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暗骂了一句,这什么机吧家庭,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开始提钱了。“二位,可能是误会了,我不是陈楚琳的男朋友,我们是朋友,今天我们在一起聚餐,她喝多了,因为我顺路,就把她送了回来。如果二位想要钱的话,就去找他的男朋友,非常遗憾,我不是。”说完,我转身就走。
男的突然一把就拉住了,“你别走,你说你不是就是不是,怎么证明你不是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陈楚琳扶着墙壁走了出来,冲着这个男的喊:“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以为我们是大款,我们没有钱。”
那女的显然不相信,“胡说,你们没钱,那龙源小区的房子是谁买的,要不你把房子给我交出来,给你弟弟结婚用,要不你就拿钱。”
陈楚琳一下子就哭了,“妈,你还是不是我妈。那房子是我辛苦挣钱付的首付。将来我结婚用什么。”
“你一个女人要什么房子,男人就给你买了,你弟弟的房子我们买不起,就得你来出。”
“我不出,房子是我的。我谁也不给,一口一个我弟弟我弟弟的,他又不是我亲弟弟,他是你和这个男人生的,跟我什么关系。妈,从前你把骗回来,就是为了现在吗?”
“你给我住嘴。”女人狠狠的叫了一声,冲过来,“啪”的一个嘴巴就抽到了陈楚琳的脸上,陈楚琳本来就喝多了,头子一歪,脑袋正好撞到了茶几上,立刻就涌出血来。
我立刻扶起陈楚琳,掏出纸巾替她捂住了伤口,“走,我带你去医院……”
“谁也不走,今天是把话说清楚谁也别走。”男的堵住了门口。
“她受伤了。”我冲那个男的喊了起来。
“她受伤了没事,这点儿伤算什么,死不了人。你给我放开她,我是她亲妈,我想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你算什么东西,既然你不是陈楚琳的男朋友,你马上给我滚,这里没你的事,少跟着掺合。”
我越听越来气,“今天我算是见识过了,什么是亲妈。亲妈有你这样对付女儿的吗?”
女人冷冷一笑,“一个丫头片子,早晚得嫁人,从小到大就赔钱货。眼看着她就要结婚了,没钱就别想娶她,我把她留在家里,给我挣钱。”
“什么?我真没想到,在你的眼中除了钱就没亲情了吗?”
“亲情……”女人根本不屑,“亲情算什么,亲情能管我饭吗,儿子和闺女能一样吗?”
陈楚琳在我的肩膀上哭,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冲着这个女人说:“你不就是想要钱吗?好,我可以给你们钱,不过我要先带她去医院,如果她的脑袋上留了伤疤,这棵摇钱树可就不值钱了。”
“就凭你两句话你就想把她带走。”
“我用着我骗你们吗?难道怕我没钱,我告诉你,我开的车就是两百多万,冰封灯饰是我的,难道我会没钱吗?区区三百万算什么,你们给我让开,如果陈楚琳留下了伤疤,我马上和她分了,我是不会要一个脸上有伤疤的人的,那样的我话你们的三百万就没了。”
他们一听,立刻给让开了路,我带着陈楚琳离开了她家。
上了车,我立刻开车,一边开车一边说:“陈楚琳你今天把我带去你家,是不是早有预谋的。”
陈楚琳抹着脑袋,点点头,“是的,我今天想好了一切,没有你,根本出不来。”
“你的计划是什么,我现在很好奇。”
“今天我说我回去的,我故意装的喝多了,故意受伤,而且你一句冰封灯饰,他就知道你是谁了,你上过电视,他们也看到过。这才让你把我带走。”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那个女人是我亲妈,那个男的是后爸爸。我妈在以前嫌我爸穷,便和我爸离婚了,找了这个男人。当时我后爸装得很有钱的样子,我妈就跟了我后爸,可是我爸是装出来的,他们结婚之后就显露出来,我后爸也很穷,不过他会喝酒,懂玩儿,把我妈忽悠住了。他没钱的时候就生活在公交车上,地铁上。”
“他是扒手。”
陈楚琳点点头,“是的,被抓好几次了,他不求上劲,天天就知道偷东西,没有注意他的腿有残疾吗,那就是偷人家的被打的。”
到了医院,我安慰着陈楚琳,“别怕,这是小手术,不会对在脸上伤疤的,就算有伤疤,也被头发挡住了,没事的。”
陈楚琳却轻松地一笑,“我不怕,医生,能不能把伤口再把我割大一些。”
“啊!”我们都不由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陈楚琳掏出了镜子,看了看,“我总觉得伤口太小了,这样不对我的心意,把我的伤口再割大些,这样一来我就有了理由,以后他们再来找我麻烦,我就有说的了。”
医生说:“小姑娘,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这样,容貌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中非常姝重要的。现在一时有气,当你明白过来的时候,你就会后悔了。”
无论陈楚琳怎么坚持,医生都不肯把伤口割大。出了医院,我问陈楚琳,“你打算去哪里,你还有别的地方住吗?”
陈楚琳点点头,“有啊,就是我爸那里,可是我和后妈的关系也不好。所以一直住在公司的宿舍楼里,就在昨天,我在公司里辞职了。现在还没有地方住。”
“那今天晚上你就住在我公司里的三楼吧,明天天亮了再想办法。对了,你难道不在陈氏集团里上班吗?”
她点点头,“是的,我不说我已经辞职了吗,不想让我妈找我的麻烦。”
“这次你是没麻烦了,但我的麻烦可来了。他们在陈氏集团工不到你,还不得找到冰封灯饰来呀,那样我可惨了。”
陈玲没想到我会带着个喝醉的女人回来,她开门的那一刻愣住了,眼睛直直盯着我,“陈玲,这是我的朋友,喝多了,晚上也没地方住,我看你就和她将就一晚上吧。”
“好。”陈玲点点头,“你把她扶进来吧。”
此时的陈楚琳已经如同烂泥了,我把她扔到床上,看看陈玲,“真是对不起,打扰你了,你就受累一下看着她吧。明天她地走了。她的衣服都吐脏了,你帮她换换,把你的衣服给她,明天我给你买新的。”
陈玲摇摇头,“真的没关系,我什么是都没有,你帮我了那么多,我还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呢,帮你照看朋友是我应该的。”
“那谢谢你了。”
下了楼,我也没有回家,而是把屋子里的空调开到最大,然后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第二天卷帘门拉起的声音把我吵醒,是王宁带着一群工人进来,我立刻起来,王宁冲我笑笑,“你昨天晚上没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