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你当成了龙腾的,公司蒸蒸日上,如果两家公司合并,你就是最有力的竞争对手。因为任何一家公司在任命的时候,都会看眼前,究竟是谁更有能力。华星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不过周永海太古板,不懂得创新,所以他注定是要失败的。他只做游戏,别的方面根本不会涉及,可是你呢,又是开发模拟器,又是手机虚拟空间,这些都是他没有想到的,总部的人也看在眼里。这已经属于游戏之外的东西了,但是你却把它和游戏联系在了一起,这就证明你的能力要比周永海强,他就害怕了,但他又不想提拔老人,原因很简单,那些人都狐狸,可你不一样,你虽然在职场里混了几年,可是你从来没有野心,不懂职场规则,他才选择了你。把你扶起来,给你高职位来抗衡自己的敌对势力。说白了,你就像一个临时工,到时候只要把你轻轻一推,就没他什么事了,倒霉的是你,而不是她。”
我无奈的我摇摇头,“原来是这样,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王子言也苦笑了一下,“当然知道,因为我一直都没走,只是在别的公司上班,我知道周永海的事情,而且我还有用,所以我们一直联系着,自然就知道你的事了。这次你打伤了陈楚歌,跑到了这里避难,我自然也就没用了,周永海把潘娟的势力斩尽杀绝,你又走了,华星和龙腾就是他的天下,将来他就是老总了。”
可是听到这里,我就有些不明白,“那周永海怎么和厉晓晴站在一条战线上了。”
“看来你对厉晓晴还是念念不忘……”
她刚说完,我就看看任雪,任雪面无表情,冲着耸耸肩膀,“没事,不用看我,你们接着说,我倒想听听你们这些人中究竟谁最聪明,将来我也学学。”
“我对厉晓晴什么都没了,你接着说吧。”
“其实你对厉晓晴是真的,但是厉晓晴对你是真的吗?虽然曾经我们都在华星,彼此都应该不认识的,可是我认识她。她就是一个为了钱什么都做的出来的女人,跟你在一起,只是不想让在背后说她……”
听到这里,我就再也听不下去了,“你不要说了,你没有必要这么说她。”
王子言一脸的不以为然,“如果我不告诉你,恐怕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些。正如周永海,如果不是潘娟跟你长期接触,你能渐渐的知道周永海的为人吗?你当然不会,你和厉晓晴分手之后,没有与她真正的接触过,她那时候为了接近你,伪装了所有,就是想回到你的身边,了解你的情况,在你得意的时候把你推倒。虽然她和周永海的目的不同,但是对付的人都是你。”
“我明白了,是陈楚歌。”
“对,你很聪明,在公司里对付你的人是周永海,在外对付你的是陈楚歌,我已经跟你说了,厉晓晴不是你看到的那么好。在你的面前楚楚可怜,分手之后,更加的变本加厉。我问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抓住厉晓晴和闫志城吗?”
我回忆了一下,那次是经理给我打电话,临时出差取消了。
王子言又笑了一下,这个笑容是对我的鄙视,这让我有些不满,但是王子言的话也确实深深的吸引了我,我也没有表现出来。
“我告诉你,那是让你故意看到的,如果不想让你知道,肯定你一辈子都不知道。因为在那之前周永海就已经动手了。你自然成了牺牲品,想要搞倒潘娟,就得让她乱起来,让她慌起来,所以厉晓晴收了周永海的钱,让你看到了那一幕。闫志城跑了,潘娟就少了一只胳膊,可是你却像个傻子似的一头钻进了磐石,如果还像在华星的时候那样,你老老实实的,什么事都没有,可你改变了曾经的作法,让萧然注意到了你,喜欢上了你,你的麻烦就是来了。”
我不由的笑起来,原来从头到尾我才是最傻的一个。
任雪抓着我的胳膊,安慰道:“子安,反正你都已经过去了。”
我对王子言说:“你敢不敢跟我回去,把这些跟布朗说。”
“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你别做梦了我。”
“如果不是你,也不会有现在事情。”
王子言的男朋友见我要发火,指着就骂,“怎么着小子,言跟你说这些已经不错了,言,我们走。”
“王子言你不能走,现在潘娟已经快倒了,只有你站出来,才不能让周永海的奸计得逞。”说着我一把按住了王子言的肩膀。
“你他妈的给我放开。”这个男的挺猛,接着盘子就朝着我的脑袋拍了下来,我灵活的躲了过去,但是盘子一滑,却砸到了任雪的胳膊上。
我一看就火了,随手抓起瓶子就是砸到他的脑袋上,“哗啦”一声瓶子就碎了,这男的想反抗,但是我给他这个机会,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按到了桌子下面,接着就是一阵乱踹,这里打了架,保安很快就过来。
他一看我们被拉开了,指着我就骂,“别他吗的放他走,报警,报警,我要让他进去我。”
我看到到他的脑袋上“哗哗”的流出了血。
没一会儿的功夫,丨警丨察来了,把我装进警车。这快两年的时间里,我都不知道这是这是第几次进局子了。经过笔录之后,丨警丨察就问我,“你就花点儿钱吧,让对方不起诉你。我看他脑袋上的伤口不小,要是轻伤,这可就是刑事责任了。你找个中间人说说,我们再帮你调节一下,你们和解,如果真起诉你了,估计你得进拘留所了。”
我叹了口气,“行,我打个电话。”
丨警丨察给我电话,说:“你说你也是,名牌大学毕业,你怎么跟一个街头混混给打起来了,下手也够狠的。”
我给任雪打了个电话,任雪让我放心,我被关起来。可是第二天律师见我,情况比我的想象的要糟糕,被我打的那个家伙居然不同意赔偿,他不要钱,只想把我关进去。而且他头上的伤超过十厘米,这已经是轻伤了,一旦判刑,最少也得六个月的时间。
“没事,这有什么呀,我不怕,反正我去年已经在局里待了半年,这次不怕再待半年。其实这样也好,这么着一晃一年又过了。”无力的说道。
律师忍不住的笑了,“你倒是想开了。你放心,我会尽量帮你打的,如果真要判刑,我也想办帮保外就医,你也不用在里面住着。”
“没事,如果真判刑的话,那我就陪点儿医药费吧。别的我肯定不陪,他吗的。”
“你别灰心,真的没事,你要想开点儿,这不算什么的。我有六成把握不让你进去,而且任雪帮作证,她能证明当时那个男的出口侮辱你才还手的。我要在这点上下功夫,其实我来也不想问你什么,就是想给任雪传个话,让你放心。”
我叹了口气,“替我谢谢她,和她认识之后,我就发现他不知道给我请过几次律师了。”
律师笑了笑,“没关系,任雪喜欢你。”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算是看透了,只有在这里才能远离城市的喧嚣。”
可是第二早上,我刚刚起来,丨警丨察就打开了门,“黄子安,你出来吧。”
我脸也没洗,迷迷糊糊的跟着丨警丨察走,来到了昨天做笔录的地方,丨警丨察打开一个抽屉,把我的钥匙,钱包,现金还有一盒巧克力拿出来,放到桌子上,“这都是你的,你拿走吧。”
“怎么!”我些惊讶,“这是要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