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你还不想走啊,是走吧,在这地方关着,大多不是好人。”丨警丨察说。
“那王八蛋不是非要起诉我吗?”
丨警丨察摇摇头,“没事了,那个人已经决定不起诉你了,有人替你陪了钱,民不告官不究的事,你走吧。”
桌子上还放着一条《玉溪》的烟,“这烟你们拿着抽去吧,我不要了。”
丨警丨察立刻拦住了我,“不行,你拿走。”
我笑了笑,“我都出来了,这也不算贿赂吧,没什么的,不就一条烟吗?”
丨警丨察摇摇头,“这里是局里,这是原则,我不能要你的东西。再者说了,你是被关进来的,又不是办事,把东西留在这里晦气。拿走吧,我倒是盼着天天没事,社会和谐,我也轻松。”
“你和别的丨警丨察不太一样,我对丨警丨察现在的作法有点儿……”
丨警丨察不以为然,“我可是正式公丨安丨队伍出来的,受过良好的教育,我可不是协警,快走吧,出去之后别再想着这里。”
我有些感动,“您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刚,《亮剑》里的赵刚就是我。”
从局子里出来,任雪他们已经在等我了。
欧阳抱抱我,“幸好我没有走,不然还得回来看你,你看你都已经离开龙腾了,还这么大火气,这次要不是萧然,恐怕你就在里面住着吧。”
提到萧然,我的心微微一颤,“她来了。”
“没有,你被关进去之后,任雪就给萧然打电话了,萧世荣在这里有关系,才能把你保出来。她的伤还没有好,就没过来看你。”
我想再问一下萧然的事情,可是任雪再场,我又不好意思再问,也就没开口。
任雪拉着我的手,“你刚出来,我们去轻松一下,昨天晚上我在街边看到一个可怜的老太太,她是卖菜的,我就出高价把她的菜全买了,现在家里还有一大堆呢,我们去卖菜吧。”
南方雨季永远是雾蒙蒙的。
电话在我刚刚回到家的时候响起,“喂,谁呀。”
“我是萧然,你没事吧。”
“啊……萧然呀,我没事。”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沉默,毕竟,有人挂念的感到绝对是幸福的。我们两个人都不再说话,这不由的让我想起以前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可以在她不高兴的时刻用滑稽滑稽的辞绰号她高兴。我可以在她想逛街的时刻以专业的眼光为她选购时装。那次她雪白的皮肤在我眼前出现。也许,我只是将她算作一个纯粹美丽的化身罢了。也许,我所有的欲望,已经留在了磐石了。最最难忘的,是她曾经轻轻抚摩我的那双暖和的手……
电话突然断了。
任雪感觉很奇怪,“你们说什么了。”
我笑了笑,“她就是问我好不好,说她和说的时间太长,你会不高兴的。”
“别闹了,我不相信!”任雪脸颊绯红,一边拿开了我的手。我回身将她紧紧抱住。“行了,你还想这个,你在局里的时候肯定没睡好,”她想摆脱我的怀抱。我用一个热吻堵住她的红唇,推到卧室里,“你别这么粗鲁,好不好,会弄疼我的。”
晚餐很丰富,有生鱼片、烤鳗鱼、鸡素烧。这些全是欧阳做的,“看不出来,你还有这麽好的厨艺!”
“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就怕你给不起工资。”
欧阳走了,我去洗澡,“安哥,洗澡水已经放好了。”任雪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真暖和啊,谢谢你。”一想到在湿冷的季节浸泡在暖和池水中,我不禁由衷赞叹。”
“请慢慢享用吧。”望着任雪的背影,我就有反应了。
雾气池中的热水里渐渐升起,很快就覆盖了全部浴室,我竟有了一丝醉意。舒畅间溘然感到一双手轻轻抚摩着我的后背。我转过头去,是任雪,只穿了一件浴袍,裸露的肩膀饱满,前胸低的可以看见半个,“任雪。”我感到声音有些颤抖。
“让我给你搓背吧。”任雪神情自然。
我无法拒绝!
后背在任雪轻缓的抚摩中,竟传来一阵阵的舒服感觉,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身材开始颤抖起来,任雪柔嫩的双手也开端加快了速度。
终于,一切很自然的产生。
她的双手擦过我的后背,将我轻轻的拦腰抱住,已经有些硬硬的前胸摩着我的脊梁,她俯在我肩上,用轻巧的舌头吻着我的耳垂。“安哥,我真的很爱好你啊!”她轻轻地说着。我还能忍耐吗?终于转过身,将手在她腋下穿过,再轻轻用左手拨过她的头,吻上她的红唇……
一阵开门的声音把我惊醒,我借着灯光看到任雪正从外面进来,我问:“你去厕所了?”
“我都买菜回来了。”
“什么?”我猛得坐起来,“现在几点了。”
“七点多,我再睡一会儿,八点多的时候我们去小区门口去卖,那个时候还没有城管。”
我听得莫名其妙,“你说什么。”我坐起来,下了床。
“你忘记了吗,我昨天买了很多的菜。”
“你真是去卖呀?”
“那当然了,一会儿你先去,占个地方。”
“那好吧,我去买点儿吃的。”早晨天空明净的仿佛被清水洗涤过一般,一片澄澈。淡淡阳光倾洒,白云在天空中悠然,岁月静好。柔柔的微风中夹杂着或熟悉或陌生的味道,悄然划过人们的面颊。
想想我活了这二十多年,我到底做过什么?
经过二十多分钟的艰难旅程,我把车子推到了第七小区的门口,这里平时也有一些卖东西的,可是就是没有卖菜的,我的生意应该坏不到哪去了。
我往小区的门口一停,门口的那个门卫就立刻向我走了过来,大声叫着:“去去去……去一边去,别在门口,道边上去,一会儿弄一地,我还得扫,天天看见你们这些卖东西我就烦,怎么城管不把你们一个个都抄走了呢……”一边骂着一边离开。
既然我选择了干这行,我就要忍。他的训斥我没有往心里,推着三轮车靠在了路边,天还早,卖东西的还没有来呢?就我自己一个人,如果今天他们都不来才好呢,我的这车东西一定会卖干净的。
我把土豆,葱头,韭菜都摆好,食品袋子也挂好了,我东张西望苦苦等待着买主的到来。一个骑着电动车的中年妇女在我的摊子前面停下来,问问我韭菜的价格,我告诉她价钱,她说了句不贵买了二斤多,当她给我的钱的那一刻,我乐坏了,忙着说:“您拿好!”看着手里的那两块多钱,我似乎看到了成功的道路上的曙光。
大约一个上午,根本没卖多少东西。
想想公司里一共就那么b几个吊人,还拉帮结伙,勾心斗角,就算一天给我一万我也不会再去了,我想我的生意一定会越做越好的。
看着手里多了一百元大钞,我不禁的感慨起来,真是十亿子孙纸中亡,吃完翔,板砖忙。千里工地,无处话凄凉。说得太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