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岳冲过来时,她还以为是来找她的,结果那厮却抢了一辆车跑了。
但苏南音并没有呆多久,马上哑声喝道:“林阳,追上去!”
沈岳遇到了十万火急的大事,这才当众抢劫别人的车辆。
林阳也反应了过来,低喝一声好,迅速启动车子,调头冲向收费站那边时,就觉得腹中忽然剧痛,忍不住啊的一声轻叫。
苏南音却没看到她的异样,只是死死盯着沈岳抢走的那辆车,嘴里连声催促快,快!
林阳紧咬着牙关,不住点头,加快了车速。
等车子飞速驶过一个路口后,苏南音终于看到林阳脸色苍白,额头冷汗直冒了。
她顿时吓了一跳,慌忙问怎么了。
林阳艰难的笑了下,说没事。
苏南音明白了。
林阳的自身素质相当不错,也没什么先天性的隐疾。
可有个情况,却不是林阳能控制的。
那就是痛经。
每个月那几天时,林阳都会相当的不舒服,情绪也格外的烦躁。
苏南音也知道她这个症状,每次在她来好事时,都会给予一定的关怀。
不过这次林阳痛的格外厉害,嘴唇都咬出了血,娇躯不住的打颤,握着方向盘的右手手背上,青筋崩起老高。
苏南音再怎么想追上沈岳,看看他究竟要去做什么,也得先关心林阳的死活:“林阳,靠边停车,我带你去医院。”
“不,不用,苏总。”
林阳强笑了下,说:“我这是老、毛病了,医院看不好的。您*,我休息下。”
陈琳记得很清楚,下午四点时,她被熏熏送到车站后,踏上了开往京华的动车。
没谁比陈琳更清楚,沈岳有多么重视即将在京举行的芯片投资大会。
为此,数天前沈岳赴京后,老钱不顾烧伤还没痊愈,也带着他的研发团队北上,躲在酒店内,开始为飞扬芯片在投标大会上大放异彩,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要不是青山这边有太多事,需要陈琳来亲自拍板,她会和老钱等人一起赴京。
投标大会后天就要开始了,按照计划,陈琳会暂时把这边的工作放一放,赶去京华和老钱等人会合。
为了确保离开后,这边工作依旧能正常运转,现在恨不得变成三个人的陈琳,这些天可真是废寝忘食的工作,每晚都会熬到凌晨,早上六点半就起来。
唉,谁让大丫鬟是大老爷最信任的人呢?
那么多工作,她不干,难道让欺负她就津神百倍,一干正事就会打哈欠流泪的大老爷干啊?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沈岳真要找人来分担陈琳的工作,她肯定不乐意。
权利这东西,不但对男人有着高度诱、惑,对女人又何尝不是?
尤其陈琳被沈岳挖掘出来后,才知道她颇有成为美女总裁的潜力……
虽然累成狗,却感觉相当充实的陈琳,上了动车后戴上了外套帽子,连哈欠都没打完,就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后……我这是在哪儿?
感觉脑袋隐隐作痛的陈琳,傻楞了足有三分钟,都没搞清楚她现在哪儿。
她明明是在动车上的好吧?
怎么醒来后却是躺在这儿,黑漆漆的啥都看不到。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子难闻的腐臭气息。
等陈琳分辨出空气中的腐臭气息,下意识皱了下眉头时,眼前忽然一亮。
那是手机屏幕发出来的光泽。
那是她的手机。
因为她的手机屏幕壁纸,是沈岳。
黑暗中,手机屏幕发出来的光,格外的剌眼,画面也格外的清晰。
看到手机后,陈琳才看到了一个影影绰绰的黑影,就站在她面前几米处。
他是谁?
怎么拿我的手机……陈琳心中这样想着,本能地翻身坐起,就要站起来。
她没能站起来,因为她的双腿,竟然是被牢牢捆在了一块大石头上。
她的双手却能活动,摸到腿上的绳子后,顺着绳子向下摸去时,那个人说话了:“别费力气了,绳头在远处,你够不到,也解不开的。”
这是个男人。
可他的声音,却是瓮声瓮气的,就像自倒扣着的瓦罐内发出来那样,让人根本无法判断他是谁。
“你、你是谁?”
陈琳明明问出了这句话,却没听到自己的声音。
她以为嘴巴被封住了,连忙抬手摸了下。
没有。
她明明问话了,却没听到声音,是因为她根本没发出任何的声音。
不是因为嗓子疼,沙哑到无法说话。
就是单纯的没有声音,就像哑巴。
陈琳接连喊了几遍,都没听到声音,顿时绝望:“他,弄哑了我的嗓子。”
无论多漂亮的女孩子,如果个哑巴……陈琳无法承受这种痛苦,慢慢瘫倒在了石板上时,男人又说话了:“别怕,你嗓子没事的。只是暂时不能说话罢了。”
听他这样说后,陈琳双眸登时亮了下,重新坐了起来。
刚坐起来,隐隐就看到有个东西,被男人扔了过来。
出于本能,陈琳抬手接住了那个东西。
是一瓶矿泉水。
瓮声瓮气的男人说道:“放心,水很干净的。喝点水,嗓子就能说话了。”
无论男人这番话是真,还是假,陈琳都没选择的余地,唯有拧开盖子,喝了起来。
“咳,咳咳!”
男人没有骗她,她刚喝了一口,嗓子就奇痒起来,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等她止住咳嗽,再抬起头来时,就能说话了:“你、你是谁?”
男人淡淡地回答:“我是谁,并不重要。”
“这,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