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嘻嘻的陪着笑脸,对佛老怪这样性格古怪的老古板,那就要给他一些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套路!
挑战他的原则,但不挑战他的底线。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教你这种无赖的!”
“佛爷,你听说过一句话吗?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会打破你的底线,改变你的原则!”
我就像一个牛皮糖一样缠着佛老怪,只要把不要脸发挥到极致,那我这根草绳肯定能绑在他的身上!
因为作为螃蟹来说,不能没有草绳,他得需要有人捧着有人伺候着,只要他心里舒服了,那怎么都好说!
但是对付佛老怪这种性格古怪的家伙,不能用正常手段,只能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五点钟佛老怪回到别墅,时间非常精准,我看他并没有戴手表,他也没有看过时间,我想他应该是多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和习惯。
这个时候,那个叫叶凌云的小子已经在别墅门口等着,而且是毕恭毕敬的样子。
我原本以为佛老怪教导了很多人,可是现在看来就只有这一个,还不是他的亲生孙子……
毕竟一个姓叶一个姓佛,怎么也不可能把他们联系到一起。
佛老怪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叮嘱了几句,然后回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这个眼神中充满了怨念,我心说真是碰上了老顽固,油盐不进啊!
佛老怪一瘸一拐的走进别墅,我估计他可能是回去休息一会儿,顺便看看屁股上的情况。
刚才佛老怪已经把话说绝了,但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他最得意的门生弟子,他倾尽一切培养的徒弟,不就在这里吗?
不能从佛老怪身上打开突破口,但也许能从这小子身上打开突破口!
我看他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朝着海边的方向跑去,看来跑步热身是他功课的第一步。
我怎么可能会浪费如此绝佳的机会?我立刻快步跟了上去。
不管怎么样,这个小孩肯定要比佛老怪好对付!
离开别墅有几百米的距离,在一个乱石堆旁边我把那个小子拦住。
“嗨,我们又见面了!”
“干什么?”
“有时间吗?咱们聊聊!”我笑眯眯的看着他,此刻他在我眼中就像一只小肥羊!
“你找我聊什么?”
“就是随便聊聊,你喜欢什么东西啊?”
“你要干什么?”他一脸警惕的看着我,防我就像防贼一样。
“嘿嘿不干什么,就是交个朋友,上次你那个局做的挺不错的,你想知道我怎么看穿的吗?”
我不声不响的给他下钩子,要想给一个人下套,那必须要先勾起他的好奇心!
“你不是说我不懂人心吗?”
“其实还有很重要的地方,你想知道吗?”我继续给他下钩子,不声不响勾起他的好奇心。
“当然想!”
“走,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儿。”我指了指旁边的乱石堆,大石头堪称是绝佳的遮挡!
“不行,我还要跑步的。”
“就一小会,不耽误事的。”
刚才跑了几百米,跑的我气喘吁吁,我坐下摸出一支香烟点燃。
就在点燃香烟的这一刻,我注意到了他的眼睛,他看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怎么?你也想来一根吗?”我晃了晃手里的香烟,他摇了摇头。
“不,我来不了这个,你倒是说说,当时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其实要说也很简单啊,如果你们怀疑老千中有内鬼,那么把他们挨个调出去,调到其他赌场,那么很快就能知道是谁身上出了问题。”
“如果调出去后赌局还出问题,那么就确定他们都有事儿!想抓老千还不简单吗?”
“对啊!这个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不是你没想到,而是从一开始你就没想过要抓老千,你想的只是怎么骗我,对不对?”
“嗯,你说的有点道理,怪不得你说我不懂人心,可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这个还用发现啊?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所以我觉得看局背后肯定还有其他目的。”
“我明白了,谢谢。”小子起身要离开,我立刻抓住他的胳膊。
“别着急走啊,我告诉你,我是彩门的人,我会的东西佛老怪可不会!”
“彩门是什么?”
“彩门就是玩千术手法的,靠出千赚钱的。”
说完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这些年不管走到哪里,我身上始终都有一副扑克,因为这是老千吃饭的家伙!
更何况今天我有意来找佛老怪学习,所以我提前有所准备。
“我教你几招厉害的,你看着!”
我把牌拆开后花里胡稍的洗牌,完成后把牌摊开,一张牌的顺序都没有打乱。
其实用真假洗的手法洗牌,看着哗哗的在洗牌,其实都是假动作。
这小子看得眼睛都直了,我心说他不懂这个就好办了!
“还有几个花式洗牌,特别帅!”
我又用花式洗牌的手法洗牌,不停变幻清一色和一条龙,其实这都是最入门的皮毛。
“小子,怎么样?还不错吧?”
“我爷爷也会,但是他说我现在还不够年龄,不应该学这个。”
“但是你想学吗?千术手法这个东西,以后可以赚大钱的!”
“算了吧。”小子摆了摆手拒绝,我心说没有击中他的利益需求点。
这么小的毛孩子,可能对钱没什么概念,所以用赚钱做钩子不行,得换一个!
“手法特别帅的,别人都不会就你会,那多风光?”
我换了一个钩子,他稍微犹豫了一下,看样子应该是动心了。
“你愿意教我吗?”
“当然!来,我先教你第一个手法……”说完洗了洗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我知道这小子已经上钩了,七八岁的小孩子不管佛老怪再怎么教,心眼还太少!
就算这小子天生一肚子心眼儿,但他也比不过我这种从小就混江湖的野路子。
这一刻我没有任何保留,我把最简单的洗牌手法教给他,其实都是一些皮毛。
“这个手法可厉害了,在全国范围内,除了我之外,会这个洗牌手法的不超过三个。”
其实我教的是很多魔术师都会用的一些小手法,但是我说的很玄乎。
只要他对这个东西感兴趣,那么肯定就有戏!
“你一直都住在佛老怪的别墅里吗?”我若无其事的聊天,开始打听消息。
“对,我一直都在这里。”
“你的爸爸和妈妈呢?他们知道你在这里吗?”
“我是一个孤儿。”他的语气变得有些落寞,我心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哎呀巧了,我也是一个孤儿!”
“真的?”他半信半疑的看着我,明显是有些不相信。
“不过孤儿有什么不好呢?虽然要吃很多别人吃不到的苦,但是这不能作为自己软弱和脆弱的理由,更不能作为借口,明白吗?”
“我明白。”
“来,你来试试这个手法。”
“现在我没办法再继续学了,我还要赶时间跑步呢。”
“跑什么跑啊?又没人监督你,少跑一会谁都不知道。”
“那不行,我不能自欺欺人。”
一听这话我心说可以啊,这么小就明白这个道理,不愧是佛老怪教出来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