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知垂首幸福的无声抽泣中,老胡看向了沈岳,却对空空大师说:“大师,其实我在宣告龙腾派时,就已经从在座诸位先震惊、其次沮丧、最后斗志昂扬中,看出要簇生出黑暗派了。”
“龙腾派?黑暗派?无量天尊,胡施主,你用的这两个称谓,很好。”
老和尚一楞,垂首诵了句道号,表示真心赞叹:“龙腾派成型,魔性初现之际,理应有相应的对手初现。不然,没有天敌的强势派系,最终只能通过内讧,走向衰落,甚至死亡。但因深藏水下的黑暗派,感受到龙腾派的强大,惊醒要浮出水面后,就终于有了对手。可以通过对手的磨练,除糟粕而留真善,才符合天之大道。”
老胡莞尔,回头看着他:“这就是光明源自黑暗的正解?”
老和尚双手合十,低声诵号:“阿弥陀佛。”
“你以后,是该多诵经礼佛了。多保佑他能在吸来众多邪媚时,以魔性来除糟粕而留真善吧。”
老胡又看向沈岳那边,淡淡地说:“如果他不足以担负重任,反倒被诸多邪媚所吞噬,最终成为黑暗派的代表人物。那么,龙腾派即便灰飞烟灭,也要力保神州乾坤朗朗。”
沈岳可不知道,他今晚的两次走火入魔,让胡灭唐明白了很多。
他还不知道,他在魔性初现后,不但影响到了一颗芳心系在他身上的小姐姐,眉宇间有丝丝邪媚黑气笼罩,让老胡见状吃惊,让空空大师看到后,都要给她看手相,寻找驱邪之法。
而且,他潜在的魔性,已经吸引诸多邪媚极力向他靠拢。
更让沈岳知道后,就会立即找根绳子去上吊的是,老胡、楚扬高飞李南方几代龙腾核心,都没引起的黑暗邪恶势力,终于觉、醒,要冉冉浮出水面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当诸姓豪门发现,沈岳背后竟然整个龙腾派,外加空空贼秃来支持,沮丧之余,终于另辟蹊径……今晚起,就要用最快的速度,不惜代价,也要找到能抗衡龙腾派的敌人。
龙腾派的敌人,黑暗派,在哪儿?
上官柔然不知道。
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加入黑暗派,成为和沈岳拼个你死我活的敌人。
他们是兄弟。
早在上官柔然决定带沈岳回岭南,让这土鳖见识下豪门生活,却遭到家人断然拒绝的那一刻起,就决定这辈子,都会把他当兄弟。
对上官柔然来说,没有任何事,能比他把战友带回家,却被长辈拒绝登门,并训斥他以后少和这种乡巴佬来往,而感到丢脸的了。
兄弟见面,哪怕是分属不同的阵营,不等蔺香君这个介绍人说什么,就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拳,接着端起酒杯就往对方嘴里开灌。
诸多豪门子弟的高度关注下,他们毫不掩饰兄弟情,也不在乎别人会怎么想。
今晚,本来就是欢聚一堂的大好日子。
如果人人都知道关系不一般的两个人,却像一般人那样交往,别人才会琢磨他们在玩什么荫谋……
咽下嘴里的酒后,上官柔然看了眼蔺香君,粗声粗气的说:“土鳖,说实话,就在去年时,我还想把我们家的弯弯,介绍给你认识的。但现在看来,我幸亏没有做那种蠢事。要不然,就是害了我妹。”
“疯子,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只要是好东西,我从来都不怕多的。”
沈岳嘿嘿一笑,正要请人家把那个啥弯弯的手机号给他时,衣襟被人悄悄拽了下。
他回头,就看到小姐姐满脸的娇嗔。
话说小姐姐虽然不反对她的弟,能吸引那么多出色的女人……问题是,当前场合特庄严肃穆的。
在桌子底下,没谁知道陆无知和沈岳在干啥。
但既然已经摆在明处,沈岳就该对东道主表示最起码的尊重。
上官柔然也醒悟过来,连忙板起脸,冷冷地说:“沈老板,你挡住我瞻仰空空大师的视线了。”
沈岳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却又回头看向了蔺香君。
小姐姐是他给诸多豪门继续见礼的介绍人。
没有她的引领,沈岳接下来去见谁?
蔺香君冲上官柔然抱歉的笑了下,快步走到沈岳身边,再次落落大方牵起他的手,带着他来到了苏北秦家的桌前。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不在动车洗手间内,给秦凝心演绎现代版的西楚霸王,沈岳看到她时的眼神,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躲躲闪闪。
别看沈老板当前身边美女环绕,但他从来都是秉承“双方自愿”的宗旨,甚至是被迫献身的方式,来夺走人家清白的。
只有秦凝心啊秦凝心……
就因会错了秦副班相约洗手间的真正含义,沈岳才借着动车的咣咣声,扛着人家的大长腿,把她咣咣傻了。
如果当时秦副班报警,告这厮强女干,沈岳也不会有丝毫的反抗,只会乖乖接受法律的严惩。
敢做敢当,从来都是沈岳最大的优点。
可人家没告他,甚至在事后还告诉他,她虽然是不配合的,却很舒服,谢谢他的服务。
这样一来,搞得沈老板特像职业嘎。
倍感没面子之余,愧对人家。
不过很明显,秦凝心是那种说到做到的女士,说不责怪就不责怪他,只会在他给父亲见礼时,立即弯腰还礼,没有丝毫的异常。
秦老爸当然会像柳老爸那样,满脸“我是你长辈”的和蔼笑容,拍着沈岳的胳膊,盛情邀请他以后有机会去秦家玩,到时候肯定会好好款待他。
人家明明说的是客气话,可沈老板为啥会联想到秦凝心?
玩……秦凝心?
让她在闺房内,好好款待他么?
阿弥陀佛,我佛说色既是空,空即是色。
心中默念着这些话,沈岳特晚辈的恭敬模样,让秦老爸和小姐姐双方都很满意,寒暄几句后,踏上了新的征程。
亦步亦趋追随蔺香君来到某张桌子前时,沈岳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秦凝心。
他回头,是因为他实在不敢确定,秦凝心会那样的宽宏大量,真原谅了他的违法行为。
秦凝心正面对着他。
在沈岳来到这边后,就坐了下来
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束腰短袖长裙,红色的短款羽绒服,就搭在椅子上,秀发高高挽起,显得脖子更加修长,尽显淑女本色的妩媚脸蛋,和在单位时简直判若两人。
沈岳回头看向她时,并没有看她妩媚的脸蛋,修长的脖子,如雪皓腕啥的。
而是一眼……看向了桌下。
秦凝心坐下后,就特随意的翘起了二郎腿,水晶镶钻细高跟勾在足尖上,来回的游荡。
爱美女性,哪怕是在冬天,来参加当前极其隆重的场合,也有可能不着丝袜。
秦凝心就是这样。
沈岳无比纳闷,为啥他在回头后,就一眼看到了她的秀足?
而秦凝心那只原本特放松的秀足,游荡细高跟的动作立即停顿,慌忙落地,伸手拽了下裙子,裙摆乌云般落地,遮住了一切。
“我、我怎么在他回头的瞬间,就知道他会看我的脚?”
秦凝心做出遮掩的动作后,心头骤起茫然。
“坏了,老子啥时候有了恋足癖的倾向?不过,她的脚确实挺美。”
沈岳也发现了自己的不正常,他连忙看向了蔺香君。
他希望,借助小姐姐的盛世娇颜,赶走好像烙铁烙在他脑海中的那双秀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