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的笑了,“怎么跟写的一样。”
“你别误会,这都过去的事了,我们就是说说闲话,帮你解解疲劳。”
“那后来呢?”
“还有个曾喜欢我的男生问过我,你还是处吗?我骗他,简单的回答了两个字:不是。我认为他会转身离开,可是他却对我笑笑:没关系,处很重要吗?那一刻,我记住了他的名字:杨洋。可是我不爱他,从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那时我的心被韩程所占据。我还像个见人似的幻想着被韩程撕破衣服的我是我。终于,我梦到了,韩程像一头狼似的把我扑倒,我竟然“咯咯”的笑起来。那个狐狸精与我一个宿舍,喊着我的名字,我猛得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好好的躺在宿舍里,她迷人的眼睛诧异地看着我,还问,梦到什么这么开心?我有种失望的感觉,狐狸精站在镜子前面,穿上了新买的黑色枫衣,又戴上眼镜,像极了电影里的黑道大姐。”
我有些解地问道:“你怎么突然和我说这个。”
“别打断我,后来他们东窗事发,甚至在学校的贴吧里都有人写着‘教室门’、‘黑暗中教室里的不光事’。我曾经问过那个狐狸不精,为什不反抗?她的态度我大为不解。她说男生都是一个怂样,如果有女人愿意跟他在教室里,他也会和韩程一样。他们这是嫉妒韩程,这样的好事为什么不发生在他们的身上。再者说,我能有什么办法,爱说说吧,走自己的路,让傻子无路可走。短短的几句话,我更加的佩服她。她虽然不愿反抗,但却懂着沉默。就如很多的成功人事,虽不认命,但懂得放弃。”
就在这个时候,我接到了李老板的电话,他和我说起了灯的进展,我告诉那十多套灯差不多都已经安装完毕了,让他赶快做,如果照这样干下去,不用到二十五号,可以提前完成,我们一起过个轻松的年。
当我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任雪已经关了灯,睡着了。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忙,都没有给家里打个电话,还是父母给打来的。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说得二十六七的样子。我想就算工程完成,市政也不会那么快把钱给我打过来,所以今年过年我可能要过一个穷年了。
大约到了腊月二十的时候吧,工程已经全部完成了,城市的街道已经有了新年气息,每家店门前,还有一些小区已经挂起了红灯笼。而我的冰封灯饰已经停止了对外的业务,手下的这些人,有些都是外地人,他们也要回家过年。所以我给他们都订了火车票回家,告诉他们如果明年想回来,就是初八再来吧,来得太早也没什么用,大过年谁也不会安装灯饰的。
阴历二十二号的夜里,我和王宁从银行里取出了挣的钱,王宁干了不到三个月,他只要了三万块钱,还是对我说,他只是一个打工的,一个月一万块钱的工资已经很不错了。我没有勉强,因为我知道,我们再也不是兄弟,而是老板与工人的关系,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多少有些难过。于是我们买了一斤蚕豆与四瓶啤酒算是我们两个人今年的离别,再见也是下一年了。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市政的工程款只能等到过年之后才能下来。
我和眼镜把店里收拾了一下,也都离开,我给任雪打了电话,告诉她我要回家了,店里已经放假了。任雪把我叫到了家里,又是一起吃饭,不过今天的饭有些清淡,大多是清菜。我坐了下来,任志强很快也出来了,我站起来打着招呼,他第一句话就问我:“小黄,市政的钱给你了吗?”
“没有,刘局说现在市里的财政紧缺,过了年才能给我。这样一来,加工厂的钱我也没给。”
任志强笑了笑,“现在市政也是这样,能拖就拖,放心吧,我给你要回来。让他们在年前把钱给你。对了,你先不要回家,这两天你围着市区转转看看你的灯,过两天有个采访,让你出出名。”
我有些惊讶:“采访我,难道是为了打广告吗?”
“当然不是,你没注意每年的过年之前,都有一些市里的企业和领导都在电视上露面吗?我帮你要了个名额,而且我还找电视台专门给你做一次采访,也算是打广告吧。你先晚两天回家,反正你家也不是太远,开车就能回去,我把以前的采访记录给你,你照着上面的话说就行,我想电视台肯定会给你台词的,现在先温习一下,到时候也不会那么紧张。”
任雪说:“爸,安哥不会紧张的,你忘了,他还拍过记录片呢?”
吃完饭后,我站在窗户前面,看到外面飘起了雪花,又是一个冬天,任雪走到我的身边,拉起我的手,轻轻地对我说:“安哥,我有件事想告诉你,我们过年之后还是不要结婚了。”
我听了一愣,转过头看着任雪,“你又想什么呢,我们说好的,明年的五一我们结婚的。是不是还是因为眼睛,任雪,我真的不会在乎你的眼睛,真的不会,你难道忘了,我给唱过的那道歌吗?《你是我的眼》,所以呢,我做你的眼。”
任雪摇摇头,“知道前些天我会对你说那些话吗?”
我想起来,她说她曾经爱上过一个男生,“为什么,当时我还觉得很奇怪。”
“那天我的故事没有讲完,那个男生说不在乎我是不是处,可是你知道最后的结果吗,他还是在乎了,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很少相信男生的话了。那个男生总是想和我……可是我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最后他居然冲我发起火来,说我都和别人上过了,还在他面前装什么清纯。那一刻,我真的被伤了。”
我长长的呼了口气,“路遥知马力,有时候男人会把自己真实一面隐藏起的,你不会看到了。但是我对你的心可是真的。”
“可是就算你不在乎,你的父母也会在意的。他们怎么可能让你娶一个瞎子做老婆。”
“你可能不知道,我爸是一个军人,我和南林的事情吧,当时我妈是反对的,可是我爸却愿意我娶南林,一个男人要有自己的责任。电视里不是有很多这样的剧情吗?一个男人救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都会以身相许。其实男人也是一样,你帮了我那么多,我只希望你能下嫁于,让我好好的报答你。要是一个人连感恩都不知道,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就算你的眼睛瞎了,我也一样好好的对你。”
任雪听完的我的话很感动,她慢慢的想靠近我的嘴,就在这时候,外面有人进来了。我们立刻分开了,任雪回过头对佣人说:“有什么事吗?”
“刚才有人打来了电话,说学校有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