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叔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萧世荣让我坐下,把事情前前后后对我说了,说完我就有些坐不住了。果然和陈楚歌有关系,不过我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看看萧然,安慰了她几句,然后离开。萧世荣感觉很奇怪,我居然非常的平静。
晚上我又一次去了酒吧,喝了个差不多了,怀里装着一把西刀,离开酒吧,打车去了长丰路民族饭店,一进饭店,我有些摇晃着走到前台,“小妞儿,哥问你,陈楚歌在几号包间。”
前台小姐问道:“您和陈先生有约?”
“哪那么多的废话,你现在告诉他,我是他爸,我找他来了,吗的,快去。他他吗的一看我就知道我是谁了。”
她被我骂了一顿,乖乖的离开了。
看她离开,我无声的离开了,站在饭店的外面看,果然没过多久,陈楚歌就从包间里出来,发现前台并没有人,他下意识的走出了饭店,这个时候我突然闯进了饭店,掏出西瓜刀,对着陈楚歌就砍了下去,几下过去之后,陈楚歌浑身是血,这时饭店里的几个保安也冲了过来,我一看情况不对,转身就跑。
砍伤了陈楚歌之后,我就知道这下可麻烦了,这可是故意伤害,真要追究的话,恐怕要在监狱里待上几年,想到这里,我立刻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见我手里拿着带血的刀,也吓了一跳,“师父,带我出收费站。”
不过这出租司机也算见过世面的人,对我笑了笑,“兄弟,跟人打架了?”
“对,丨警丨察一会儿来了。”
司机立刻加大油门,飞快的带我出了收费站,然后下了车,又上了一辆长途客车,只坐了一会儿,又换一辆车。想想这个时候我已经离开城市很远了,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来,抽了一口,这时有个年轻的女人走了过来,“先生,车上不能抽烟。”
我把烟掐灭了,望着窗户外面的夜景。
还没有到达目的地,电话响了起来,是任雪打来的,“黄子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陈楚歌给砍了,这下你麻烦了,丨警丨察在找你呢。”
“你不知道阿陈楚歌干了什么,我应该一刀捅死他。他跟萧然一起出去吃饭,把萧然给灌多了,然后把萧然给……”
任雪沉默了一下,“你在哪里?”
到了目的地,已经天亮了,一天没有吃东西,感觉有些饿了,我随便走进了一家小饭店里,里面有包子有小菜,我要了半斤包子一份小菜还有一瓶啤酒,看看有也不是太贵,包子十块一斤,小菜五块一份,啤酒三块一瓶。不过屋子里的环境非常差,桌子擦得不干净,灯光也挺黑的,屋子挺大,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吃饭,我寻思着这小店的生意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有一对夫妻在旁边玩着手机,我有些无聊,开口说:“老板,现在的生意不好做呀。”
老板叹了口气,“别提了,你也看到了,根本没什么人吃饭,今天你是第一个吃饭的。”
“这里地理位置不怎么好,有没有想过换个别的地方。”
“这房子是我自己的,换了别的地方也得交房租。”
我点点头,把东西吃光,起来结帐,“多少钱。”
老板拿起单子看了看,“一百一十五。”
我一听愣了,“多少钱,一百一十五?开玩笑吧。”
老板立刻收起了刚才那一脸的憨厚,指指桌子上的牌子,“你看清楚,一斤包子一百,一份小菜五十,一瓶啤酒三十。你算算多少。”
我立刻就明白了,这是家黑店,转头一看,牌子还真写的是这个价,想必是刚才给换掉了。
“看到了,我这是明码标价,别说我黑,开始嫌贵可以不吃。”
我有些无奈,想发火,但我也清楚,如果不给钱,我也走不出这家店,只能乖乖掏出钱包,从里面掏出了一百一十五块钱给他,然后离开。
离开饭店,我心里这个气呀,发誓以后再也不来这样的小饭店。穿过公路,对面就是一家旅馆。因为车站远离市区,各种设施也不完全,旅馆普遍都不好,不过没办法,只能住在这里了。不过很可惜,单人间没有了,只能跟别人一起住。
住在房间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进了屋子他冲笑了一下,我也回了一下。房间的环境实不好,也没有洗澡的地方,不过这价格挺便宜的。
小伙看出我的心思,“哥们儿,这里就这条件,你就将就一下吧。”
我点点头,说:“嗯,没办法。”
他朴实地笑了,说:“真巧,哥们儿你哪里的,好像不是本地人啊。”
“我是来这里找朋友的,打算明天再去我,今天晚上先在这里睡会儿。”
“哦,要不要打两牌,反正也睡不着。”说完他掏出了烟,递给我一支。
我很自然的接过他手里的烟,“不了,不喜欢玩儿。”
“我们又不来钱的,来两把。”
当时我并没有在意这支香烟的威力,一边抽着烟一边和他谈论着,抽了几口之后,我感觉自己有点儿晕晕的感觉,眼睛有些花,我还以为天气热的缘故中暑了。我坐在休息了一下,可是这种昏昏欲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脑子也跟着混乱起来。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倚在一棵大树的下面,已经满天的星斗。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猛得站起身来,感觉眼前一阵发黑,扶着大树才没有倒下,缓过神来之后,掏掏自己的口袋,钱早已不翼而飞。
我立刻想起了给我烟的那个小伙,一定是他给了我掺有迷药的香烟,把我的钱骗走了。我立刻回到旅馆报警了。其实报警也没有什么用,那时和现在差多,丨警丨察来了也就是备案,然后就走了,钱是找不回来的,说不定这辈子都看不到破案的那一天,让人死不瞑目。
正当我失落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我接通了电话,“安子,我在汽车站这,你在哪?”
我看到了欧阳,一脸的无奈,“我草你怎么来了。”
在饭店里,欧阳听完我的遭遇,几乎给笑翻了,“安子,别伤心,不就是钱没了吗?兄弟我带你好好玩玩,我这里个网友,我把她叫来了。”吃完饭,在欧阳的倡议下,我们去了,找了一间很豪华包厢,找女人自然是免不了的,点的都是红酒。
“你怎么自己一个人?不来一个!”我有些不解的问道,“是不是今天还想把冰吻给约出来呀!”
“说实话,我还真没见过,约出来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只不知道能不能搞定,弄的我心里直痒痒的。”
“那我们今天都帮你呀。”旁边的陪唱说。
“是啊、是啊。”旁边的的几个女人也跟着说。
“你们今天好好努力,小费翻倍。”听了我这话几个陪唱自然乐的不得了。“欧阳,你今天成了。可要好好谢谢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