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观音姐姐返回苏南后,沈岳就发誓要给她守身如玉……
和大丫鬟在一起,不算做对不起老婆的事。
因为他已经和老婆说好了,以后无论到哪儿,都得带着大丫鬟。
至于和闻燕舞,要想解释清楚,还真有点麻烦。
不过,沈岳相信苏南音知道这些后,也会理解他的苦衷。
毕竟沈老板现在四面强敌,急需信得过人士赤膊上阵帮忙。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武力值超强更不要脸的闻燕舞,都是最合适的助力。
说的再直白点,沈岳和闻燕舞当前的关系,就是一笔交易。
沈岳给她展现自我的机会,再给她真爱,让她这棵逢春的枯木,继续绽放勃勃生机。
闻燕舞替他卖命,再给他恨不得死在他身上的爱……如果爱也是一种交易,那就是交易好了。
沈岳有把握,能说服苏南音,院子里除了他们和陈琳,再加上个闻燕舞。
四个人的小生活,想想就特让人向往。
未来院子里的人,不能再多了。
哪怕观音姐姐再怎么大度,沈岳也会感觉不好意思的。
这也是他想到耳钉的主人后,心中着急的原因。
他还是希望,昨晚那就是一场梦。
耳钉的主人,只是把他搀扶进客房内后,被他在吐了个稀里哗啦时,弄脏了衣服,只好去浴室内洗澡时,不慎把它丢了。
沈岳在乎曾经和耳钉的主人,昨晚发生过什么,却没把李总在办公室内给他倾情服务的事,当回事。
李玟猜的那些没错。
沈岳确实把她当作了道Ju。
哪怕那个娘们不是用嘴,而是骑在他身上呢,沈岳也只会体会生理上的快乐,却不会感到丢人,更不会动任何的感情……有谁,会对解决生理问题的道Ju,产生任何感情?
但这是李玟自找的。
沈岳给了她太多机会,更曾舍命相救过她,她还有事瞒着他。
既然她不全心全意对待沈岳,他傻了,才会把她当人看。
要不然,在李玟扑到他身上,在他脸上狂吻时,就被他推开了。
男人和女人之间,有时候就是这样奇怪。
他推开发青的女人,甚至殴打她,是因为在乎她。
他安然躺在沙发上,接受了她卖力的服务,反而没把她当人看。
那么,昨晚沈岳喝醉后,可能真和他发生啥关系的任明明,会被他当作什么呢?
朋友。
无论明明姐做过多么蠢的事,伤害沈岳多深,他最次也会把她当作朋友。
明明姐除了蠢点,爱冲动点,表面不在乎沈岳,实则特在乎他之外,几乎就没任何缺点了。
沈岳希望,在他不能对任明明负责时,俩人能偷偷保留乃友的关系……就是最后的底线。
昨晚那个梦,却大大突破了这个底线。
也不能怪沈岳心里着慌。
围子山就属于东城区,距离星沈药业也就不到七八公里的事。
这么近的距离,要是不堵车的话,也就是三五分钟就能赶到。
可等沈岳来到盛世安保公司门前时,太阳已经落山了。
寒冬腊月里,五点多一点,天就会慢慢的黑下来。
没出任务的安保们,正在下班。
大部分人都骑着电动车,只有几辆小轿车,还都是三五万价位的。
看来,任总要想带领弟兄们都过上好日子,还需咬牙猛、干两年。
滴,滴滴!
难道说,因为盛世安保当前形式一片大好,员工们心气高了?
要不然,这辆半旧的桑塔纳,怎么还敢对一辆浑身都散着爆发户气息的大奔,狂按喇叭,示意靠边停呢?
还没等虚怀若谷的沈总把车子贴边,传达室的门开了,一个矫健的身影,以百米七点八秒的速度,扑到那辆桑塔纳车前,抬脚就砰地踹在了轮胎上。
接着,老董就伸手,把*的某安保脑袋,从车窗内拽了出来,怒狮般的吼道:“你叫什么名字?昂!无论你叫什么名字,又是怎么来公司的,明天都不用来上班了!”
坐在车后座的小虎,正低头点烟呢,忽然看到表弟被老董这样吼后,顿时满脸懵比,张嘴就骂:“沃草,老董,你牛了啊。你一个看大门的,谁给你胆子和权利,敢无故辞退在职员工?”
“李小虎!你特么的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我的权利和胆子,是盛世安保副总,星沈集团、星沈药业双料大老板沈岳沈先生给的。咋,不服啊?”
听老董这样吼后,沈老板顿觉浑身飘飘然,开始考虑要不要把这老东西,调到身边,随时接受他发自内心的崇拜。
李小虎一听,虎躯剧颤,慌忙抬头看去,看到大奔车内那张玉树临风的脸……后,立即抬手,重重抽了表弟后脑勺一巴掌:“沃草,连沈老板都不认识,你眼瞎啊?”
*的表弟很委屈。
今天是他的第一天来上班,就这二手桑塔纳,还是借来的,哪儿认识啥沈老板。
听都没听说过,好吧?
何况,小虎表哥也说了,只要来到盛世安保,以后就能在青山横着走,也没谁敢管的。
表弟只是手贱,按了两下喇叭,怎么就被老董和表哥,接连怒骂呢?
满腔委屈无处诉说的表弟就看到,小虎兔子般跳下车后,冲到那辆大奔前,双脚重重一跺地,对坐在里面的那个人抬手敬礼,吼道:“沈老板好!”
还没等沈岳有啥反应,刚涌出厂门口的数十名安保,齐刷刷的跺脚,举手敬礼,吼声直冲斗牛:“沈老板,好!”
门后,窗户上,都贴上了大红喜字。
天花板下的四角,也都扯上了红色的彩绸子,中间下面还挂着小灯笼。
墙壁上,贴上了几张胖娃、娃的年画,个个都笑的贼开心。
任总办公桌,案几上,都摆着果盘,但里面全是糖。
虚掩着的套间房门上,贴着的那个红双喜最大,做工也太津致,估计十块钱都买不了。
“这是啥意思?搞的好像……”
沈岳懵比一万年后,终于琢磨过味儿来时,突听门外传来上百号人的吼声:“恭祝沈老板,任总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洞房。
怪不得沈老板看着眼前这一切,都是那样的眼熟呢。
柔情丫头刚回青山那晚,谢母就在她的蜗居内,给他们布置了洞房,让他们结拜成了夫妻。
只是那次成婚才过几天啊,沈老板又再次入洞房。
还是被抢进来的……
我特么,任明明啥时候变的这么恬不知耻了?
她以前是一多么冷傲,自大的人啊。
可现在却被哥们强大的男性魅力所倾倒,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把我抢来入洞房。
王法何在?
颜面何存?
难道,你以为强扭的瓜,很甜?
一连串的问题浮上心头后,沈老板无声冷笑几声,忐忑的心肝肺迅速平静了下来,在外面那帮垃圾们不住恭祝俩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吼声中,站起来走到门后,拉门。
有些事可以做。
有些事,却是打死都不能做的。
被失去理智的任明明,以极其霸道的手段抢亲这件事,虽说几乎是天下所有男人的梦想……有原则有底线的沈老板,却不再其中。
他拽门。
拽不动,门被从外面锁住了。
他开窗。
开不了,窗户也被好多层的透明胶带,硬生生的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