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她早就知道她对秦伊水是啥感情,只是想到他那“婆婆妈妈”对性格后,会有些反感,下意识把他和沈岳来相比,最终得出他不是她的菜。
最适合她的菜,还是沈岳。
可,真是这样么?
今晚,当慕容落惊喜的遇到沈岳,习惯性的对秦伊水使脸色后,她还以为他还是会像以前那样没皮没脸的,跟着他们俩去酒店,腆着笑脸的讨好她。
秦伊水没去。
只是傻愣愣望着她被沈岳搂着肩膀走进酒店后,就像掉了魂那样,呆愣很久转身走了。
慕容落又何尝不像掉了魂那样?
她和沈岳在大厅内点了两个菜,要了几瓶酒后,也没看到秦伊水出现。
立即,慕容落的心里就空落落了。
这就好比孩子去读寄宿学校后,夫妻俩人回到家,看着孩子坐惯的空椅子,就会感觉被无法描述的寂寞所包围,神魂不舍。
因此做沈岳和她说话时,慕容落也嗯着哈着,看似很高兴的样子,却总是看向门外。
失去,才知道珍惜。
这句话还真是颠簸不破的真理。
沈岳看了感觉很好笑,却也为她真心的高兴。
沈老板很清楚,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丈夫的人选。
他只是个四处招蜂引蝶的滥情之辈。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确定他最爱展小白后,还和那么多女人纠缠不清。
一个真正的好男人,就该像秦伊水那样,满心都是慕容落一个女孩子。
秦伊水继承了父母大部分的优点,家世优越,本人也很上进,绝对是钻石王老五中的佼佼者,慕容落如果因沈岳而错过了他,那绝对是世界上最大的憾事。
俩人对饮半晌,慕容落总算看到沈岳笑容古怪,愕然片刻,明白他为啥着鬼样子了,小脸立即飞红,抬脚重重踢了他一脚,喷着酒气的问,她该怎么做。
沈岳没说话,只是要了一打啤酒,又搂着慕容落的肩膀,走出了酒店。
刚走出酒店时,慕容落还是有些怕的。
她怕找不到秦伊水……
直到看到秦大公子坐在小广场上的石桌前,失魂落魄的看着一对对小情侣经过时,沈岳顿时感觉她全身绷紧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
沈岳抬手在慕容落脑袋上用力揉了一把,把她秀发弄乱,又被她右脚后撩踢了下屁股后,才心满意足都走到石桌前,把那一打都啤酒放在里上面。
看到慕容落后,秦伊水那种穷追不舍却没捞到好脸、可沈岳随意抬手就能搂住慕容落去喝酒的悲苦,立即烟消云散,满脸谄媚的笑容,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后,都会骂一声没出息的东西。
慕容落也看不惯。
冷着一张小脸,狠狠鄙夷他,拿起酒瓶子喝酒。
可能是她喝的太猛了,呛着了,剧烈咳嗽了起来,眼角都有了泪花。
看她咳嗽的这样厉害,秦伊水慌了,连忙站起来走到她背后,帮她捶背。
那满脸孝子问她怎么了的关心待遇,估计他老妈都没享受过。
“小子,你总算男人了一次,敢在慕容落面前承认,想她想的哭了。不过你的收获也很大。没看到这哥们也假装喝酒喝呛着了,来掩饰被感动的泪花花吗?唉,你特么总算心想事成,可以和相爱的女孩子在一起了。可老子爱的女孩子,却变成了不可碰触的小姨。这特么的啥事。”
衷心为秦伊水俩人高兴的沈岳,还没来得及为他们祝福,就被无边的郁闷给包围,只想喝酒。
独自喝酒。
他特看不惯,在他郁闷时,别人却收获了真爱。
话说,秦伊水和慕容落,咋就不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呢?
带着这个该遭雷劈的疑惑,沈岳拿着一瓶啤酒,就像被整个世界遗忘了的弃儿,在寒风越来越大的冬夜里,脚步蹒跚的独自离去……
咳嗽了足足五分钟后,慕容落才擦了擦眼角,抬头,没好气的呵斥:“你这是要把我捶死么?”
“啊?不敢,不敢。都怪我,用的力气太大了。”
秦伊水连忙自我检讨,为表示诚意,还特意抬手轻轻自抽了一嘴巴。
“没出息的东西。”
慕容落白了他一眼,下意识骂了句后,才发现沈岳不见了。
她愣了下,问:“沈岳呢?”
秦伊水茫然:“沈岳?我不知道啊。那家伙,刚才还在这儿来着。”
沈岳莫名其妙的叹了口气,拿着酒瓶子走人时,秦伊水当然看到了。
不过他才不管。
别说是沈岳了,估计就算是换成老秦,正在给慕容落殷勤捶背的秦大公子,也会假装视而不见。
“他有心事。”
慕容落看着这会儿路人明显减少的路上,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很重很重的心事。本来,他今晚想和我说说的。可就因为你个没出息的,让他不想和我说了。”
秦伊水有些不开心。
他想反驳:“沈岳能有狗屁的心事?就算有,那又怎么样?反正他认识那么多的女人,随便找哪一个去倾诉,估计都比和你说要强得多。”
慕容落忽然屈肘,重重打在秦伊水右肋下,恨恨的低声骂道:“就你这种小心眼,能做出啥大事来?一点都不像你老爸……咳,那个什么,算我说错话了,不该这样贬低你。”
秦伊水呆呆的望着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