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齐三爷骑虎难下,迫不得已,那我也会利用齐敏来威胁他。
说白了我不会对齐敏怎么样,齐三爷心里也清楚。
只不过是给他一个台阶下,让他在南家那边有所交代。
毕竟南家一个叛徒绑架了他的女儿,他是指望不上南家的,他只能指望自己!
而一个父亲为了自己的女儿做出妥协和让步,那谁都说不出怎么样。
我也是做了两手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车子不急不慢的开着,在经过一家饭店的时候我拍了拍王天野的胳膊。
“天野哥,要不要让大家下来吃个饭?”
“老九兄弟,这个时候吃饭,你怕不是疯了吧?”
“天野哥,我们能坚持,可手底下这些兄弟能坚持吗?”
“就算他们能坚持,可是让他们饿着肚子替咱们去跟人家火拼,实力也会大打折扣的,所以先让他们吃饭吧。”
“老九兄弟,南家随时都可能追过来,这个时候不好吧?”
“天野哥,你相信我,如果南家要追过来,他们早就追过来了,绝对不会等到现在。”
“前面就是齐三爷的地盘,他们要么在那里和齐三爷的人一起打埋伏,要么找个地方去守株待兔……”
“大白天的,他们怎么可能追上来跟我们喋血街头呢?我们敢,可是他们敢吗?”
一听这话,王天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我已经把南家的事情搞的非常清楚,他们必须要除掉我,不一定派出四哥。
但南家不管是谁来,他们都不敢和我正面冲突。
别人不了解我,可是对南家的人,他们非常了解我。
他们知道我有多少本事,更知道我有多少头脑和手段。
尤其在我成了叛徒之后,困兽之斗尤为凶猛,谁都不会过来和我拼命!
相反如果我是他们,我一定会提前在前面的路上埋伏下来。
等到夜幕降临,占据绝对的人数优势,才是明智之举!
车子停下往后折返,回去那家小饭店。
我让王天野象征性的留两个人,在外面看着点。
如果有什么情况,也不至于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让所有人先吃饱,这才是最重要的。
小饭店里仅有的七八个猪肘子全都炖上了,烧鸡一只不剩,另外十斤左右的排骨一锅全都炖了……
我们把能点的菜全部点了,就连青菜也没剩下。
就算吃不了,也要放在桌子上,让所有人都看到。
虽说勤俭节约是传统美德,可是在外面做人做事的时候,盘子吃的太干净,并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会让人觉得,小气巴拉的。
哪怕每个人都吃饱了,可就会有这样的感觉……
一个小时以后所有人吃饱喝足,打着饱嗝上车重新出发。
看起来所有人的精神恢复的不错,而我也恢复的不错。
虽然后背上的伤口短时间内无法愈合,但带来的疼痛并不能把我击垮。
上了车重新出发,王天野递过一支香烟。
“老九兄弟,好像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
“如果不是我亲自过来接你,我都可能怀疑这是你和南家提前商量好的呢。”
“天野哥,南家很快就会在前面等着我们。”
“但他们不会来喋血街头的,更不会来跟我们火拼,他们一定是智取,一定会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老九兄弟,怪不得南家势必要干掉你,因为你实在是太聪明了,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天野哥,不用这么客气,你对我什么评价这么高,都搞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老九兄弟,实话实说,不管是谁能够得到你,已经不是如虎添翼,而是得到了人中龙凤!”
“足以翻江倒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这么高的评价,我有点受宠若惊了,哈哈哈……”
我和王天野嘻嘻哈哈的抽着烟。
虽然现在我已经成了南家叛徒,看起来虎落平阳,但我所拥有的一切并没有改变。
我只是失去了南家这个依靠,没有了他们给我提供的帮助和背书,但我还是我,我的能力没有任何改变!
我所经历的我所得到的,我所拥有的,没有任何变化,相反我还得到了许多。
每一次痛苦和磨难,如果无法将我击倒,那都会使我变得更加强大!
吃饱喝足重新出发,一个小时以后,我和齐敏很顺利的碰面。
她和以前的变化很大,眼神干净灵动,穿着打扮很朴素。
让人一看就是个学生,而不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女人。
乍一看,真的很难让人把她和骗子联系到一起……
“齐敏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快说吧,什么事儿?我可是冒了很大风险才跑出来的。”
“齐敏小姐,我现在已经成了南家的叛徒。”
“齐三爷要帮助南家来对付我,来到你们的地方,我肯定会遭到埋伏!”
“啊?这我可帮不了你……”
“不,你一定能够帮到我,真正要对付我的人不是齐三爷,而是荣旗。”
“如果我们在离开齐三爷的地盘之前,碰不到荣旗,齐敏小姐就算帮了我一个大忙。”
“如果离开之前碰到荣旗,那齐敏小姐只需要出面,让我给齐三爷打个电话,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
“其他的事情不需要齐敏小姐做,也不需要让你为难,而且你一定能够做到!”
“如果真是这样那没问题,只是一个荣旗,他肯定听我的!”
“齐敏小姐,今时不同往日,不一定的,上车吧。”
我邀请齐敏一起上车,王天野立刻腾出一个位置。
一上车我就趴在座椅上,揭开衣服亮出后背的伤疤。
“我的天哪,你的后背是怎么搞的?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南家给我打的,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南家下手也太重了吧,不过你怎么成了南家的叛徒?”
“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南家过河拆桥,卸磨杀驴,陷我于不仁不义的境地,我替南家背了黑锅!”
“你要这么说的话,还的确有这个可能。”
“噢?这话这么说?”
我被齐敏勾起了好奇心,好像她知道什么似的。
“以前我听我爸说过,南家就是这样,做事不择手段!”
“我以为他们只会用这种方法对付别人,没想到连他们的自己人也这样对付!”
“不过你不是南家的义子吗?好像还加入了南家族谱吧?”
“没错,但现在我已经让人从族谱上除名,也被南家驱逐出来!”
“那太好了,那你加入我们呀,我爸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不可能的,齐三爷在表面上和南万天是多年的生死之交。”
“怎么可能会收留南家赶出来的叛徒呢?那不合规矩!”
“就算齐三爷有惜才之心,可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
“噢,那真是可惜了,我可是听我爸夸过你几次。”
“虽然他让我离你远一些,但你的事情我多多少少都听过一些。”
“噢?是听谁说的?总不能是听荣旗说的吧?”
“当然是听荣旗说的,他可没少跟我说你的坏话!”
“你干了什么,他都添油加醋的告诉我,反正什么样的坏事你都干过了,就是没干过什么好事儿……”
“对,荣旗这一点说的肯定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