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子的尖声惊叫,仿似无形的大棒,咣的砸在沈岳脑袋上,让他瞬间清醒,及时收手。
柳初吻诚然该死。
但如果因为杀了她,就让小白姐从此成为望门小寡,让大丫鬟没人疼,让柔姐安晴小渺等美女扑进别的男人怀抱,让刚化身小周后得到他的某女因此伤心欲绝,让为华夏芯片而腾飞倾注毕生心血的老钱……
总之,沈岳绝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率性而为。
现在他的*上,寄托着太多人的幸福。
他好,大家都好,才是真的好。
心思电转间,沈岳右手手腕一翻。
柳初吻身材高挑,娇躯丰盈,豪乃屁股大,怎么着也得有五十五公斤,一般男人抱起来都很费劲,可在沈岳手里,却比稻草人重不了多少。
更因沈岳虽然收敛杀心,可掐住她脖子的右手,却依旧像老虎钳子那样,让她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被他横放在了膝盖上。
沈岳手腕再翻,掐住她咽喉的动作,变成了掐住她后脖子。
后脖子被掐住后,就像蛇被捏住了七寸,同样让柳初吻没有丝毫反抗余力。
可她能思考啊。
哪怕是在惊恐中:“他要干嘛?”
沈岳用实际行动,帮柳初吻解开了疑惑,左手一把掀起了她的旗袍。
高开叉的旗袍还真是个好东西,对男人来说……最起码不用解腰带,只需掀起来,柳初吻的绝世蜜臀,时隔数年后,再次暴露在了沈岳的视线中。
有肉色棉袜和黑蕾小内。
只是这些东西质量再好,能经得起沈岳的大力猛拽?
当黑蕾小内猛地勒进蜜臀中,让柳初吻感到疼痛后,她才知道,沈岳要做什么了。
他,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抽她的屁股!
沈岳不会杀她,却要她当着好多人的面,把脸丢到太平洋去。
假如沈岳只是掀起她的旗袍,就这样狠抽,柳初吻可能还会原谅他……
可这条恶棍在打女孩子屁股时,却习惯性的除掉所有衣服,让手掌和雪肤,无距离的亲密接触。
话说这样的手感特好。
啪!
好像炸雷般的响声,从大厅下向四处迅速扩散。
大厅有门,门前有数十个吓傻了的迎宾小姐,声音无法传进去,也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大厅台阶下那些人,当然能看到沈岳在干啥了。
问题是,这厮是背对着大家的,又是把柳初吻横放在膝盖上,所以在掀起她的旗袍,左手好像鞋底那样,狠狠抽在绝世蜜臀上的雪肤上时,大家只能听到爆响声,看不到啥情况啊。
就算能看,又有谁敢看?
又有谁在顿悟沈恶棍这是在做啥后,还敢傻呆呆的看着那边。
沈恶棍和宋银翘敢冒犯柳初吻,其它人试试……沃草,保证你咋死的,都不知道啊。
现场那么多人,还是有几个聪明的,在沈岳狠狠抽在蜜臀上时,就及时转身,快步走人。
鸟无头不飞,人无头不走。
几个聪明人转身走人后,大家都意识到了啥,慌忙转身,巢水般向公路边退去。
不但是他们,就连会所的那些雄性保安们,也慌忙以手掩面,飞奔而去。
现在可不是忠心救主的时候。
先不说能不能从某恶棍手下救出柳总,单说能看到不着任何衣物的蜜臀后……不但立即撤走才是最正确的,还要赶紧把这边的监控停掉,三缄其口,假装不知道。
不得不说,今晚能站在会所门口的这些人,都是聪明人。
挡着大厅门口的那些迎宾小姐们,也想掩面走人,可小雨却哑声喝道:“都愣着干嘛呢?赶紧围起来,挡住!”
小雨才是最聪明的。
沈岳杀气腾腾扑过来时,吓得她差点昏死过去。
她以为,柳总完蛋了。
幸好陈琳俩人的娇喝,让沈岳立即恢复了理智,改杀人为揍人。
虽说这样会让柳总感觉生不如死,但总比真去死,要好许多倍不是?
说小雨聪明,是因为她在瞬间,就搞清楚柳总受辱的现场,绝不能“直播”给大厅内诸人。
她更没奢望就凭她们这些女孩子,就能阻止某恶棍的恶行。
她能做的,就是让数十个迎宾小姐围成一个圈子,形成人墙,让柳总在有限的空间内受辱好了。
哗啦一声,在小雨的娇喝声中,数十个迎宾小姐立即围上来,把正在被抽屁股的柳总,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
迎宾小姐们本来就是个个身材高挑之辈,何况又穿着十二寸高的细高跟,围成人墙后,别人要想伸头探脑的看到里面啥情况,那是门都没有的。
尤其夜风吹来后,吹起旗袍们的袍角,给她们平添太多姐妹们要御风而去的飘逸……
就是咣咣的抽屁股声,有些剌耳。
却没听到柳初吻的惨呼。
她没脸惨呼。
大家好不容易给她组成围墙,把她的受辱程度将到最低,她再惨呼引起别人的注意,那干脆去死好了。
可惨呼,是稀释痛苦的最佳方式。
像柳初吻这样拼命挣扎中,银牙紧咬不出一声,只能让疼痛放大几倍。
只感觉她那个让柳洛阳看了后,都会心慌的蜜臀,就像被烙铁狠烙那样。
某恶棍下手,简直是太黑了。
刚开始时,柳初吻还能拼命挣扎,可随着巴掌狂风暴雨般抽下来,泪水终于迸溅而出后,她能咬紧银牙坚持不惨叫,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要杀了你。
沈岳,我一定要杀了你……呜,呜呜。
终于,就在她心中狂吼第八十八遍要杀了他时,感觉蜜臀不再属于她的柳初吻,哭出了声。
沈岳不为所动,面无表情,丝毫不在意这么性、感的臀,很快就被抽成了茄子色。
如果巴掌能抽烂皮肤,沈岳会全力而为。
不做,就不做。
做,就往绝处做!
这次,如果不把柳初吻打怕了,她以后只会给他找更多的麻烦。
反正打一下是打,打一百下也是打,区别不是很大,都是羞辱她,摧残她对他的恨意,让她以后想到他就会害怕,为啥不把她打尿了呢?
女人三天不打,就会上房揭瓦的老话,简直是太正确了。
又疼更羞的哭?
这就对了。
如果恶棍这样做后,柳初吻还没有啥廉耻之心,那他抽着多没劲?
柳初吻的津神终于彻底崩溃,哭着求饶:“别、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沈岳,我错了,我改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求求你,别打了。再打,就坏了。”
“打不坏的。忍着点,你疼,我特么的也疼。手疼。”
沈岳面无表情的说着,下手速度更快,更狠。
“呜,呜呜,坏啦,你给我打坏啦。呜,呜呜,我、我要尿了。”
柳初吻疼的意识模糊,说出了最直接的感受。
沈岳回答:“那就尿吧。反正,尿不了我身上。”
她真……尿了。
顺着长腿和袍角,淅淅沥沥的往下淌。
胳膊挎着胳膊面朝外的小雨等人,个个眼含热泪,心中狂骂某个恶棍,简直不是人。
柳总那么坚强的人,都能说出这番话来,足够证明屁股被打的有多狠,多疼了。
台阶下,宋银翘呆呆望着那些迎宾小姐,听着咣咣的脆响,眉梢眼角不住的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