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谁会觉得任明明能打。
就那对恨不得把衣服撑破的豪乃,能让她站着走路就已经不错了,还想伸胳膊踢腿的?
可当任明明娇叱一声,纵身而起一记凌厉的飞腿,狠狠把老曹鞭倒在地上后,这些土鳖才大吃一惊。
接下来,老曹为他总是用某种眼光看任总,付出了惨重代价。
哪怕老曹吼叫声震四野,还是没避免被殴打了个鼻青脸肿的下场。
“没多少长劲,叫声倒是不小。哼,以为你们是靠叫来混生活的职业女性?”
再次一记漂亮的扫堂腿,把老曹扫倒在地上后,任明明缓缓站起来,拍了拍双手,满脸轻蔑的样子,看着那些新来的:“你们,有谁想和我练练?”
哗啦一声,十多个新来的,齐刷刷后退几步,满脸的惊惧。
老曹的惨状告诉他们,美女老总不仅仅性、感可人,拳脚功夫尤为的厉害,虽说被美女痛扁后,晚上能多吃两个大馒头,但疼痛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曹尚飞,来办公室一趟。”
任明明右脚脚尖一挑,外套嗖地飞起,搭在了*上,到背着双手走了。
望着美女老总窈窕的背影,新来的那些员工面面相觑半晌,心中都冒出了一个念头:“这种好看更好吃的女人,能找到敢娶她的男人吗?”
任总办公室内。
走路一瘸一拐的老曹,噤若寒蝉的样子进来后,不等刚洗了把手的任总拿起毛巾,就麻利的帮她倒了杯热水。
任明明坐在大班椅上,穿着高腰黑色军靴的秀足,砰地放在了桌脚,双手环抱酥*,看着谄媚样站在桌前的老曹,片刻后才淡淡的说:“老曹,你胆子越来越肥了啊。是不是觉得,我一女流之辈好欺负?”
老曹苦笑:“任总,瞧您说的。休说我很清楚自家几斤几两,就算我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
对老曹的坦白态度,任总还是很满意的,点头:“说说,总用那种眼神看我,咋回事。”
“唉,我就知道事情出在这方面。”
老曹叹了口气,拿出手机走过来,轻声说:“任总,看来您真不知道沈副总出事了。”
任明明愣住。
沈副总就是沈岳。
至于那厮究竟是不是公司的副总,老曹不知道,只知道公司人事档案里,没有那号人。
任总接管公司后,那厮只来过一次。
但老曹却敢肯定,如果沈岳真来公司,别说是担任副总了,就算当个看大门的,白天也能对任总吆五喝六,晚上再抱着她睡……
任明明也就呆愣几秒钟,就蹭地把双足放下,挺直腰板低声喝道:“沈岳,出什么事了?”
老曹没有说话,只是打开手机,放在桌子上后,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唉,我还以为,沈副总早晚都能迎娶任总,成为我们公司的大老板呢。却没想到,那个家伙是个短命鬼。放着好看更好吃的美女不要,早早就去投胎转世了。”
老曹站在门外走廊中,心中叹息,拿出香烟。
他刚要点上,背后就传来了开门声。
还没等老曹回头呢,突觉虎躯一轻,头上脚下往二楼栏杆外扎去。
好一个老曹,临危不乱,低吼声中及时伸手,一把抓住铁护栏,轻巧的翻身,就像挂在树上的大马猴那样,在栏杆下来回游荡了下,这才松手,稳稳……摔在了地上。
等感觉屁股被摔成两半的老曹,呲牙咧嘴的从地上爬起来时,耳边就传来汽车的闷吼声。
任总那辆黑色小两厢轿车,已经绝尘而去。
他,怎么就死了呢?
这个问题,就像一个恶魔那样,死死霸占了任总的全部脑思维。
让她再也无法去想别的,不知道做什么,只感觉心里有说不出的痛。
幸好她的某些本能都在,发挥也很正常。
要不然,她在驾车冲出公司的这半个小时内,就算有九条命也死过一百遍了。
沈岳临去京华前的那晚,曾经因谢柔情的事,侮辱了明明姐的尊严,让她心痛的无法呼吸……
她宁愿被可怕的庄纯给抓死,也不想再见到那条恶棍!
明明姐是那种相当有志气的人,尤其在感觉尊严被践踏后,做出的决定,就算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恶的沈岳,压根没派出九头牛,只是轻飘飘一句“你敢走出这个家试试”,明明姐就乖乖回房睡觉去了。
她知道!
从那一刻起,她算正式臣服在那条恶棍下,给人摩啊给人舔……再也没有逃离的念头,只能变着法的讨好他,和别的女人争宠。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却又偏偏无法抗拒。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逃避。
假装不关心那条恶棍,甚至这些天来还不止一次的诅咒他,最好是死在外面,那样她方能解脱,重新拥有自己的人生。
但当看到他淹死的照片后,任明明才知道,就算他被挫骨扬灰,也别想被她从心里赶出去。
那厮,已经霸占了她的整颗芳心,睁眼闭眼都是他的样子,勉强转移注意力,耳边却又会回荡起她用娇嗲嗲的声音,让哥哥弄死明明……
明明没死,哥哥却变成了尸体。
等任明明总算清醒了些后,才发现车子已经是停在振华集团的停车场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