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们也是有收敛的,害怕把我打成残废或者打死了,四哥那边不好交代。
“噼啪!噼啪!噼啪!”
一顿鞭子抽下来,我已经疼的满头大汗,但是我不会嚎叫,更不会求饶!
因为眼前的这些人,他们不配让我求饶!
他们在我眼中就是一群蝼蚁,一群井底之蛙,一群垃圾……
他们没有本事在江湖上带人做事,没本事打天下,但他们却有本事在这里让我难堪。
我知道很多人并不认识我,我和他们也没有打过交道,也没有过节。
但是我做到了他们做不到的事情,他们会嫉妒我,他们会恨我!
我在南家跟着四哥平步青云,得到的一切是他们所得不到的,他们会眼红,他们会对我充满仇恨!
在平时他们每个人都会对我恭恭敬敬,笑脸相迎,因为他们不敢在明面上得罪我。
可是当南爷和南震东出头,说我是叛徒的时候,他们立刻得到了一个合情合理释放情绪的机会……
把心里压抑,所有的不满,所有的嫉妒全都爆发出来!
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恶毒,恨不能置我于死地,把我抽筋扒皮!
可惜他们今天看不到我承认,更看不到我求饶,无论如何我都会硬挺着!
因为我心里只有一个执念,那就是他们不配让我屈服,更不配征服我!
一顿鞭子打完,我的后背已经疼的麻木。
不用看也知道已经皮开肉绽,后背湿漉漉的,衬衣贴在后背上,像是被一刀一刀的划过!
并不是打完就不疼了,神经还会本能的作出反应,不停的在刺激。
我咬紧牙关硬挺着,不停的倒吸冷气。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嚎叫,没有哭喊,更没有求饶!
南震东走到我的面前蹲下,他的脸上挂着假惺惺的担忧。
“老九,你现在想好了吗?要承认吗?”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认?”
我知道今天我一旦认了,那我就只有死路一条,就连四哥也保不了我。
因为四哥要全力保全一个南家的叛徒,那他就等于站在南家的对立面。
我不会自掘坟墓,更不会让四哥难做,所以他们今天休想撬开我的嘴巴!
“大哥,老九是个硬骨头,这一点我非常清楚。”
“不用点非常手段,他是不会跟大家说实话的……”
五哥出面说话, 我不知道他说的非常手段是什么。
但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不会站在我的这边,更不会为了我说句话!
“老五,你有什么非常手段,能撬开他的嘴巴?”
“父亲,老九这个人,我比你们都了解,他是一个重情义的人。”
“只对他下手是不行的,还要把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叫过来,挨个毒打,总会有所突破。”
“因为他不可能一个人做事,总会有人知道所有事情。”
一听这话,我心说五哥还真是对我照顾。
打蛇打七寸,他还真的是很会找我的弱点和软肋!
不过今天进南家庄园,我没有让任何人跟着进来,只有我自己!
“老五,他的人好像都不在啊。”
“当了叛徒还敢一个人回来,真的是勇气可嘉啊!”
“没有关系,他的电话在这里,可以用他的电话给那些人发信息,让他们来到南家庄园。”
“来一个抓一个,全都打一遍,我就不信问不出有用的消息来!”
“五哥,我谢谢你,我太特么谢谢你了,感谢你给我这个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
“如果你要屈打成招,那我没办法,但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
“如果你杀了我,那你可以去领上千万的暗花!”
“为南家做事我得罪人无数,江湖上开出几份暗花都要我的命,这也是我为南家做事换回来的……”
“你们说我是叛徒,我想问问你们,有哪个叛徒不是为了钱?”
“又有哪个叛徒,会把自己搞到如此境界?如此地步?”
“我杀了王天野,东北王恨不能把我碎尸万段……”
“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来置我于死地,我想过我可能会死于非命,我也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可我特么做梦也没有想到过会是今天,更没有想到会是南家的人对我动手!”
“老九,你不用狡辩了。”
“真是笑话,五哥你睁开你的大眼好好看看,我这是在狡辩吗?”
“我现在人就在南家,你们控制我易如反掌。”
“可是你们,怎么就不敢用时间来证明这一切呢?”
“如果王天野没有死,他早晚都会出现,早晚都会露面。”
“到时候你们说我是南家的叛徒,你们要杀了我,我绝无怨言,绝无二话!”
“可是你们为什么不愿意等?要这么着急对我下手,这么着急要除掉我,难道就是因为要过河拆桥吗?”
“难道就是因为我为南家做了这么多,得罪了这么多人,你们要替南家铲除后患吗?”
“难道这就是为南家做事换来的吗?难道这就是南家对待门生的态度吗?难道这就是南家对待义子的态度吗?”
“你们在场的这些人,今天有一个算一个,你们都特么给我听着!”
“你们没本事,没有人会怪你们,但你们记着我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
“没有了我这样的人为南家做事,你们哪来的机会在这里吃香喝辣?南家凭什么拿钱养着你们?”
“没有了我这样的人去冲锋陷阵,替南家解决麻烦,南家的麻烦就会自己消失了吗?就会没有了吗?”
“没有了我这样的人去拼命,下一批就轮到你们了!”
“你们扪心自问,你们敢拼命吗?你们敢踏过山海关猛龙过江吗?你们出去之后,还能活吗?”
“如果你们敢,那你们很快就会有我现在的这一天!”
“如果你们不敢,那你们的下场绝对不会比我好!”
“南家的钱从来都不是白花的,拿了多少,花了多少,早晚你们都要吐出来!”
我声嘶力竭的放声大叫,把刚才压抑的所有情绪都喊出来,以此缓解身上的疼痛。
“老九,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
“现在是说你叛徒的问题,你扯那么多干什么?”
“哈哈哈哈,我只是觉得可笑,我真心实意为南家做事,可是南家却要这样对我。”
“王天野有没有死,你们心里比我清楚,我究竟是不是叛徒,你们心里也清楚!”
“哪怕把我关在南家一个星期也好,一个月也好,一年也好……”
“只要王天野出现,那我立刻就是叛徒,可是你们却不会这样做,你们太着急了,你们不敢这样做!”
“你们不敢留着我,因为你们害怕东北王会展开疯狂的报复!”
“南家老二是南家的儿子,难道王天野就不是东北王的儿子吗?”
“南家的儿子死了,你们伤心欲绝,大发雷霆……”
“难道人家的儿子死了,就会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吗?他们一定会来疯狂报复的!”
“你们谁去打?你们谁能打?你们谁敢打?”
“怎么了?怎么没有人说话了?不是说我是叛徒吗?”
“难道你们就不敢关着我吗?不敢让时间来证明这一切吗?”
“南爷,您不是说跟着您十几年的眼线,用性命担保说我是叛徒吗?”
“怎么了?难道您不敢让时间来证明这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