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更不会把董枚当回事,只是扭着蛇腰,筛着丰、臀,迈着猫步走过来,双手搂住他脖子,给了他一个深情,甜蜜的吻。
吻了足足三分钟后,她才酥胸剧烈起伏着,双眸好像要把沈岳融化那样,梦呓般的问:“大老爷,妾身的吻,和蔺大美女的吻,哪个更香香些?”
“你的屁股更大一些。”
沈大老爷抬手,在陈琳的臀瓣上用力拍了下,忽然弯腰伸手,把她公主抱在了怀里,在她假模假样的挣扎下,哈哈Y`in 、笑着走了。
只留下董枚和小王面面相觑:“尼玛,这家伙究竟是谁啊?能把叶太训成狗,让蔺总当众求爱,还让星沈集团的陈总喊他大老爷,随便被他非礼。”
直到现在董枚俩人都不知道沈岳是谁,主要是这厮太低调了……
李玟倒是也希望她来青山后,能低调做人。
只是刚才她接到沈岳的电话后,本能的反应,明显引起了任明明的注意力。
就算她不解释,但以后再出现在沈岳身边,反而会引起任明明的怀疑。
历经生死磨难过后的李玟,聪明了很多。
在和任明明假模假样的寒暄几句,抢在她提出告辞时,才说:“明明,我很羡慕你。”
任明明秀眉一挑,笑道:“叶太,我只是被人不要了的弃妇,有什么资格,能让您羡慕?”
“我能抽烟吗?”
李玟答非所问后,也不等任明明说什么,姿势优雅的点上了一颗烟。
看出她有话要说的样子,任明明也恰好想听,婉拒她递过来的香烟后,接了两杯白开水,坐在了沙发上。
吐了个烟圈,看着吸顶灯又沉默片刻后,李玟才说:“明明,你知道修罗已经远嫁东洋山间家,并怀了沈岳的孩子等事吧?”
任明明点头。
李玟有干脆的说:“我也刚从东洋回来。是我和沈岳一起,送修罗去那边完婚的。”
任明明再次点头。
“可你肯定不知道,我们在那边经历了几番生死。”
李玟把香烟掐灭在烟灰缸内,神色激动起来,双眸也开始发红。
表演,开始了。
李玟没打算任明明会信她的鬼话,当然也不会傻到把她是叶家大难临头的罪魁祸首等事,也说出来。
她需要的,是告诉任明明她为什么来青山的借口:“在东洋人卑鄙的暗算下,我和沈岳,发生了不得不说的关系。”
叶家既然是八大家之一,尽享权贵荣华,当然得担负起一定的责任。
上个月,就在叶家为叶修罗能和沈岳订婚,为她总算走上正路而欣喜不已时,意外突然发生。
东洋因特殊的地理环境,危机感十足,早在十九世纪时,就开始对外扩张。
他们在大肆扩张时,也苦心钻研玄门,伺机窥探天下国运龙脉。
为此,东洋成立了绝密的“寻龙”行动,分两拨人,各自探寻天下水陆两条龙脉的龙眼所在,企图通过人力,来改变东洋国运。
功夫不负有心人。
八十多年前,他们最终锁定陆龙的龙眼所在地,昆仑深处的烈焰谷,并派出了津兵强将,开往那边。
结果却是全军覆没,连消息都没传回来。
而由轩辕王守护的烈焰谷,更是在数年前龙眼封闭,数百年内任何人都无法窥探天机。
但东洋并没有就此不休,因为他们当年的寻龙行动有两拨,探寻陆龙失败后,更加难寻的水龙这边,也取得了一定成绩。
但东洋人吸取了探寻陆龙失败的教训,探寻水龙时行动更加隐蔽,准备也更加充分,为此还特意训练了能抗衡水龙“看护者”的强大忍者。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东洋人的寻龙行动再怎么隐蔽,也被华夏相关单位查到了蛛丝马迹。
可也仅仅是蛛丝马迹……为了能搞清楚,甚至彻底破坏东洋人试图窥探龙脉的荫谋,华夏方面反复琢磨过后,终于下决心主动出击!
“任何的行动开始,都得有个合适的理由。而修罗和山间雅阁的婚事,就是最佳切入点。”
看了眼听呆了的任明明,李玟弯腰拿香烟时,嘴角浮上一抹讥讽之色。
别看叶太在沈岳面前,好像伺候大老爷的奴婢那样诚惶诚恐,可在董枚,任明明等人面前,却尽显她尊贵叶家嫡长媳该有的风范和气势。
无论她有多烂,尊贵地位也摇摇欲坠,可长久稳坐叶家嫡长媳的宝座,让她在任明明等人面前,却始终有着莫名的优越感。
优越感产生自信。
自信让李玟在讲故事时,无论是神色心态,还是脑转速,都和她的外形成正比,由不得任明明不信。
于是乎,原本被李香云暗算,深陷香楼,把叶家推到悬崖边上的叶太,就成了肩负华夏重任的勇士……和男扮女装的沈岳一起,打着送叶修罗去东洋完婚的旗号,在更多华夏津锐特工的暗中帮助下,以山间家为掩护,彻查他们的寻龙行动。
在叶太,沈岳,庄纯等人的默契配合,拼死奋战下,终于撕碎了东洋人试图窥探龙脉的荫谋。
只是本次行动还算不上完美。
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比方沈岳、庄纯等人有没有搞定东洋最强忍者,叶太这个被委以重任的居中策划者,并不是很清楚。
她只知道,她在为国慷慨东行时,自身遭到了相当大的伤害。
身居异国他乡,饶是叶太等人智商超群,行动计划慎密,但还是中了东洋人的诡计!
东洋人竟然以叶太为诱饵,来试探沈岳等人此去东洋的动机。
为了国家利益,为了确保行动的成功,身份尊贵的叶太只能忍辱负重,和同样不得不如此的沈岳,发生了不得不说的关系……
忍辱负重的叶太,在付出清白和尊严的代价后,终于打消了东洋人的怀疑,才让本次行动取得了还算不错的成功。
说到为了国家利益,身份尊贵的叶太,不得不喝下加了春天之药的酒水,跪在沈岳面前双手托着豪乃,晃着肥、臀,Y`in 、妇般求欢时,她屈辱的泪水,终于断了线的珠子那样滚落,再也无法控制,双手捂着脸呜咽了起来。
彻底听傻了的任明明,慌忙拿过纸巾递过去,又轻拍着她的后背,不住低声咒骂东洋人太无耻了。
明明姐相信,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不惜代价的东洋人,绝对能做出这种事。
尤其叶太当前情绪几近失控的样子,可不是装出来的。
话说人家也没必要装啊。
就算是装,身份尊贵异常的叶家嫡长媳,有必要拿自身清白来糟蹋?
更何况,在任明明的劝说下,总算止住泪水的叶太,在接下来的讲述中,又提到了可怕的庄纯。
听她说庄纯一爪,就把东洋人的心脏摘出来后,任明明脸色刷的苍白,差点惊叫出声。
庄纯有多么的可怕,任明明可是亲眼见过的。
防盗门那么结实,却被庄纯的钢爪,轻易抓花,那么摘出人的心脏,那还不和玩似的?
幸好叶太伤心过度,没有注意到任明明的反应。
等叶太终于止住哽咽声,已然是一个小时后,她在东洋可歌可泣的故事,也基本讲完。
任明明全信!
由不得明明姐不信。
毕竟叶太的身份在那摆着,就算脑子抽风,也不会拿自身清白和尊严来说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