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嫁给宋旌旗,但蔺香君现在的心情,和太阳没落山时,截然相反。
那时候她感觉生无可恋。
现在她却要翩翩起舞。
于是,在最后一抹晚霞的照耀下,香君女神翩翩起舞,轻哼《喜欢你》。
沈岳也喜欢听歌。
只是这厮喜欢听的那种歌声,是任大咪求饶之前唱出来的那种。
不过就算任大咪现在给他唱歌,他也没心情听了。
他必须抢在某大伯六十大寿之前,想出可行的法子,让某些人都知道……某些人知道不知道我岳哥誓和邪恶势力死战到底的决心,有屁用?
沈岳要想的法子,是要让亲妈和小姐姐知道,他绝不会任由在乎他的亲人,因他而受伤。
那么,参加某大伯的六十寿宴,就是沈岳让小姐姐坚信他是不可战胜的机会。
也是唯一的机会!
有个沈轻舞那样的神经姑姑就是好。
最起码,她很懂猪侄子的心思,坦言说会先安住某大伯母,给他争取到参加某大伯寿宴的机会。
沈岳不正式认祖归宗,也可以以沈家老三亲儿子的“私人身份”,前去捧场的。
啥法子好呢?
沈岳自身有三件宝贝。
嘴中口条小白脸,裤子里的亮银枪。
只是很明显,他这三件宝贝用来泡妞,还是很有威力的。
但要想在沈家老大六十寿宴上展现自我,让所有人都知道小姐姐是神圣不可利用的,他也不是好惹的……貌似,狗屁作用都没有。
反倒是动粗,最有效果。
况且动粗打人脸,也是沈老板最擅长的。
只是在沈老大的六十寿宴上动粗,真的好吗?
别忘了,这可是沈家家主的寿宴,沈岳又是“嫡系子弟”,绝不能像大闹柳老八十寿宴时,那样潇洒威风……
他亲爹,和沈老大可是亲兄弟。
沈岳要是动粗,只能让亲爹兄弟们翻脸,被七姓豪门所利用,继而加大对他的打击力度。
再说了,到时候给沈老板过寿的宾客们,也不会任由他撒野。
上次沈岳能在柳老大寿上撒野,那是因为他站住了理。
有理走遍天下。
不是吗?
没理,更是冒犯亲人长辈,这就会引起宾客们的不满。
于是乎,当七姓豪门趁机加大打击力度时,这些宾客为维护圈内权威,妥妥会给沈老板使绊子的。
到时候,肯定会在场的荆红命,只会第一个站出来,阻止他撒野。
动粗,是不行的。
可当沈岳的三大宝贝,和最擅长的都无效后,他拿什么来保护小姐姐,正明自己的牛皮?
牛皮吹出去了,也会哄小姐姐破涕为笑,就剩下头疼了。
该死的肚子也来凑热闹,咕噜咕噜叫唤个不停。
吃饱喝足的任大咪呢?
天都完全黑了,昨晚才洞房花烛夜,她就不来伺候本哥哥用餐?
沈岳抬手把手机丢到库上,抬脚下地……找衣服。
话说昨晚任大咪太迷人,搞得沈老板邪火上窜的不行,衣服不用脱,干脆用撕。
不能穿了。
任大咪不会这么没脑子吧?
吃饱喝足哼哼够了后,就不管沈老板有没有衣服穿了。
就是沈岳心里骂着啥时,卧室房门开了,一个人闪身走了进来。
任大咪来了。
这娘们真是不可理喻,昨晚的叫声明明差点震死沈岳,让满世界的人都听出她多骚了,现在却又假惺惺的装正经,进屋时偷偷摸摸的好像做贼。
沈岳心情又不咋样,抬手就去抓她*:“鬼鬼祟祟个啥呢?老子的衣服……啊!”
他刚说到衣服这儿,突觉右手剧痛。
任大咪竟然把他的五根手指,猛地反向,差点掰到了手背上。
沃草,这娘们被补过了,这么大力气?
