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医生,我可不可以进去看看?”萧世荣问。
“可以……”
我忍不住的走向手术室,刚到门口,却被萧然的弟弟一把推开,“你有什么资格进去看,我们不想看见你,你马上给我走!”
萧世荣重重的哼了一下,“别没大没小!”
手术室里我握住萧然的手,轻轻地说:“萧然,对不起。”
可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我回头一看,是陈楚歌进来了。
“楚歌,你可回来了。”说着女人又哭了起来。
“阿姨,别哭了。我听医生说小然没有危险,只要好好修养就无大碍。”陈楚歌温和地说道。
“陈哥!”
“哦,你们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呢!”
萧然的弟弟点点头,“那我们回去吧。我们走吧,您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我对陈楚歌还是有敌意,对他的到来没有丝毫的感觉,放开了萧然的手,礼貌性的站了起来,淡淡地说道:“陈先生。”
“小然她没事吧?”
龙腾公司的楼房的四周都镶嵌着宝石蓝的玻璃,在阳光的照耀下,金碧辉煌。我坐办公丨安丨到,欧阳坐着高档的转椅,望着楼下。我坐在沙发上略有所思。“安子,我坐在这儿怎么这么别扭?”欧阳在椅子上颠了两下。
“欧阳,这可是意大利的真皮货,你怎么还嫌不好?”我看着欧阳孩子般的样子笑着说。
欧阳摇摇头,“啧啧啧……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感觉我不是当领导的料。”
“你不是说你一直想当老板吗?”
“龙腾的副总啊,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出现在电视报纸上。不知道有多少美女想着法的往你身上贴。任雪怎么突然回来了。”
听到任雪这个名字,我又的心狂跳了两下,眼神也跟着黯淡起来,“我应该去医院看看了,你愿意在这里呆着就呆着吧。”我下楼之后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医院。刚进医院就看到很多拿着相机的记者聚集在医院的大门口两侧,我路过记者的时候,发现本来闹哄哄的记者们突然安静下来,眼睛都盯着我。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很明显这些记者明显是冲着我来的。
记者跑到医院里干什么?我抛开这些问题,记者这个职业本来就很无聊,谁知道他们又在这里搞什么鬼?诋毁我吗?我笑了。
到了医院的三楼,我来到病房的门外,刚要敲门,门就被打开了。陈楚歌出现在我的面前。“黄先生,你来了?”我看到他眼中的不屑与轻蔑。
“我们这里不需要你来,你只要交钱给我姐看病就够了,你可以走了。”我看到萧然的弟弟不可一世的样子,想到四个字:狗仗人势。昨天被欧阳打的时候就没有了这种嚣张的样子。
“不要这么没有礼貌。黄先生也是出于一片好心。无论以前发生过什么,你大可把他当做肇事司机。他来看望你姐,也是理所当然的。”陈楚歌语气说的很淡。
他点点头,还是瞪了我一眼。
“黄先生先生,你来看小然就进去看看她吧。她还没有醒。”陈楚歌接着说。
我刚要开口,楼道里就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十多个记者正举着相机不断向他们三人拍照。我和陈楚歌同时皱了一下眉头,我们不知道记者来这里到底干什么?这么多记者进到楼道,医生和护士怎么不管?只有萧然的弟弟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奸笑。
记者们快步走到我们的前面,纷纷提出了一个个尖锐问题。
“黄先生,您知不知道您身边的这位先生就是陈氏集团的二公子?我们听说您是萧世荣萧世荣的女婿,不过您的新婚妻子去逃离了婚礼。而有人说,你喜欢的是萧拒女士,这次又开着车撞伤了她,请问你是不是故意的,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来接近她?”
我听出了这句话里的问题,故意撞伤?这些字眼无非就是故意贬低和诋毁自己。我突然明白,这里面有人暗中操控,目的就是让我身败名裂。现在我是一个无保小卒,身败名裂也无所谓。我觉得这不可能是陈楚歌干的。这智商大低,而且他那么大的名气不可能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请问陈先生,我们知道您的家世,您是不是一直在追求萧女士。”
陈楚歌没有回答记者的问题,我也是。但我们两个人却把目光不约而同的投向了萧然的弟弟。最可能干这件事的就是他。
“请问黄先生,您是干什么工作的?”
“请问陈先生,您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我突然想笑,我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名人。估计明天的杂志报纸,尤其是网络上会说成什么?谁说中国人的联想不够丰富。记者就是最好的例子。
任雪从病房子里出来,看到满楼这道的记者,立刻就明白了一切,走上前去,喊道:“你们这些无聊的记者,拍什么拍?这么大点儿事情至于这么隆重吗?你们赶快给我走!”记者见有人发了火,灰溜溜的低下了头,看样子今天的采访不会有什么结果。
“萧然醒了……”任雪小声地说。她说是说给所有人听,当然也包括我。
陈楚歌立刻转身走进病房,萧然的弟弟幸灾乐祸地看着我。我听到花栖醒了的消息,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心头上的石头算是落在地,扒拉开记者,转身离开。我默默地想着,如果来世还是今世的重复,纵然多情要比无情苦?如果来世还是今世的重复,我是否还是这样假装不在乎?我不是不在乎,我明白,有时候爱的逝去是永恒。
“安哥!”任雪在我的背后喊道。
我猛然回头,看到任雪快步走了过来。“任雪。”
任雪甩开记者,“你放心,萧然刚才跟我说没有怪你,这是意外,你为什么不去看她,你是不是真的喜欢萧然。”
“喜不喜欢已经不重要的,现在我是南林的丈夫。任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那天我撞萧然的时候,就是想打听你的消息的。”
“干什么找我?”
我笑笑:“以后再说吧,先把萧然的事情解决完。”我站在病房的外面,从门缝里看去,陈楚歌双手紧紧握着萧然的手,眼泪流了下来。他亲了萧然的手,“萧然,当时我听说你被人撞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担心。真的,如果失去了你,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活下去?”
陈楚歌平时都是很严肃的。我没想到这次竟然说出这么诗情画意的话来。
萧然无力地说,“楚歌,不要让他们为难黄子安,他也不是故意的,我妈呢。”
“我们没有告诉她,她身体不好,我怕说了她会受不了。”萧然露出了笑容,眼神中的善良更加暴露无疑。眼神骗不了人。
我满脸的颓废,胡子和头发都整理,早晨的时候在半路上的民生源早餐厅里买两个火烧夹肉和一杯豆浆。当我接过店主找的零钱的时候,无意地看了一眼报纸,我的照片映入眼中。
《日报》,《青年报》,《生活报》还有其他的一些报纸和杂志首页上面都是我和陈楚歌。
陈楚歌与情敌黄子安在医院相见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