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咱们两个单独,让你的人和我的人都去旁边吃饭。”
我知道王天野需要一个单独说话的地方,有些话他肯定不会在按摩店门口说。
哪怕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但有些话他不会说,因为在那种场合说一些话会显得很不合时宜。
我们两个单独进入了一个包间,柏莎已经在房间里等着。
桌子上早早准备好了餐具,只有两套,分列左右挨得很近,但是又不靠在一起。
在我们进入房间的这一刻,饭菜已经提前准备好,所有东西都已经上桌,这就避免被人在饭菜中做手脚。
因为没有人提前知道我们到哪里吃饭,当饭菜上桌之后我们的人才到。
就算想在饭菜里做手脚都来不及,可以从这个细节看出来,王天野现在也是非常的小心谨慎。
“天野哥,你的安排真是有心了。”
“兄弟,现在我也是很难呀,每天都要担惊受怕,总有人想要我的命。”
“天野哥能者多劳,有多大能力就有多大的责任嘛!”
“兄弟,还是你潇洒啊,自己落个清静,把这份苦差事交给了我……”
“哈哈哈,天野哥还是你了解我啊!”
我们两个打哈哈,说着一些不痛不痒的话。
我让出黑鲨的这个位置,对我有好处,是我心甘情愿。
而他坐这个位置承担这些风险和麻烦,也是他的选择。
如果不是心甘情愿,那么绝对到不了今天这个地步!
“兄弟,你给我交个实底儿,对付鬼鲨,你到底有没有信心?”
“天野哥,这话怎么说的?”
“我准备了两种办法,一种是跟他打,一种是求和。”
一听这话,王天野早就做好了准备。
但我知道他所谓的打,肯定不只是两方人发生冲突这么简单。
更重要的是他想借此立威,毕竟新官上任三把火,谁不想在刚刚上位的时候打出自己的名声?
这样以后可以减少很多的麻烦。
求和是在不能打或者打不赢的情况下,留下的后路,也是下下策。
许诺合作利益,这样也能上位,虽然可以减少一些麻烦,但是也会减少很多的利益和好处。
“兄弟,你主意多,你给我想个办法,你觉得我是该打呀还是该和呀?”
“天野哥,我觉得也该打,也该和!”
“噢?这话怎么说?”
“咱们一边打,一边讲和……”
“我们打鬼鲨,如果两方势均力敌,那么谈和的时候条件一步不让,只是给双方一个台阶。”
“如果我们能打的他们毫无招架之力,那么谈和的时候,我们的条件就会开得非常高!”
“开一个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条件,逼着他们跟我们继续打下去,扬名立威!”
“如果我们占了下风,甚至是打不过,那么我们谈和的条件就会让出更多一些。”
“按照情况变化,一步一步来看,临场判断随时变化。”
“如果提前说打或者是说和,那就断了我们的其他的机会,天野哥你觉得呢?”
“兄弟,还是你这番话说的到位,其他人啊,就愣是没有一个能给我出这样一个意见!”
“我觉得这个办法很好,就按你说的办!”
其实我知道,如果让王天野直接开打,那么他心里会有所顾虑。
万一被鬼鲨打个落花流水,那他的面子挂不住,甚至还有可能刚刚上位就被赶下去。
如果直接谈和,那他肯定不甘心!
他不甘心许诺给鬼鲨太多的利益,不甘心放弃这个扬名立万站稳脚跟的机会。
同样换成是我,我也会一边打一边谈和,但条件是完全不同的。
不管任何时候,谈和更多的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而不是把自己的后路堵死。
毕竟谁都不知道两方人的实力怎么样,谁都不知道究竟谁能占据上风。
“兄弟,你真是我的知己,我的一切想法,你都了解,很多时候我真的很庆幸……”
“噢?这话怎么说的?”
我主动摸出一支香烟递过去,彼此点燃了香烟。
“兄弟,要不是南家那群王八蛋,他们瞎了眼把你赶出南家,我又怎么会有这个机会呢?”
“如果不是南家那群家伙有眼无珠,南家老九又怎么会变成我们的天九呢?哈哈哈哈!”
说完王天野很得意的笑了,他举起了酒杯,彼此碰杯一饮而尽。
可这杯酒入喉,却是说不出来的滋味!
俗话说苦酒入喉心作痛,梦里无她夜未央。
没想到在一天时间里,所有事情都让我给赶上了!
此刻王天野当真是春风得意,我知道他没有嘲笑我的意思。
可换句话说,如果不是情非得已,谁又愿意背负叛徒的骂名呢?
“兄弟你放心,南家这个仇,我一定会替你报的!”
“天野哥,话说回来,你看南家的眼睛真的很毒啊!”
“那一次我们抓你到了荒山野岭的陵园墓地,你当时对我说的话,最后全都变成了现实。”
“兄弟,到现在我还记得呢,当时就剩下半瓶水,你拿来给我喝了……”
“从那半瓶水,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伤害我,也一定不会杀我……”
“其实从那个时候,你就给自己留好了退路,你知道南家很有可能会过河拆桥。”
“如果换成其他人,可能察觉不到,但是像兄弟你这么聪明的人,你肯定能察觉的出来!”
“所以我看出来了,你那个时候就在给自己留后路,毕竟很多事情你比我看得更清楚,南家怎么样你比我更了解。”
“天野哥,这算不算是你信任我的一个理由?南家已经断了我所有的后路呀!”
我用开玩笑一样的语气询问,但是彼此却说着从来不曾说过的话。
“南家能混到今天,靠的就是冷血无情这一套!”
“想当年的南万天,刚刚成为五阎王之首,他和老爷子那是称兄道弟,关系好的很啊!”
“但是背后捅刀这种事情,他们干的多了,你看后来跟南家交好的那四家人,有一家有好下场吗?”
“天野哥,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
“不着急,你慢慢听我说……”
“在很早之前,我们和南家还没有撕破脸,那个时候我还很小,但就有人要杀我!”
“父亲送我们兄弟几个到外地读书,改头换面,隐姓埋名……”
“而我们原来的名字,全都被其他同学代替,算是互换了身份。”
“你猜怎么着?”
“这个我还真猜不出来……”
“那些顶着我们名字的人,全都死了,死于各种各样的意外!”
“这些年来,包括佛齐祖曾四家的后代,哪一家没有出过意外?哪一家都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