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身躯内的剌骨寒意,对沈岳来说可是超级秘密,连小白表姨、观音姐姐等人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告诉这个诡异的骚、娘们。
沈岳的脸上,又浮上了蒙娜丽莎般的微笑:“呵呵,夫人,如果我说早在数月前,我曾经有幸遇到个来自西北的老和尚,他给我算到今天会有劫难,并给了我一颗药丸,让我今早就服用后,你信吗?”
宋赏月双眸微微一缩,脱口问:“那个老和尚,是不是法名空空大师?”
沈岳一呆,也脱口反问:“咦,你咋知道?”
老天爷可以作证,沈岳说遇到空空老贼秃是真,但却没啥药丸。
他把老贼秃拿出来说事,纯粹是为了掩饰他的大秘密,胡说八道而已。
可他真心没想到,宋赏月会知道空空大师。
“原来,果真是他。”
从沈岳的脱口反问中,确定他认识空空大师后,宋赏月喃喃说了句,和他生个孩子的念头,立即灰飞烟灭,用力抿了下嘴唇,岔开了话题:“你想我怎么做?”
恰好,沈岳也不想和任何人解释,他为啥能自解蝶恋花之毒的事。
最多,心中默念那种甜香,还有个这么好听的名字,简直是亵渎了这三个字。
沈岳笑了下,语气诚恳的说:“放走柳初吻。就是现在。”
他是真怕事情有变,柳美屯再犯傻,让他处在刚才的被动中,所以希望她能赶紧走。
宋赏月满是油污的秀眉皱了下,问:“你不走?”
沈岳很诚实的说:“我还有事,要麻烦夫人帮忙。但请您放心,我绝不会追问这是啥地方,你是啥人,为啥住在这儿。”
你是来找展小白的。
宋赏月明白了,点头对还跪在地上的展文说:“展文,送这位女士出去吧。哦,给她找一身衣服换。”
从她这番话中可以看出,她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恢复了以前的正常社交礼貌。
对宋赏月的话,展文只会无条件的执行,马上答应了声,爬了起来。
沈岳很欣赏宋赏月的干脆,笑着点头道谢后,看向了柳初吻。
她在强震袭来,深陷这鬼地方后,可谓是九死一生,遭受的惊吓,比她活十辈子加起来都要多。
幸亏有沈岳的大力保护,她才能化险为夷。
那么,她在终于可以安全逃离这鬼地方时,不该对沈岳表示真挚的感谢吗?
柳初吻看都没看沈岳一眼,就像不认识他那样,只在展文弯腰抬手,做出有情的姿势后,就快步去了。
她虽然获救,能安然离开,却不会原谅沈岳毫不在意他的死活!
女人,为什么不想想,如果不是沈岳,她早就被蝙蝠群给撕成碎片了呢?
为什么不想想,沈岳为了救她,甘心咬破手腕来吸引蝙蝠群,给她争取到逃亡机会?
有些女人,你对她好一万年,救她一万次,她肯定会感激你。
但你一旦伤害过她一次,你为她付出的所有,都会被她屏蔽。
柳初吻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沈岳再怎么宽宏大量,也不喜欢柳初吻这样对他,眉头皱了下时,就听宋赏月讥讽的笑道:“呵呵,沈岳,这就是你几次用生命来保护的女人么?看来,你就是个傻瓜,睁眼瞎……”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宋赏月的话,让她原地旋转三周半,扑通一声跪坐在了地上。
特么的,沈岳本来就为柳初吻的无情无义而不悦了,她还在这儿添油加醋的,这不是自讨苦吃?
但看到宋赏月左手捂着脸的样子,看上去那样楚楚可怜后,沈岳怜香惜玉的毛病又犯了,捡起地上那件黑袍,披在她身上,搀着她胳膊,把她拉了起来。
“对不起,妹子。都怪哥们脾气不咋样,还请别介意。那个啥,不要紧吧?来,我给您看看……嗯,就是牙库破了。小白牙完整无缺,可喜可贺。”
沈岳满脸的自责样,让宋赏月高度怀疑,刚才拿火钳烫伤她,拿巴掌狠抽她的人,不是他。
这种武力值超强,智商很高,不管对手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敢打,时而心狠,时而和气的男人,才最可怕。
当沈岳查看牲口几岁口那样,用手捏住宋赏月的下巴和上唇,掰开嘴检查伤势时,她还曾想挣扎来着。
没敢。
宋赏月乖乖接受检查的态度,让沈岳很满意,掀起她的黑袍,帮她擦了擦嘴角鲜血,又擦出被油污遮掩的花容月貌,很礼貌的问:“妹子,哥们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你,你说。”
宋赏月真怕了这厮,不敢和他对视,更没了搔首弄姿的念头,只是紧紧抓着黑袍,低头看着勉强站立的左腿,强忍着胯骨错位,和臀瓣上火烧般的剧痛,颤声回答。
沈岳很干脆的问:“你手下送我那个女伴出去,需要多久?”
宋赏月沉默了片刻,回答:“估计现在已经出去了。”
“那就好。”
沈岳看出宋赏月决不敢做手脚后,放下心来:“妹子,哥们现在有些饿了,能不能给点吃的?”
“我、我腿疼。”
宋赏月用力咬了下嘴唇,低声说。
“是大胯疼吧?这事好办,瞧哥们的。”
沈岳和气的笑了下,弯腰左手从她腿弯里穿过,右手托住了她的丰、臀,刚要用力向上推时,却忽然问:“你这尾巴,不会是真的吧?”
剌骨寒意是沈岳的秘密,狐尾却是宋赏月的秘密。
沈岳的秘密,绝不会对任何人说。
宋赏月的秘密,也不会轻易对人说,但她却没必要掩藏。
沈岳推开那扇石门,她在确定要享用他时,就没隐藏屁股后的白尾。
不过沈岳现在才问出这个问题,就证明他以为这是个道Ju。
既如此,宋赏月怎么可能告诉他真相?
她只能轻咬了下嘴唇,看着烈焰飞腾的石槽:“你如果感兴趣,可以仔细检查下。”
“那样做,岂不是亵渎了妹子你?”
听沈岳一口一个妹子的叫,宋赏月心中冷笑。
她几乎忍不住要说出真实身份。
她坚信,当沈岳得知她竟然是展小白的亲妈后,肯定会震惊的找不到北。
可她不敢说。
万一这混蛋是个特别爱面子的,得知她的真实身份后,为追求展小白,痛下杀手干掉她呢?
“姓沈的,我早晚都会让你为今天所犯下的罪恶,付出惨痛的代价。”
宋赏月暗中咬牙时,突觉剧痛自胯骨传来,疼的她失声尖叫,伸手抱住了沈岳。
沈岳压根没关注她的白尾。
他始终认为,宋赏月拖着的白尾,就是道Ju。
他忽然问白尾是不是真从宋赏月屁股上长出来的,纯粹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为在给她胯骨复位时,减少疼痛。
胯骨错位后再复位的痛楚,可比崴脚厉害了不知多少倍。
要不然,深陷于仇恨中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宋赏月,也不会疼的伸手抱住他。
她全身白白的,香喷喷时,沈岳都能痛下狠手,更别说她现在就一个黑人,身上还散着烤肉的香气了,当然不会被她抱住后,心情就荡漾之类的。
最多,像大树那样借给她抱了几分钟,等她额头上的冷汗消失后,沈岳推开她,抬起左手做了个头前请带路的手势。
宋赏月再走路时,已经不再像刚出现那样,故意扭腰摆臀迈着猫步,膝盖还相互摩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