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后,高贵端庄又矜持的观音姐姐,只感觉有热流自某处涌动,情不自禁的并紧秀腿,左手用力捏着豪乃,轻咬着唇儿,闭上双眸喃喃的说:“这天,如果永远不亮,多好?”
为苏总爱情而感动的林阳,闻言立即打了个冷颤。
陈琳娇躯剧颤后,差点摔倒在地上。
跪在满是水渍的水泥地上,大丫鬟正准备看大老爷在人世间的最后一眼,然后就追随他而去呢,忽然有咳嗽声,自白色被单下传来。
沃草,诈尸了!?
这是陈琳的第一反应。
就算她再怎么爱死了沈岳,也决定自杀追随他去那个世界,继续被这厮欺负,但她终究是个女人,突闻尸体咳嗽后,本能反应就会被吓个半死。
沈岳则是郁闷。
特郁闷!
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为救他的女人,不管是抛头颅还是洒热血,都没啥可说的。
但他竟然没死,却被小周后困在这铁库上,又是皮鞭又是盐水逆推了足足六个多小时,把那玩意差点被磨秃撸皮……这就太过分了吧。
这种遭遇,对每一个有尊严的男人来说,都是莫大的耻辱。
偏偏,沈岳除了受着之外,狗屁的办法也没有。
总不能因为不堪被逆推,就咬舌自尽吧?
更让他没脸的是,后来那两次,他竟然被小周后调动起了情绪,和她默契配合了起来。
这还真应了某句名言:“被强女干时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专心享受吧。”
总共享受三次,平均每次享受两个小时后,沈岳感觉他被掏空了……
第三次完事后,他还没来得及品尝完被强女干的欢乐,就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脑袋上已经被蒙上白色被单,啥都看不到了。
能听到。
沈岳又听到地下室的铁门被打开,清脆的高跟鞋声传来。
搁在昨晚之前,沈岳肯定能从小高跟发出的咔咔声中,迅速判断出来者不再是小周后,而是他舍命相救的大丫鬟。
问题是,我岳哥的脑汁,已经被小周后榨干……
他只以为,小周后这是又来索取了。
身为七种武器之一的无情残魄多情剌,纵横欧美非拉大陆数年,在贵妇圈内玩转自如……不吹了。
总之,沈岳特别不甘心,特想反抗被强女干的悲摧命运。
可指望啥来反抗呢?
嘴里的舌头,还是裤裆里的棍子?
无论哪一个东西,都特么是小周后的最爱啊。
沈老板当前能做的,就是听到脚步声来到库前后,心中发出沉重的叹息,缓缓闭眼,做好再次被强女干的心理准备。
等待被强女干……绝对是所有等待中,最煎熬的。
沈岳等啊,等啊,等的花儿都谢了,棍子都硬了……特么的,小周后就是不付诸行动。
难道说,那个恬不知耻的妇女,要让沈老板这个被强女干者采取主动?
简直是岂有此理。
沈老板忍无可忍下,只好发出一声干咳,来提醒小周后他已经等待多时……
果然,沈老板的咳嗽声落下没几秒钟,蒙着脑袋的白色被单,被呼啦一声掀开。
始终在闭着眼的沈岳,满脸视死如归的淡然,冷冷的说:“要办就快点。老子这次不把你的大胯给草下来,我特么就不活了。”
沈老板向恶势力发出的挑战宣言,多霸气?
小周后,肯定会被他的霸气给吓坏了,牙齿才发出恐惧的咔咔声。
“来啊,臭娘们。上来,让老子……”
沈老板冷笑着,蓦然睁开了一双虎目。
眼神,如电,如炬,更如无形的利箭,向库前那个女人的咽喉要害处,疾射而去。
生命,绝对是世界上最值得人珍惜的东西,没有之一。。。
沈老板在被小周后屈辱逆推时,都不曾有过自杀的冲动,但现在,他特想放弃宝贵的生命。
因为他在发出霸气的挑战宣言后,才发现库前的女人,不是该死的小周后,而是他宁愿拿生命去换的大丫鬟。
尼玛,该死的贼老天,还能换个方式,来玩儿我岳哥吗?
身为男人,大老爷和英雄的数种尊严啊,在这一刻全部被现实碾压成了包子。
沈岳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无论谁叫都不出来。
地缝在哪儿?
哦,不,小周后在哪儿?
大丫鬟,又是啥时候来到他面前的?
沈岳呆呆望着陈琳那张好像带雨梨花般的脸,傻楞了十八个世纪后,才勉强忘记了咬舌自尽来确保他尊严的愚蠢冲动。
幸好是自己人,丢脸不丢脸的不算啥。
只是这丫头,双眸总是直勾勾望着沈老板,脸色苍白,娇躯剧颤着好像傻了般不动不说话的反应,算啥?
难道,她也要趁机采了我?
看到陈琳双眸开始闪现恶狼般的亮光后,沈岳虎躯剧颤……
陈琳终于发出一声母狼般的尖叫,张开双手扑在他身上,烈焰红唇不要钱那样,在他脸上狂吻着,一路向下,经过*膛小腹。
最后一口咬住了那个啥,拼命往嘴里嘬。
可把沈老板吓死了,正要大吼再嘬就断了时,她终于松口,抱住他嚎啕大哭起来。
就像刚死了老公的小寡、妇,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让铁石人听到后,都会……没反应。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陈琳才止住哭声,抬起头,双眸痴痴看着他男人,哑声说:“你,没死。”
沈岳无比感慨的样子:“刚才,差点就被你咬死。”
噗嗤一声,陈琳笑了,抬手擦了擦泪水,坐在库沿上,双手捧着沈岳脸颊,小鸡啄米般在他嘴上轻吻着,一触即分。
这时候,她不该先给沈老板解开身上的禁锢吗?
或者,她说一些让沈老板动情的感谢话也行啊。
毕竟他为了救她,可是傻乎乎以命换命来着。
陈琳没说感激的话。
有啥好说的?
大老爷为了她能去死的恩情和爱,不是语言文字能形容的,真要说出来,反而会显得矫情。
至于帮他松开禁锢,暂时不行。
陈琳擦干泪后,就从沈岳面向上看出这厮肾水亏损的厉害,必须得抓紧时间,用特殊的方式给他固本培元,以防留下啥病根。
特殊的方式?
沈老板看着骑在他身上,好像骑马那样随着马背缓缓颠簸的陈琳,幸福的叹了口气,闭上了眼,心说:“同样是被逆推,大丫鬟咋就伺候的特舒服呢?”
等陈琳使出浑身的解数,缓缓起伏中用双手给他把数处x`ue 道都按摩热后,已经是累出了一身香汗。
“我是你的。”
她伏在沈岳身上,闭着眼这样说:“永远都是你的。”
她没说可以为沈岳去死,只说她是他的。
从这一刻起,她把娇躯,思想还有灵魂,都交给了这个男人,
沈岳轻抚着香汗淋漓的背,也轻声说:“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
陈琳又说:“我很感激那个绑架我的人。”
宋中绑架陈琳后,先是用尸虫把她吓痴,又利用她差点害死沈岳,她却感激他。
因为没有宋中,陈琳永远都不知道,她在沈岳的心里,原来是这样的重要。
对此,沈岳倒是没啥感激之情。
看不到宋中还倒是罢了,真要遇到,沈岳不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那以后就爬着走路。
陈琳继续说:“绑架我的人,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