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心说:“我也不占你便宜。你卖给权显俊多少钱每股,那就给我多少钱就好。”
“成交。”
“你会不会鄙视我?”
“我为啥要鄙视你?”
沈岳笑了:“就因为你借着被我看光的借口,趁机籍此机会,来和我做交易?”
秦凝心也没否认:“从我踏进仕途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没把自己当个女人,也不是太在意这Ju躯体。但,我也不是那种随便谁都能看的。”
沈岳点头,表示相信。
早在北郊开发区,他给秦凝心正骨时,就看出这娘们不拘小节,更看重利益。
简单的来说,秦凝心就是个特现实的人,和谢母有的一拼。
“很好,我总算完成了家里交代的任务。”
秦凝心松了口气,脑袋后仰靠在椅子上,看着沈岳说:“其实,为了完成家里的任务,我都已经最好了最坏的打算了。”
“啥打算?”
“陪你睡觉。”
秦凝心淡淡的说:“给你当一辈子的情人也可以,只要能给秦家带来客观的利润。”
豪门薄情,重利益,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秦五小姐再怎么傲娇,是苏北秦家在江北地区布下的一颗重要棋子,但在家族需要时,也得无条件的去当牺牲品。
提到豪门,沈岳就心烦。
他宁愿当叫花子沿街要饭,也不想成为豪门子弟,整天为利益勾心斗角,排除异己,无视亲情。
“秦区这等天之娇女,只配用一辈子的幸福,来争取有偿的百分之五股份,还真是一种悲哀。”
沈岳刚发出这个感慨,却见秦凝心冷笑连连,看着他的眸光中,又露出看白痴的神色。
沈岳皱眉,等待秦凝心的解释。
她又喝了口水,才悠悠的说:“沈老板,你太小看你的价值了。你也不想想,如果没有天大的好处,权显俊在被你伤害过后,怎么还会腆着脸的结交你?那种新型药物的利润,你可能想都没想过。”
沈岳还真没想过。
莫名其妙的,他有种被人算计的不舒服,就问:“我可以现在加条件吗?”
秦凝心秀眉一挑,很干脆的问:“让我陪你睡觉?给你当一辈子的情人?”
沈岳笑着回答:“我忽然发现,有个当官的情人,貌似能从中得到更强大的征服感。话说,我还是很向往在办公室内,和美女互动的情节。”
秦凝心缓缓站了起来:“你确定?”
沈岳点头:“秦区,尤其你这种强势的女人,魅力更大。”
“是去套间内呢?还是就在桌子上?”
秦凝心绕过办公桌,背对着沈岳,双手按着桌面,缓缓摇动起了丰、臀:“你是不是特别希望,用这种方式来征服我?”
沈岳走过去,伸手搂住她的腰肢,毫不客气揉着那对傲人,凑在她耳边,轻咬了下她耳垂,奸笑:“我确实喜欢这种姿势。而且,我还希望你更主动些。”
秦凝心用力抿了下嘴角:“你是说,像你刚才看的小电影里那样?”
沈岳没说话,松开她抬腿坐在了桌角上。
秦凝心沉默半晌,走到他面前,双手扶着他的膝盖,缓缓屈起左膝,跪在了地上。
她虽然从没和男人做过那种事,却知道沈岳说让她主动的意思。
只是她刚伸手,沈岳抬脚,半转身坐在桌后椅子上,苦笑:“大姐,我承认你为了秦家,能无视自身利益了。不玩了,没啥意思。说吧,今天叫我来,除了要入股外,还有啥要说的?如果没有,那我先走了。”
秦凝心刚接到家里的命令,让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持股即将成立的星沈药业时,沉默了很久。
她很清楚这个不惜一切代价,是怎么个意思。
正如她给沈岳解释的那样,只要能完成任务,给这厮当一辈子的情人,也不是不可以。
她出身豪门,从小就看清了豪门这东西就是寡情重利的东西,不然唐朝时也不会出现玄武门之变。
别人在羡慕豪门大小姐要啥有啥时,却都忽略了她们为此要付出的代价。
得到太多,却只懂享受却不付出的好事,去哪儿找?
秦凝心很明白这个道理,在接到命令后,也没任何的反驳,却怀疑家里看走了眼……沈岳,值得秦家投这么大的资么?
但当看到权显俊对沈岳的态度后,秦凝心才知道看走眼的,是她。
沈恶棍走了狗屎运,和陈老教授合作鼓捣出来的补天丸,足够秦家为分得一杯羹,牺牲她的终身幸福。
她认了。
可她的潜意识内,却还是无法接受甘心被沈岳欺负的现实,对他心生极大的怨恨。
秦凝心拼命压制的怨气,终于在小皮鞋飞窗外砸到人,造成别人误会后爆发出来,彻底失去理智,疯了般要把他撕成碎片。
只等她和沈岳扭打的筋疲力尽,脑子逐渐清醒后,才默默的叹了口气,趁机以此为借口和他做交易。
是的,就是交易。
以秦五小姐的清白娇躯,和终身幸福,来和沈岳做交易。
沈岳的智商之高,有些出乎秦凝心的意料,很快就看出她要做什么,也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果然,所有的恶棍,都有征服强势女人恶兴趣。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就从了他吧。”
这是沈岳坐趴在她后背上,肆无忌惮把玩她的乃,她却只能忍着,顺从的按照他意思,跪在地上要给他吹,来增加他的征服感时,最直接的感受。
她认命了。
可再次出乎她意料的是,就在她心中苦笑着,彻底屏蔽羞耻之心要付诸行动时,这厮却躲开了她,坐在椅子上说不玩了。
不玩了?
你以为,我这是在和你玩?
我他么放下尊贵的秦家五小姐架子,随便你来奴役,这是和你玩儿?
好吧,就算我们是玩,也该是我掌控主动。
凭什么你想玩就玩,不想玩儿,就不玩了啊。
呆呆看着沈岳,怒火自秦凝心心底腾起,蹭地站起来绕过桌子,左手采住沈岳衣领,右手去解他的腰带……动作粗暴,呼吸急促,双眸中又有疯狂神色闪烁。
好像母狼那样。
沃草,这娘们脑子出问题了吧?
沈岳吓了一跳,连忙双手死死抓住腰带,低声喝道:“松手。草,我让你松手。不然休怪我、我喊人,大叫非礼了啊。”
原来这混蛋只有贼心,却没贼胆。
秦凝心愕然,信心莫名暴增,找到了掌控大局的熟悉感觉:“嘿,嘿嘿,小子,你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用。今天你玩也得玩,不玩也得玩!”
这句话,不该是男人来说的吗?
而且更重要的是,秦凝心急不可待的样子,绝不是装出来的。
她是真想在这件办公室内,推倒沈老板。
他可以在秦凝心厌恶他时,故意拿捏出流氓嘴脸来恶心她。
但当秦凝心彻底认命,却因他说是开玩笑而感觉尊严受损,非得以这种方式来反击后,沈岳却怕了。
沈岳害怕,绝不是秦凝心太丑。
相反,她只要不再故作成熟,还特别的漂亮。
尤其是那双羊脂白玉般雕彻而成的雪足,脚型相当的完美,要是被恋足癖的老兄看到,绝对把玩一辈子,都不带厌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