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真怕刚转身,这只戴着津钢指套的右手,就会从他前面破体而出。
华英杰能做的,就是呆愣半晌后,缓缓的坐下。
“对,这才乖嘛。你千万不要学我们老板,稍有不顺,就对我这么娇滴滴的女人,连打带骂,还骑。唉,我怎么和你一个小孩子说这些了?不对,太不对了。看来,女人被喂的太饱后,就想找人分享下心中的苦闷。”
闻燕舞当前的行为和话语,让华英杰充分理解到了,什么才是可怕的女人。
尤其这个可怕的女人,压根不在乎脸。
华英杰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勇敢的强笑。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你也别怪,舞姨我就这样的脾性。尤其看到你这种小白脸后,心里就会痒……我套间里的库足够大,要不咱们去里面,仔细谈?”
闻燕舞总算放下了搁在桌子上的脚,眸光泛着恶狼的光泽,在华英杰身上来回的扫,声音骚的不行。
华英杰却没丝毫的那种念头,只会感觉浑身发冷,连忙说:“闻、舞姨,我们还是在、在这儿谈吧。”
“唉,舞姨我很失望。毕竟,我做梦都想挣开我们老板的魔爪,找个更强壮的男人来保护了。”
闻燕舞满脸失望的叹了口气,笑容收敛,再说话时,语气已然是冰冷:“两件事。第一,哪天谈判,等通知。第二,谈判之前,你们必须先和振华集团签订一份协约。”
华英杰实在受不了闻燕舞如此快的态度转变。
可他也得受。
呆愣片刻,他才重新找回状态,不解的问:“我们,为什么要和振华集团签订协约呢?”
舞姨亮出的二头肌,时刻提醒华英杰和她说话时,最好是保持风度这个玩意。
所以他听闻燕舞坦言,振华集团是星沈药业的第二大股东,为和其它小股东友好合作,互惠互利,要请苏南华家在自家地盘上,大力推销那边药品后,无论心中有多么愤怒,都不敢有丝毫的表现。
华英杰只会暗讽展小白简直是太不知好歹。
豪门。
啥叫豪门?
说好听了是发展经济的主要力量。
难听点呢,就是渴望能垄断所有赚钱行业,属只吃不拉的貔貅。
在华少看来,华家和其它豪门瓜分星沈药业这块大蛋糕,是天经地义的事……
但如果振华集团想从他们锅里捞肉吃,那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听闻燕舞说完后,华英杰突然不是太怕她了。
毕竟这是朗朗乾坤下,闻燕舞再怎么可怕,可以滥杀张缅那样的境外人底层,却不敢真把他怎么样。
何况,闻燕舞亮出肌肉,也只想帮展小白的产品,打开市场罢了。
有了底气的华英杰,微微一笑,问:“闻副总,我想请问个问题。您凭什么以为,我们必须和振华集团合作呢?”
闻燕舞伸手推了下黑框眼镜:“就凭我是星沈药业、振华集团两家公司的营销副总。华家不配合的话,我就会从这边辞职。”
你从星沈药业辞职,管我们啥事?
话说,你这么荫狠的存在,辞职后只会对我们有利呢。
华英杰笑了下,当然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
闻燕舞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又说:“我要是辞职了,星沈药业也就完蛋了。”
华英杰一楞:“闻副总,你这话怎么说?”
闻燕舞站起来,绕过桌子来回的走动着,让华少尽情欣赏她性、感身材时,邪魅的笑了下:“因为,补天丸最重要的原材料,是我独家提供的。”
补天丸的原材料,是补天石。
前段时间,一颗补天石在京华派了两个多亿,被东洋人拿走的事,早就名动圈内。
诸家豪门做梦都想知道这玩意产自哪里,为此不惜派出了大批人,漫山遍野的找啊,找啊,找到现在都没丝毫的踪迹。
现在,闻燕舞却坦言,星沈药业最重要的原材料,是她独家提供。
怪不得她刚才亮肌肉,除了狂刷她的存在感之外,也有警告诸家豪门,敢对她试图动粗,结果不要太好的意思。
我有补天石,我很可怕,我还有个特牛皮的大老板……就问你们服不服?
不,是就问你们答不答应我的要求!
华英杰会答应吗?
不答应吗?
“呵呵,你们都没仔细想想,沈岳的补天石,是从哪儿来的么?如果不是我,我没有被他征服,怎么可能会把好东西献给他?”
恬不知耻的闻燕舞冷笑几声,停住脚步看着华英杰:“当然,华少你也可以认为我是危言耸听,那是你们的事。可我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到时候是津诚合作,还是一拍两散,由你们来决定。”
铁一般的事实,证明华英杰本次青山之行,收获颇多……
信息量太大,不是他一个晚辈后进能消化的,也不是在电话里能说清楚的。
他必须得用最快的速度,赶回苏南,和家里人当面汇报。
七姓后进先后领略过李总,闻副总俩人的魅力后,会从中获得多少收获,沈岳不管。
他更不在乎别人耻笑他,七尺男儿却把两个娘们推到前台,他却在后面当乌G`ui 的行为。
沈老板当前最想搞清楚的事,就是那枚耳钉,是不是那个谁的。
如果耳钉真是任明明的,那么昨晚那个美好的梦,就不是梦,而是现实。
他倒是很想知道,昨天下午在喝断片后,是谁把他搀扶进房间的。
没脸问。
问谁啊?
无论问谁,他都会感觉特没脸。
和华英杰等人客气寒暄几句,沈岳来到厂区内后,遇到了韩玉等人。
这些个小三八,昨天早早就喝成了烂泥,今天却像昨晚被三个以上的帅哥服侍过那样,个个花枝招展,媚眼不要钱的到处乱飞,差点砸死沈老板。
尤其得知他要外出后,韩玉立即说时刻陪伴他左右,是公关部全体成员对老板应尽的义务,姐妹们都站成一排,随便他挑。
这让沈老板感觉又回到了数年前的岁月,可以在欢场尽情点喜欢的漂亮妹子。
他特喜欢那种生活。
但想到他现在可是有身份的人了,当然不能再那样做,只能暗中遗憾,表面上却很严肃,训斥了这群小三八几句,要了辆车子,独自向围子山方向驶去。
要是搁在以前,沈岳和任明明发生不可描述的关系,只会感到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