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那是不会的!
所以今天是不是在这里处理这个银狐,并不重要,就像江湖人做事不需要讲究证据一样。
黑鲨要对我们下手,要和我们的开战,有没有这个银狐都一样。
银狐被按在桌子上,我让阿雨把她按住,动弹不得。
我让人脱掉她的鞋子和袜子,露出了她的脚丫。
“干什么?你们这些混蛋,放开我!”
银狐不停的大喊大叫,可是她却挣脱不了五六个男人的钳制。
“她太吵了!堵住她的嘴!”
我指了指地上刚脱下来的袜子,老山西立刻心领神会,拿起地上的袜子,直接塞到了银狐的嘴巴里。
不管她怎么左右摇头,她都无法摆脱。
一双袜子硬生生塞到她的嘴里,顺便还塞了桌子上的一块抹布。
此刻她已经歇斯底里,可以看得出她的绝望……
“银狐,刚才我问你的问题,你说不知道,是吧?”
“我想你可能是忘了,所以我让我的朋友来帮帮你。”
“你可千万不要太容易就告诉我,因为我们才刚刚开始,你越挣扎我们就越兴奋!”
“挠她的脚心!”
我摆了摆手,肉灵芝搓着肥厚的双手上去,二话不说开始挠银狐的脚心!
几个人合力压着她挠她的脚心,她的双腿不停的抽搐。
挠脚心很痒,刚开始一下子可以受得了,可是时间长了就会变成难受,而且是非常难受的那一种!
五六个大男人把银狐按在桌子上,挠她的光脚丫。
这一幕让谁看了,随时随地都可以进行下一步。
而且我用这样的方式让银狐知道,我能让人把她按照这里挠脚心,就能让人对她做其他的事情……
一步一步的击溃她的心理防线,这是最重要的。
突然银狐的眼睛看向了我,眼神中满是乞求,我立刻挥手让人停下来,把她嘴里的臭袜子拿出来。
“银狐小姐,怎么样?你想起来了吗?”
“我告诉你,你们别再挠我的脚心了!”
“好,你说吧。”
“如果你说的和我得到的消息不一样,那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
“我会让人挠你的脚心挠到你死,而且从外面验伤一点都验不出来!”
银狐躺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脸上全都是汗。
头发粘在了一起,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呼呼呼呼,我说,我说……”
“你看你,如果早点告诉我,还用的着受这份苦吗?”
“你是黑鲨的左膀右臂,他的生意什么流程,你不是不清楚。”
“所以你说不知道的时候,那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给自己找不痛快,给自己找罪受!”
“你是个体面有气质的女人,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呢?”
我拿过桌子上的纸巾递过去,让她擦一擦脸上的汗水。
让她恢复一下精神,同样也是最后给她一些面子……
俗话说不见棺材不落泪,有些人不识趣,不吃点苦头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好了,你现在可以满足我的好奇心了。”
“那些被你们利用过的姑娘和女人,最后都去了哪里?”
“有些送到了日韩地区,有些运到了东南亚,更多的还是去了远东。”
“这么说来,你们这个地方只是一个中转站了?”
“我说的对不对?像海崴这样的地方还有多少?”
“没有了,其他地方要么边防太严格,要么是没有水路,运送人的时候不方便。”
“我明白了,你们把人骗过来利用完,然后再把她们给卖出去……”
“让她们漂洋过海,在语言不通的环境里,去伺候那些说着不同语言,不同国家但有相同欲望的男人们!”
“这可真是没有成本的买卖,你们可真是大发横财啊!”
我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些话,此刻气氛已经变了!
阿雨小初他们一个个咬牙切齿,杀气腾腾!
换成任何一个正常有良知的人,在听到这些话之后,都会愤怒!
“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了你,但具体卖到哪里我也不清楚,因为那条线儿不归我们管。”
“你说你不清楚,你这是在考验我的智商吗?”
“我真的不清楚,因为人一到了海上就不再是黑鲨管,而是幽灵鲨,所有海上的生意都是幽灵鲨在负责!”
“这样?”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你,没有半点谎话。”
“除了黑鲨和幽灵鲨之外,还有什么鲨啊?”
“这……”
“我的好奇心又来了,只要你告诉我,我就让你离开,并且绝对保密!”
“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让人在这里好好照顾你!”
“好,我说,可是……”
银狐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有顾虑……
“你们都先出去回避一下,我有话单独问她。”
我摆了摆手,示意阿雨他们都离开,我单独留下来。
我知道在很多人在场的情况下,银狐会有心理压力。
可是当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不管她说过什么话,都可以矢口否认。
因为没有第三个人可以证明,她说过这些话……
对我来说,我只想要尽可能的了解鲸鲨,了解他那边的成员结构。
从银狐这个女人嘴里,可以套出一些有用的消息来。
虽然这些并不算什么秘密,但是对我来说不一样,因为我对他们一无所知。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这一次要挑战的对手,恐怕不只是只有黑鲨一个人!
“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告诉我,鲸鲨的手下除了黑鲨和幽灵鲨,还有哪几个?他们分别负责什么生意?”
“我知道的还有鬼鲨,虎鲨,棕鲨和大白鲨,鬼鲨负责所有的赌场生意……”
“说清楚点,负责哪里的赌场生意?天底下的赌场生意多了!”
“远东,日韩,包括海上的邮轮赌船,所有的赌场生意都是鬼鲨在负责,但具体他们的操作我也并不清。”
“虎鲨呢?他负责什么生意?”
“虎鲨在缅甸老挝金三角那边,什么生意都做,他们各自分区域,互不干涉。”
“棕鲨和大白鲨分别在南洋马来西亚和北大西洋那边,至于他们具体干什么我也不清楚。”
“你见过他们吗?”
“没有,只是听过他们的名字,仅此而已。”
“黑鲨呢?他管哪一块区域?”
“海崴的赌场和人口生意,我知道的就这些,全都告诉你了……”
“等等,你还没有告诉我鲸鲨呢,他干什么?”
“鲸鲨老大当然是掌管所有的一切。”
“等等,你怎么知道是他掌管一切的?”
“因为黑鲨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那你见过鲸鲨吗?”
“没有,从来都没有见过。”
“你跟黑鲨做事几年了?”
“五年时间。”
“五年时间,你一次都没有见过鲸鲨吗?”
“对,我根本见不到他,而且就算见面也是黑鲨去见。”
“你好好想想,你所知道的一切,全都说了吗?”
我直勾勾的盯着她,故意诈唬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