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香君才知道,她也是个有着独立思想的人。
感激母亲的抚养,赐予她当前一切的恩情,那是她该做的。
但她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尤其是感情这方面。
她已经二十四岁,早就过了情窦初开的年华,是该有选择自己喜欢男人的时候了。
宋银翘为她付出再多,也没权利剥夺她和喜欢的男人交往。
这些年来,蔺香君见过无数青年俊才,可除了沈岳之外,没谁能让她平静的心里,徒增任何的波澜。
君子般的叶临风,也不行。
沈岳行……
那是因为,被宋银翘呵护过甚的蔺香君,早就产生了逆反心理,渴望不一样的生活。
沈岳的洒脱,痞子般的嘴脸,在宋银翘看来是很可恶的。
可对蔺香君来说,却充满了无法抗拒的诱、惑。
只是她在宋银翘的“高压”下,不敢承认那就是男女之情,以为是朋友。
难道,就因为她是宋银翘养大的,她就要当一辈子的傀儡?
沈岳的疏远,剌激到了蔺香君的自尊心,让她蓦然醒悟。
原来,她是个拥有独立思想的人啊。
她可以牢记母亲的养育之恩,也可以选择想过的生活,去喜欢她喜欢的男人。
她喜欢的男人既然不稀罕她……好说!
那她就把这Ju完美的娇躯,让广大市民大饱眼福,谁想拿走,就拿走吧。
反正沈岳不稀罕,她注定是妈妈的傀儡,也没勇气反抗。
就,只能作践自己。
看着忽然间歇斯底里尖叫着,泪水汹涌中,疯狂撕扯衣服的蔺香君,沈岳吓坏了……
几乎是眨眼间的功夫,蔺香君就什么也不穿的,站在他面前了。
绝美雪肤娇躯的曲线,是那样的玲珑,除了左边傲人有青紫,堪称无暇。
哦,还有鞋子。
蔺香君弯腰就脱下鞋子,用力砸向沈岳,转身就跑。
特么的,这是啥事?
话说我岳哥貌似也没做啥吧?
难道,非得让他做点啥,蔺大美女才会正常?
很郁闷的叹了口气,沈岳当然不能任由她去玩果奔。
真那样,她辛苦多年才拼出来的好名声可就全毁了。
叶修罗那样臭名昭著,展小白那样刁蛮任性,也没敢光着屁股满街疯啊。
沈岳来不及捡地上的衣服。
捡起来也白搭,被失去理智的蔺香君彻底撕烂,压根不能穿。
他只好捡起外套,追了上去。
“你闪开,混蛋!我才不让你管我。你闪……”
被沈岳弯腰伸手公主抱在怀里后,蔺香君叫着,挣扎着。
青石板尽头,好像有人走过来了。
为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双手抱着她的沈岳,只好低头,张嘴,用舌头堵住了她的小嘴。
啊!
沈岳刚堵住蔺香君的嘴,就觉得“香舌”剧痛,几乎要被咬断那样。
疼的他眼前发黑,却又无法惨叫,刚要本能要把她抛出去时,她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松开牙齿,闭着眼极尽温柔,香舌好像小蛇那样,和他紧紧纠缠在一起。
发出的醉人鼻音,催促沈岳赶紧抱着她去树林里,无论做什么,她都会无条件的配合。
沈岳抱着她去了树林里。
除了暗中泪流满面的和她热吻外,啥也没做。
还在出血的舌头太疼了,做啥也没心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酥*剧烈起伏着的蔺香君,才满意的松开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媚眼如丝,更像花痴般的静静看着他,半晌后才说:“弟,姐喜欢你。”
“这是我的荣幸。”
沈岳嘴里好像含着个鸟那样,含糊不清的说。
蔺香君差点把他的口条咬断,现在肿的吓人,说话都不是本音了。
蔺香君又说:“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沈岳听着这句话,有些耳熟。
貌似小娘皮也说过。
当然,小娘皮用的是“爱”,蔺香君说的是“喜欢”。
可爱和喜欢,在现在都是一个意思。
幽幽叹了口气,沈岳说:“唉,有时候我也不知道,我的魅力咋就那么大。美女们看到我后,都会爱上我。”
蔺香君没理睬他的装比,抬手轻抚着他的脸颊,喃喃地说:“弟,你一定要记住,姐姐是你的。从为你独舞的那天开始,我就已经注定是你的了。”
沈岳木然反问:“你刚才还说,你不想再当谁的傀儡。让你嫁给我,是她的意思。你尽可以反抗,我会支持你。”
“可我那时候,就喜欢你了啊。”
蔺香君想了想,说:“要不,我去果奔?”
看到沈岳用胳膊肘砸碎汽车的车窗玻璃,蔺香君有些不安:“弟,你这是要偷车吗?”
不偷车,难道去打车?
就你这样子!
沈岳回头看了蔺香君一眼,没说话,抬手打*门。
蔺香君光着一双秀足,俏生生站在奥林匹克公园的门口,紧紧抱着沈岳的外套,尽可能的屈膝,也无法把那双雪肤美、腿全部遮住,只是满脸不安的神色,四处看。
幸好,太阳即将落山时,路上行人都着急回家,没谁注意到这边。
在被沈岳用外套包住,尽可能蜷缩起娇躯抱出公园时,蔺香君就后悔她曾经疯狂的举动了。
可看到她弟那张貌似很英俊的脸儿后,却又在暗中得意。
如果她没发疯,她弟又怎么能抱着她走路呢?
看他抱的这样紧,这样小心,仿佛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瓷器。
不过这厮好像知道她后悔了,态度又恶劣起来:“谁让你坐前面的?”
蔺香君噘起小嘴巴,希望沈岳能下车,帮她打开后车门。
可这厮却只皱眉,她只好委屈的下车,自己开门爬上后座。
问清楚她家的方向后,沈岳刚启动车子百十米,就像着急投胎那样,把油门踩到了底。
冷风,从破碎的车窗内吹进来,把蔺大美女冻的银牙咔咔作响,小心的问:“弟,弟,能、能开开暖风吗?”
“不能。冷点好,起码能让某人脑子清醒,以后别再这样发疯。”
“可,可我是你的女人啊。”
蔺香君又祭出了大招。
沈岳没辙了,只好打开暖风。
只是暖风再怎么大,也比不上倒灌进来的冷风。
沈岳只好放慢车速时,才忽然想起路边应该有时装店。
果然有,很多家。
沈岳把车贴边,特意挑选了家军用品专卖店,一会儿出来,抱了件军大衣。
蔺香君知道,这厮就是故意的。
不过看在军大衣确实够大,够暖和的份上,也就原谅了他。
话说,小脸发白的蔺大美女,穿着至朴军大衣的样子,还是别有一番异样的美。
“你想看,回家让你看个够。现在不要总走神,以免出意外。”
听蔺香君这样说后,沈岳老脸一红,暗骂咋就改不了总是喜欢偷看美女的坏习惯。
就凭宋银翘的跋扈性格,所住的地方,绝对是京华房价最高的地方。
总共一家三口,外加一个保姆,沈家别墅却占地足有一千五百平米。
不过也没谁会因此质疑老沈的来钱不正。
人家有个当红巨星的女儿,据说前年去南韩开了几场演唱会,所挣的钱要是换成现钞,估计得用车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