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对沈岳没有感觉,又怎么会在权显俊掀起滔天巨浪时,眼看沈家没有任何的动静,心中无比哀伤,却又咬牙,打出那样一套凶狠的组合拳,瓦解危险后,却又没事人那样?
沈岳读懂了她的心。
和她说对不起。
蔺香君哭了。
很幸福。
还有什么事,比打着别的旗号,甘心付出一切为男人做事,终于让他读懂她的真心,更幸福的?
所以,蔺香君不会放弃。
为了养母,更是为了她自己,她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苏南音成为胜利者。
“弟,以后,姐只希望,以后你不要恨我。”
蔺香君在心中呢喃了句,透过泪眼婆娑,看到了夕阳。
夕阳红。
色彩无比的绚丽,迷人。
也干净。
青山车站。
沈岳把法拉利停在了停车场,回头看了眼那辆奥迪。
闻燕舞打电话时说的很清楚,谢处长这次回青山,是和谢母一起来的。
而蔺香君这辆在青山购买的小跑车,只能乘坐两个人。
那么,沈岳只能向小姐姐借用张姐等人乘坐的奥迪。
可是他刚回头,就看到有人走了过来,和张姐等人交涉。
那个人是青山豪车出租公司的,权显俊开的那辆卡宴,就是他家的……
蔺香君可以买辆车,供她来青山用着方便,却没给张姐等人购置专车,他们租车就好。
看人家还回车子后,沈岳也没说啥。
反正柔姐也不是哪国政要,非得豪车接站,到时候随便打辆车回住所就好。
沈岳刚下车,张姐快步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车钥匙:“沈少,这是豪车出租公司的车子。以供您接人用,您看还合适吗?”
张姐说着,按了下车钥匙遥控。
随着嘟的一声响,沈岳就看到一辆银灰色的劳斯莱斯房车,闪烁了下车灯。
他没说租车,张姐却在来时的路上,帮他租了这么高档的一辆车。
问都不用问啊,肯定是细心的小姐姐,给张姐发了信息,吩咐她这样做的。
唉,小姐姐,你咋这么细心呢?
让弟说啥好?
蔺香君却抬手,春葱般的食指,在他嘴上轻轻按了下,柔声说:“我走啦,祝我一路平安。”
带着沈岳真诚的祝福,戴上黑色棒球帽,大口罩还有个大墨镜的小姐姐,脚步轻快的走过了安检门。
沈岳却感觉嘴上还在她食指轻按着,鼻尖弥漫着她好闻的处子幽香,思绪也慢了很多。
“除了我不能娶你,我可以为你去做任何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站在停车场边的沈岳,心中默默的这样说时,却感觉两道森冷的目光,正在他脖子上来回的转。
仿佛两把锋利的刀子。
沈岳一愣,缓缓半转身看去。
从京华方向驶来的某趟高铁,已经到站。
大批的游客们,正在蜂涌走出来。
那两道好像尖刀般的目光,就是来自人群中。
沈岳看到了尖刀的主人……那张写着一个大大“傲”字的俊才脸,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身高超过一米八,身穿合体手工西装,堪称玉树临风的男人,在和沈岳对视了片刻后,缓步走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西装。
男人走到了沈岳面前,仗着身高,又是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傲然森声问:“沈岳?”
沈岳很无语。
也有了柳初吻和权显俊的真实感受,诸事不顺。
要不然,这个英俊高大的帅哥,怎么会如此仇视他,恨不得当场就把他掐死呢?
虽说看着貌似有些面熟,但这也不是他仇视他的理由。
心情说不出啥样的沈岳,皱了下眉头,懒得理睬这大帅哥,后退两步看向了车站出口,以免看不到柔姐母女。
大帅哥白净的面皮,立即黑了下,再次低声问:“沈岳?”
沈岳皱眉,冷声说:“老子现在心情不咋样,赶紧滚蛋。”
他的话音未落,大帅哥背后那两个黑西装,顿时勃然大怒,蹭地上前,伸手就去掐沈岳的脖子:“小子,你特么和谁说、说……啊!”
他们都是津锐保镖,又是俩人一起出手要搞沈岳,可却被他一手一个抓住手腕,猛地反向一扭,就啊啊的惨叫着单膝跪地。
这姿势,不是在打人,却是给沈岳见礼。
大帅哥可没想到,沈岳会这样横,一个照面就把两个保镖给搞跪了,脸色剧变,慌忙后退几步。
“给我滚。再敢张牙舞爪,我特么打碎你们满嘴的牙。”
沈岳松开两个保镖,目光荫森的看了眼大帅哥,回头看向出口处时,眼睛一亮。
很久不见的柔姐,搀着母亲的胳膊,拉着拉杆箱,从出口内走了出来。
很久不见……柔姐清减了很多。
或者说是憔悴。
幸好她那对乃的规模还是那样豪,穿着牛仔裤的大长腿,徒增更多美感,就是秀发不再是以前的披肩,而是少丨妇丨那样挽在了脑后。
她走出出口后,就四下里张望。
看来,她在找展小白。
接到闻燕舞的电话后,沈岳就知道展小白不会告诉柔姐,前来接站的会是他。
不过这不要紧。
反正沈岳曾经以女婿的身份,去过总院了。
虽说他没和岳母大人说过话,但那些小护士肯定会和她说:“哎哟,大娘,您老知道不?要不是您的乖女婿沈岳啊,您老就一命呜呼了啦。”
相信谢母肯定会追问爱女,乖女婿是啥人,干啥的,咋在她醒来后,也没见他前来请安呢?
柔姐当然不会告诉母亲:“那个混蛋,虽说和您有丈母娘女婿的实际关系,却不再是我的男人。”
她只会委婉的告诉谢母,说沈岳是她的前男友。
某混蛋骑了安晴,让她们姐妹反目的事,柔姐是万万不能告诉母亲的。
她只会告诉母亲,沈岳是她的前男友。
现在年轻人谈对象,谁还没有几个前男友,前女友的?
别看谢母是农村里走出来的,却也明白这些。
更知道女儿大了,已经不是她能左右的了,所以只是叹了几口气,就忘记了这件事。
可有件事,谢母搞不明白。
谢母发现,两个女儿在一起时,虽说还是和以前那样亲密无间的,却是在演戏。
这种事,能瞒过别人,却瞒不过母亲。
尤其在她病情稳定后,不该继续留在京华,照顾读书的安晴吗?
柔情却把她接到了青山。
安晴,也只是用力抿了下嘴唇,没说话。
谢母可不知道,两个女儿私下里谈论这件事时,安晴是很反对的,她已经习惯了母亲在身边。
谢柔情立即冷笑:“呵呵,谢安晴,咱妈可以留在京华。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指望什么来养活她?还是让咱妈去打工,来养活你?”
谢安晴愕然,脱口说:“你不是给我们生活费么?”
她的话音未落,谢柔情就森声反问:“谢安晴,你不止一次的告诉我,你已经长大了。那么,我凭什么再养活你?”
谢安晴立即无话可说。
只有泪水,好像断了线的珠子那样,顺着白净的脸颊,扑簌簌的滚落。
安晴不想再和姐姐说,当初用安眠药放倒她,去陪沈岳睡觉,是不忍姐姐独自扛重担。
因为这些,都随着她主动向谢柔情坦言,说她爱上了沈岳,要和姐姐争抢的那一刻时,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