着我:“楚天南,唐婉直播的事情,你比我清楚,她做了什么事情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不过在圣新地产的时候,唐婉直播的时候,我就不多说了,那些东西我真的没有备份。”
“李鑫和,我知道你的手中没有任何的备份,这一点我是坚信的。我只是想知道唐婉几次去宾馆,其中还有你随行,她到底做了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们那时候真的去宾馆谈楼房的事情。”我现在依旧坚信我自己的直觉,唐婉几次去宾馆的背后,肯定有事情。
“你不要着急,我一件一件跟你说,不过在我告诉你之前,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惑。”李鑫和又喝了一口茶水看着我问道:“楚天南,我特别想知道,你对搞垮陈洛到底有多大的把握,能否跟我说实话。”
我看向了李鑫和,他的双眼迫切的需要我的答案,我还从他的眼睛之中看见了另外一件事情,他对搞垮陈松没有太大的把握,因为他太了解陈松了。
“李鑫和,说实话,我对搞垮陈松没有多大的把握,但是你要明白一点,光脚不怕穿鞋的。”我将自己心里的真心话说了出来:“陈松现在才是最害怕的,因为他做过什么事情他知道,只要我们突破了陈洛这一块,你觉得陈松能扛多久?”
“呵呵,你说的对,我还是考虑的太多了。”李鑫和吐出一口闷气:“既然如此,我也豁出去了,现在我跟你说说唐婉的事情。”
李鑫和说,唐婉以前去宾馆的时候,有几次是单独跟陈松见面,而且还有别人,那些人是谁,他只是见过几次,至于做了什么,他只是知道一点。不过很奇怪的是那些人从那以后忽然就没有出现过。
“你知道么,那几个人跟陈松的关系可不一般。”李鑫和拿起纸笔写了几个名字,然后递给我说道:“这几个人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