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轻笑了声,问:“贵客没有推,怎么知道推不开门呢?”
沈岳没有再说话,抬手刚放在右边门板上,柳初吻捉住了手腕,低声说:“男人,推左边。”
推个门而已,还有必要分男女,左右的吗?
沈岳稍稍愣了下时,柳初吻又说:“左青龙,右白、虎。”
华夏传统文化的组成部分里,有玄门的一席之地。
千万别提到玄门,就满脸不屑的说什么封建迷信,因为有些东西确实无法解释,却真实存在。
曾经有人做过调查,得出有趣的结论。
一百对刚买新房的夫妻,如果房门是向左开的,原本很惧内的男人,在家里的地位,就会慢慢增高,把以往总是横吹胡子竖瞪眼的老婆,给收拾的服服帖帖,尤其库上的功能,更有长足的进步。
可如果是房门向右开的,也就是开白、虎位,原本不怕老婆的男人,也会随着天长日久,那方面的能力逐渐下降,无法满足娘子的生理需求,脑袋变绿的机会,大大增加。
沈岳搞不懂柳初吻怎么懂这些,但还是按照她所说的,抬手在左边那扇门上逐渐用力。
吱呀呀。
那扇厚达三十厘米的石门,被轻松的推动。
门后的光芒,攸地暗了下,随即蓦然大亮。
石门被推开后,巷道中的荫风吹了进去,影响了火焰的燃烧。
沈岳也立即松手,闪身贴在了门后,以防有什么暗器飞出来。
没什么暗器飞出来,只有女人的娇笑声:“呵呵,贵客好像很小心的样子。放心,奴家盼你已经多年,怎么可能会害你?”
沈岳也笑着回答:“但我如果推右边的石门,这会应该死翘翘了吧?”
顺着门缝,沈岳看到右边石门后的上方,横着一根木头,和墙上的铁环相连。
这是机关的触发点。
女人又咯咯娇笑:“贵客身为男人,应该习惯开左边的门才对。呵呵,这么简单的道理,你竟然需要女人提醒。要不然,你真会死。”
沈岳来兴趣了:“怎么死?”
“万箭攥心。”
“万箭自哪儿来?”
“天上,地下,覆盖式的打击。贵客本事再大,应该也躲不过的。”
“夫人您的意思是说,唯有左边这扇门,才是安全的了?”
“对。”
“可如果我是个女人,按照传统的规矩……”
沈岳刚说到这儿,就被女人打断:“这儿,拒绝女人入内。”
两扇石门。
男左女右。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懂点玄门知识的,都会开有利于自己的那扇门。
不懂的,只要去推右边的石门,那么就会触动机关。
沈岳回头,看了眼柳初吻,淡淡地说:“可是,我不会放弃她。”
女人马上回答:“既然她是你带来的,那就另当别论。”
“多谢,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沈岳点头道谢,把左边石门全部推开。
石门后燃烧着的火焰,不是干柴,而是油。
应该是牛油之类的东西,被放在长长的火槽内,就像一排火墙那样,赶走了所有的荫森。
石槽长三十米,燃烧的火焰,和门后墙壁形成开了一条巷道。
沈岳要想看到那个女人,必须得走到火巷那边。
观察了下周围,沈岳很客气的问:“夫人,我能安全走到火巷那边吗?”
“当然可以。”
这个声音未落,沈岳就看到有个穿着黑袍,却踩着一双雪足的女人,从火巷旁边走了出来。
还没等沈岳看清她的模样,她甜甜的笑了下,双手抬起。
黑袍,好像乌云那样,洒落在了她脚下。
沈岳在打宋赏月?
站在镜子面前的老展父女,好像见了鬼。
当看到宋赏月吹出蝶恋花后,展家父女就知道沈岳要发疯,会野兽般扑向她了。
尽管他们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也知道没有任何原因,能阻止沈岳发疯,可还是心中无比的痛苦,恨不得一头撞死拉倒。
毕竟宋赏月是老展深爱着的妻子,展小白的亲妈,现在却要恬不知耻和沈岳那个啥,他们能开心才怪。
还真是怪了!
他们猜到了故事的开始,别说是结局了,就连过程都没猜对。
沈岳中了蝶恋花后,确实发疯了,但不是化身野兽,把浑身冒骚的宋赏月扑倒在地上,大力抽打她,而是一把掐住了她脖子,一拳狠狠打在了她小肚子上。
这还不算,接着就猛地抬膝盖,重重顶在了她的胃部,让她发出凄厉的惨叫后,随即抬脚,就像跺稻草人那样,一脚把她踢飞。
沃草,怎么会这样子?
展小白好像懵了一万年那样长,才猛地明白过来,心中尖声大叫着,双拳紧攥着虚空挥舞,双足用力跺地,双眸中有“沈岳,我可爱死爱死爱死你了”的疯狂亮泽。
还有什么事,是亲眼看到恬不知耻的臭娘们勾、搭情郎,以为他绝无法抵挡她的媚惑,结果他却比柳下惠还要柳下惠,视美、色如粪土,比张飞还张飞,把那娘们当死狗般的来搞,更让人开心的了?
如果可以,展小白绝对会扑过去,八爪鱼那样抱住沈岳,疯狂亲吻他,咬他,告诉他:“宝贝,咱们先亲热会。你先从本宫这获取更多的力量,再把那个臭娘们往死里搞。”
老展倒是没像展小白这要欣喜若狂,可也长长松了口气,心花怒放,心中不住的默念:“好女婿,把你丈母娘干的好,干的妙,干的呱呱叫。”
俩人明明是宋赏月的亲人,却在她遭到沈岳惨无人道的痛扁时,开心的要死,这也简直是太诡异了。
镜子里的沈岳,好像感受到了老展父女的加油助威,更加上劲,满脸恶霸般的狞笑着,一个健步蹿到宋赏月面前,抬脚踢在了她下巴上。
宋赏月原本就是展小白那样清纯可爱的俏佳人,从来都不屑动粗的武夫。
不过她在长出尾巴,生了孩子,性情大变,只能每天躲在赏月城内后,既然能参悟出至邪神功,本身就Ju备了一定的武力值,分分秒秒搞定三五个帅小伙,那简直不在话下。
可她在沈岳面前,当蝶恋花失效,她无比骚的娇躯无功,那点可怜的武力值,更是羞于提起。
最多,她在惨叫着被沈岳踢飞后,能立即屈肘抬起头,想跳起来狼狈鼠窜。
只是她刚抬起头,沈岳的臭脚,就重重踢在了她下巴上。
宋赏月能做的,就是再次惨叫着,后脑重重撞在粗厉的青石板上,磕的眼前发黑,金星乱冒,不知今夕是何年,也能感受到疼痛自雪肤上传来。
却是沈岳弯腰抓住她左脚脚踝处,真像拖死狗那样,拖着她走向火巷尽头。
这个不知啥来历的骚、娘们,竟然向沈岳吐那种让武元明等人发疯的甜香,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沈岳即便再怎么“欣赏”她的容颜,她的娇躯,她的浪劲,满脑子都是骑着她策马狂奔一万年的冲动,可也不想变成武元明那样的。
幸亏深藏在他身躯内的剌骨凉意,在他嗅到熟悉的甜香后,立即蓦然腾起,虚无的白色长龙那样,张牙舞爪,咆哮着张大嘴,把可怕的甜香撕裂,让沈岳瞬间清醒。
要不然……简直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