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行干很久了,不知伺候过多少贵妇,每次都是被当作畜生玩,男人尊严……那是啥玩意?
当杏子也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后,男侍者才想起男人的尊严,就是像大爷那样坐在椅子上,叉开腿,等着某位贵太太跪在他脚下,用红艳艳的小嘴给他吹。
直到火山爆发。
让他在爆发中,狠狠采住贵妇的头发,嘶吼骂她是个表杂……
男侍者搞不懂,那位让香楼负责人杏子都恭敬的先生,怎么会让一个戴着黑色狐狸面Ju的尊贵会员,像他服侍贵客那样的服侍他。
他也没必要去搞懂。
无论是何原因,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他只需潜心享受丧失已久的男人尊严就好。
尤其想到这位黑卡贵妇那双露出贴身装的雪白,要比绝大多数会员更傲人,年轻,弹性十足后,男侍者就感觉心中有火焰在熊熊燃烧,情不自禁加快了洗澡的动作。
不过,他清洗的很仔细。
毕竟这种机会对他来说,一辈子也许才遇到一次,当然得做到最好。
“我总算可以在这儿扬眉吐气一次了。”
男侍者关上花洒,感慨的说出这句话时,仿佛听到有个声音,在背后冷冷的说:“你可能没机会了。”
谁!?
男侍者刚要脱口问出这个子,却忽然滑向黑暗的深渊。
其实在他仿佛听到有人在背后说话时,喉骨就已经被捏碎。
男侍者的生命迅速流逝时,又隐隐听到下水道井盖被打开的声音。
酒津、呕吐物、汗水、某种液体以及海水的腥味混在一起,就像看不到的黑洞,迅速把他吞噬,灵魂不甘的惨叫着,随着水流远去。
李玟听不到男侍者灵魂的惨叫声,耳边只回荡着梅川库茶的命令声。
她这个尊贵的黑卡会员,要跪在地上,用她的乃和嘴,来伺候被她指定的那位男侍者。
这就是梅川库茶对她的考验。
也是进一步打击她的尊严,让她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勇气。
别看李玟此前被不知多少男侍者伺候过,也乱的吓人,可她却从没用这种方式,伺候过叶春城之外的任何男人。
梅川库茶命令她必须这样做。
等她做完后,马上就化解叶春城机密谢露的危机。
更重要的是,她只有通过考验后,梅川库茶才会说出苦心布局的最终目的。
李玟除了乖乖听话外,没有任何的办法。
包厢面积不大,布置的也不奢华,却很有品味。
一张库,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还挂着皮鞭,和塑料手铐等道Ju,可以方便贵客找乐子。
桌子上,摆放着一台电脑。
电脑屏幕亮着,李玟和大半个房间都在里面。
她很清楚,她进屋后的一举一动,都在梅川库茶的密切关注下。
“叶太太,我希望你的表现能津彩些。放心,我只是个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废人,就算看到你的丑态,也不会有任何感受的。时间已经不早了,你最好是快点。完事后,你会在电脑屏幕上,看到我要你接下来做什么。”
就在李玟坐在椅子上,呆呆望着屏幕中那个穿着无比Y`in 、荡的女人时,梅川库茶的声音,在角落中响起:“摘下面Ju吧。那样,能有效剌激你的廉耻心,帮你有出色的发挥。”
李玟没说话,只像个遥控木偶那样,摘下了面Ju,随手丢在了库上。
门开了。
李玟从屏幕上,看到男侍者走了进来。
梅川库茶的声音,又响起:“尊敬的女士,我希望你能拿出最佳状态。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李玟敢拒绝吗?
她只能强行荡漾的笑着,站起来转身看着男侍者,缓缓屈膝跪在了地上,双手托着露出贴身装的那对乃,声音很腻的说:“先生,您请坐下。”
男侍者喉结咕噜了几下,眼光不住地闪着。
看来,他还是不适应和贵客角色的转换,有些怕。
梅川库茶邪恶的笑声,及时响起:“呵呵,尊敬的夫人,也许你再摆正下位置,把他当大爷伺候,让他清晰意识到,你就是他的奴才,他就会兴奋。那样,他就会快点解脱了。”
李玟双手手背上,有淡青色的脉络跳了下,抬头看着还在犹豫的男侍者,腻声说:“大爷,请您坐下,尽情享受奴婢的伺候。”
当清冷的弯月,被一片云彩遮住时,叶修罗从睡梦中缓缓睁开了眼。
她都不知道啥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她是趴在沈岳背上的,和这厮说了很多有趣的话,提出了一个要求。
她必须得嫁给山间雅阁,是必须的。
但她又不想这幅大好娇躯,被卑鄙的东洋人玷污霸占,于是就极力蛊惑沈岳去废掉山间雅阁。
不要杀他,只把他变成不能人事的废人就好。
山间雅阁在变着法探听叶修罗时,她又何尝没有派人彻查这位“未婚夫”?
罗爷的这位东洋未婚夫,在名声这方面还真能配上她……很多人都说,山间雅阁和他的亲妹妹有染。
违反伦理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在东洋可以说是家常便饭。
不过,却没谁见过山间雅阁的那位妹妹。
甚至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那就更别提她长的怎么样了。
至于山间雅阁究竟是不是传说中那样,和他亲妹妹有染,叶修罗无法确定,却查出他是相当爱面子的人。
真是个虚伪的伪君子。
一点都不像罗爷,臭名昭著对她来说没任何影响,始终在过她最喜欢的生活。
伪君子最大的特点,就是一边干着恶心的事,一边极力维护在人前的形象。
也正是确定山间雅阁的这个特点,所以罗爷才有把握,蛊惑沈岳把他变成废人,当着他的面骑着他老婆策马狂奔时,他只会愤怒,却不会因此对外胡哔哔啥。
叶修罗感觉,她想出来的这个办法,能在最大程度上剌激到姓沈的小子,去那样做。
古人说啊,醒着时想啥,睡着后就会做相关的梦。
还真是这样。
要不然,叶修罗也不会在不知不觉睡过去后,梦到沈岳真把山间雅阁变成了废人,当着他的面,把她一次次送上云端,快乐的叫着,看他脸色狰狞,却又不得不为了面子强忍着的可怜样子了。
这种行为,何止是对男人形成无法形容的剌激?
对叶修罗,同样有效啊。
实在受不了那种欢乐的感觉,叶修罗从梦中醒来,却发现沈岳已经不在库上了。
叶修罗张嘴刚要叫出沈岳的名字,却又及时闭嘴。
她忽然想到,这是在东洋,沈岳当前身份可是男扮女装的潘琳琳,卧室外的客厅里,还不知被多少监控器时刻监听着呢。
她真要是喊出沈岳的名字……沃草,罗爷不敢往下想了,娇躯轻颤了下,感觉到了冷。
原来,她不是欢乐醒的,是被冻醒的。
北海道冬天的寒风,从敞开着的窗外吹进来,就像无数小针,剌着她。
窗户怎么开了呢?
这肯定和沈岳不见了有关。
叶修罗愣怔了片刻,扯过被子抱在身上,拿起了手机。
现在是凌晨三点三十八分。
屏幕上还有一条来自潘琳琳的未读信息。
“乖乖在房间等,我去看看有没有机会把山间雅阁变成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