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来找他谈点生意,他在哪里?”
“你跟我谈就行了,这里我说了就算!”
“噢?请问你是?”
“这是嫂子,这里都是她说了算!”
旁边有工人帮腔插话,一听这话我心说黑脸的口味还真是独特!
他的老婆竟然能长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睡在一起会作何感想。
不过替他在这里打理打理生意,还真的是放心!
一来不怕他这个老婆找其他男人,二来也不怕他这个老婆跟别人跑了……
“原来是嫂子,正好有件事情,嫂子你得劝劝黑脸哥,别让他犯糊涂呀!”
“啥事儿?他是不是又喝醉搞事了?还是又把人家搞肚子搞大了?”
黑脸的老婆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不过看她这个彪悍,估计黑脸肯定弄不了她。
而且这个虎娘们掌管着黑脸这边的生意,黑脸肯定不会得罪她的……
“嫂子,你先把手里的刀放下,太腥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行。”
“嫂子,事情是这样的,我听说黑脸和一个叫花佛的人走得很近,那个人是做女人生意的……”
“我知道花佛那个王八蛋!整天跟我男人在一起鬼混,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兄弟你也看到了,我这里生意非常忙,有什么事你赶紧说,说完了我收拾他!”
“嫂子,黑脸哥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要去帮花佛和花老鼠去跟人家江湖争斗,而那边的人来头可不小……”
“听说背后的人是鲸鲨李先生,不知道嫂子听过这个人没有?”
“我没听过。”
“你没听过不要紧,但是你要清楚一件事,你可以找其他的人打听一下,这个鲸鲨李先生是什么人,会对你们的生意有什么样的影响……
俗话说人的名,树的影。
就算这个虎娘们不认识鲸鲨,没听过他的名字。
但在港口码头出货量这么大的地方,她随便找人打听打听,总会有人知道鲸鲨。
同样还有一点,她可能知道鲸鲨,但她装作不认识!
毕竟在码头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没有什么事情是秘密。
尤其是江湖传闻,人传人,很快就会满天飞……
因为人一旦聚集在一起,做的最多的就是聊天。
而且能够替黑脸打理这里的所有生意,这个虎娘们绝对不是看上去这么简单!
我估计她很有可能听说过鲸鲨的名字,但她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招惹上这些人。
她装作不认识,那么她就会在第一时间用最快的速度找到黑脸。
黑脸得到这个消息,不管他是否相信,这个虎娘们儿一定不会冒任何的风险!
哪怕明知道是假的,她也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因为这里的生意这么好,换做是谁都会权衡利弊。
如果这个虎娘们没有这么好的生意,那别管是鲸鲨还是任何人,对她来说都一样。
打着鲸鲨的名义,也只能吓唬有一定资产实力的人。
而无法吓唬住那些,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和亡命徒!
尤其是那些年轻气盛的毛头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没什么害怕的。
因为这种人本身就没有拥有什么,所以他们根本不怕失去!
他们谁的面子都不给,谁的场子都敢砸,这就是最本质的区别!
就像是一般人距离世界首富很遥远,所以根本不怕得罪他。
因为两个人之间差距太大,没有丝毫的影响……
可换成任何一个金融巨头,或者身家过百亿的商业大鳄,别说世界首富,就算是国内首富,他们也绝不会得罪。
所以我会用鲸鲨的名头,来吓唬他们这些生意人。
而绝对不会用他的名义去吓唬那些街头小混混。
对付那样的人,还不如找几个人,拿几把火狗吓唬一下更有用!
对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办法、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明白这个浅显而易懂的道理。
我招呼人离开,回到东北王的大本营已经是深夜。
王天野在酒店大厅等着我,他心里一定很好奇。
他一定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并不打算亲口对他解释这件事情。
今天晚上我带着甜甜一起出去的,她就是最好的眼睛。
她可以把看到的,听到的一切,都告诉王天野。
简单打了招呼,我直接带人回到房间休息,桌子上准备了一桌宵夜。
旁边还有切好的果盘,另外还放着一瓶鲜花……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道,这种自然的味道是其他任何香水都无法替代的,让人感觉很舒服。
我很自在的坐在沙发上,享受这所有的一切……
因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历经千辛万苦才换回来的!
我今天所拥有的一切,也都是经历过无数苦难和磨难,一点一点积累出来的!
曾经的我一无所有,没人会对我这么好。
我熬过无数的黑夜,付出过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见过绝大多数人都不曾见过的嘴脸……
没有人生来就懂得江湖规矩,懂得做人的道理。
更没有人一出生,就可以站在山顶,俯瞰一切!
再优渥的家庭条件,也无法造就出一个人的强大内心!
这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自己去慢慢磨练。
人生有许多的捷径可以走,可以让人更快的走向成功,更快的赚到很多的财富。
但是想要获得足够的强大,能在社会上八面玲珑独当一面,没有任何捷径可以走!
时间一晃而过,隔天一大早,我还没有起床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敲门的声音很小,但很有节奏,不知道敲了多久我才醒过来。
打开门一看,来的人是甜甜。
我看她也是刚刚睡醒的样子,虽然化着淡妆,但还能看出来很疲惫。
“什么事?”
“天九哥,花老鼠带人过来了,还带了很多钱,他要亲自见你一面。”
我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八点。
这么早就过来,看来花老鼠是想明白了。
“好,等我一会儿。”
关上门我继续上床睡觉,直接把花老鼠晾在那里。
这个时候我不怕他跑了,也不怕让他多等一会儿。
反而让他等的时间越久,他越不会离开。
就像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从始至终我都摆出一副傲慢,看不上他的样子。
过了一个多小时,电话响了,是王天野打来的。
“天野哥,什么事儿?”
“兄弟,花老鼠带人过来了,要和我们谈谈。”
“噢,是他啊,让他在这里多等一会儿吧,我收拾一下就下去。”
“行,我们在会客室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