还没等沈岳反应过来,屁股上又挨了重重一脚。
嗖!
砰……他重重砸在墙上,又落在了库上。
来者,绝不是任明明。
沈岳感觉屁股被踹成三瓣时,才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这儿可是盛世安保总部,外面草场内,还有很多等着上夜班的安保在跑步,除了任明明之外,还有谁能随便进她的休息室?
沈岳双脚一抬,正压来个鲤鱼跃龙门之类的弹跳而起时,肚子上多了一根膝盖。
他所有奋起的力气,都被压了下去。
接着,就有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他脖子。
沈岳放弃了挣扎。
这是因为他知道是谁来了。
除了庄纯那个可怕的小娘皮之外,还有谁能把我岳哥收拾的半点脾气都没有。
当然,现在沈岳对小娘皮可不像以前那样怕了。
毕竟俩人之间,也曾经发生过某些不能说的关系。
比方在海边上,他曾经狼狈的撅起屁股,等着被人搞……
庄纯那时候都没搞他,还帮他打跑了山间雅晴,现在当然也不会伤害他的。
就是光着屁股被她按在库上,有损沈老板的威武形象。
“哼,瞧你这丑样子。”
黑暗中,小娘皮轻哼一声,松开他的脖子,拿走了膝盖。
沈岳慌忙翻身坐起,扯过被子裹在身上,靠到墙角就像被恶少抢来的小良家那样,怕怕的问:“你、你怎么来了?你能不能先出去,我要更衣。”
啪嗒一声,灯亮了。
穿着一身白色袍服,上面却满是泥印子脏兮兮的,但小脸却还是那样清纯的庄纯,眸光好像刀子那样,在沈岳脸上来回扫视片刻,又皱起小鼻子嗅了下,厌恶的说:“白日宣Y`in 的恶棍。起来,给我找身干净的衣服。再给我做点好吃的,我要去洗澡。”
沈老板也知道,因为任大咪太贪婪,屋子里的味道实在不好闻。
但他也没请谁来这屋子里,擅闯民宅的小娘皮,凭什么要厌恶他?
不过沈岳更清楚,和她讲道理,那无异于对牛弹琴,还是省省吧:“那个啥,看你浑身脏兮兮的,这是掉粪坑里了?”
事实证明,嘴贱是没好下场的。
幸亏小娘皮惩罚沈老板嘴贱时,是拧他的耳朵。
这要是抬手就是一大嘴巴之类的,沈岳肯定让她知道啥叫纯爷们。
任大咪的套间内,有个小小的浴室。
衣柜里,是她换洗用的衣服。
任大咪不喜欢白色,更钟情于黑色或者蓝色,那种宽松的运动款,这和她的职业很有关系。
庄纯的个头,和任明明差不多的高。
但她的身材,实在无法和任大咪相比,尤其某处的规模,更是被甩十八条街以上。
庄纯去浴室内洗澡时,一脚把沈岳踹出了套间,让他赶紧去做饭,不好吃或者故意往里吐口水,口条直接割掉。
沈岳知道,小娘皮踢他出来,是怕他偷看她洗澡。
真以为岳哥稀罕看她的带鱼小身板呢?
看一眼,胃会翻。
看两眼,天会转。
看三眼,从此再也不想在人间……
沈岳不像那些没见识的毛头小伙子,青睐鸡仔般那样瘦的女孩子。
他更喜欢观音姐姐、燕舞阿姨任大咪这样的,随便掐到哪儿,都会有绝佳手感,骑着特舒服。
“贱人就是矫情。”
揉着生疼的屁股,沈岳对着套间房门低声骂了句,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他不担心小娘皮会伤害任明明,或者哪个人。
因为他只看到了庄纯的狼狈样,却没嗅到丝毫的血腥气息。
至于小娘皮从哪儿来,又是为啥,沈岳没考虑那么多。
他只想乖乖给人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