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没打雷,宋旌旗却说话了:“等等。”
这俩字,慕容娇颜在沈岳父子要闪人时,曾经说过一次。
然后,沈岳就乖乖给人见礼了。
现在宋旌旗东施效颦……
只是还没等他再说什么,慕容娇颜就冷笑:“呵呵,你算什么东西。你让我们等等,我们就等等?你是不是要质问沈叔叔,逼着沈岳给你见礼?这样的话,那就免了吧。宋旌旗,我可以直白的告诉你,我就是歧视你,我就是不承认,你是京大老师群体中的一员。我羞于和你这种始乱终弃的败类为伍。”
公子娇颜机关枪那样,突突完毕后,再次挽住沈岳的胳膊,拽着他快步走进大厅:“快点走。我多看这种败类一眼,想吐的冲动,就大一分。”
再一次,沈岳真切体会到脑残女也有可爱之处。
虽说他压根没有给宋旌旗见礼的意思,却肯定会碍于老沈的颜面,不能太过为了。
慕容脑残却不在乎。
别人爱怎么看她,就怎么看她,爱怎么说她,就怎么说她。
反正她是慕容家的嫡系千金,更是慕容老爷子最宠爱的孙女,学校有胆子为此把她辞退啊。
没有任何的语言文字,能形容宋旌旗当前的心情,脸色变幻的津彩程度。
老牛等人都不忍心看了。
反正看了,他们也不敢管。
大家可以为慕容娇颜的无礼而生气,却没谁会因此跳出来主持正义。
学问再深,也怕被报复……
“小表字,我早晚会让你无声无息的死掉。不,绝不能无声无息。我要让你痛苦万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给我等着,等着。”
也不知道呆比多久,宋旌旗才从无法形容的心痛中,缓缓苏醒过来。
就在他自己呆站在厅门口,周边连个人毛都没有。
他用力咬了下嘴唇,又深吸一口气,儒雅斯文的亲切微笑,很快就布满了英俊的脸。
办公楼北面数百米之处,有一个教职工小区。
很多下午没课的老师,就会回到小区内,美美的睡一觉,再琢磨晚上去辅导哪个美女学生……
当然,也有很多才俊男生,无比渴望有一天,能在李国建教授不在家时,敲响一楼的房门。
然后,静静等待回家后肯定会换上小拖鞋的王老师,开门,满脸亲切的柔情,却娇嗔着埋怨他怎么才来,让人家等了那么久。
宋旌旗来到这扇门前,抬手刚要敲门,却又缩了回来。
门把上,有张指甲盖大小的贴画。
贴画在时,就证明王美娴老师不在家。
而是在地下室内。
贴画的秘密,只有三个人知道。
王美娴本人,丈夫李国建,还有宋旌旗。
宋旌旗回头四下里看了几眼,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后,才快步走到了楼梯安全通道门前。
同是地下室,面积有大,也有小。
这是根据住户的“重要性”,来决定的。
李国建教授既然是系主任,更是科研小组的组长,那么他家地下室的面积,如果低于一百平米,就太不符合身份了。
地下室的门锁,是密码锁。
宋旌旗熟练的在上面接连点了几下,随着滴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他还没推开门,就有若有若无的淡淡幽香,从门缝里漂了出来。
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李教授的地下室内,没有盛放任何的杂物,装修的让总统套房都甘拜下风。
整间屋子,被一道钢化玻璃,隔成了两半。
一边是无菌实验室,铮亮的试验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
另一边,却摆着酒柜,真皮沙发,冰箱彩电电脑,甚至还有个高级按、摩椅。
宋旌旗开门走进来后,悄悄关上,才抬头看去。
一个踩着黑、丝秀足的倩影,背对着门,正弯腰从酒柜最底层内拿什么东西。
那轮被套裙包着的满月,随着她这个动作,勾勒出了完美的弧度。
宋旌旗只看了一眼,就顿觉心跳加速,蹑手蹑脚的快步走过去,伸手去搂抱那轮圆月。
宋旌旗的双手指尖,即将碰到包着那轮圆月的衣服时,王美娴却纤腰一扭,从他胳膊肘下逃走。
只留下迷人的香气,和吃吃的娇笑声:“小坏蛋,你真讨厌。”
又是这样。
又是这七个字!
每次都在宋旌旗即将抱住师母时,她总是泥鳅般的逃走,吃吃娇笑着说这七个字。
四年。
整整四年了,宋旌旗每每做出同样的动作,却收到同样的效果,听到同样的七个字。
难道,他被拉进这个神秘的组织内,就是为了听这七个字?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宋旌旗早就和权妍姿结婚,成为汉城三月集团的女婿,在商场上大有作为。
可就是因为心怀得到她的梦想,宋旌旗抛弃了正义……也眼睁睁看着权姿妍当众坐在沈岳腿上,给他戴上一顶色彩鲜艳的大帽子。
最终因慕容娇颜的无情打击,豪门女婿的大门,轰然关上。
再也推不开。
确实,宋旌旗早在十五年前,就曾经孤注一掷,要在承平山庄强行非礼九岁的蔺香君,希望把生米做成熟饭后,成为沈家的核心人物。
他十六岁时,就已经很清楚,无论姑母宋惠有多么溺爱他,姑父也把他视为己出,但这都无法让他彻底踏进沈家的核心圈。
所以,他才剑走偏锋。
宋旌旗之所以那样做,是因为他想让西省宋家再次崛起。
为了让宋家再次崛起,宋旌旗不惜去做任何事!
但为什么,在他认识了这个女人后,却忘记了肩负的重担,只想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是王美娴太美?
肯定不是。
别看宋家已经没落,宋旌旗要想娶个极品美女,还是特轻松的。
那么,宋旌旗为什么会把得到王美娴,成为他活着的最终目标,为此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王美娴的身上,有股子他无法形容的气质。
如果把她比喻成是磁铁,那么宋旌旗就一根绣花针。
磁铁对绣花针的吸引,压根不需要任何的解释。
可他这根绣花针,却在长达四年的时间内,始终没机会“剌”进磁铁。
他不是没想过放弃。
更清楚只有放弃,他才能得到更多。
道理如此简单,宋旌旗又是这样聪明,更无比努力过,结果……一切都是徒劳的。
只要这个女人随便给他打个电话,冲他笑笑,抛个媚眼,宋旌旗所有的决心,就会崩塌。
王美娴其实很可怕。
无论她在人前,是多么多么的端庄,妩媚,让人随便看她娇躯的哪个地方,都会迅速联想到库,她都是一个可怕的人。
她现在的样子,是假象。
那个有着无比成熟的娇躯,晃着一条白色狐尾,确实一个黑皮骷髅头的王美娴,才是真正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