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掐住她脖子,双眼死死盯着她的男人,眉宇间都闪着让她更加胆颤的邪气。
她本能的就要求饶。
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她是高傲的秦五小姐,就算犯下再大的错误,掐住她脖子的这个男人,也没资格被她求饶。
秦凝心银牙紧咬着,恶狠狠看着沈岳。
沈岳当然不会因此就掐死她。
我岳哥只希望,这个臭娘们能明白,祖国的花朵,远比一条宠物更重要的道理:“臭娘们,你敢再说一句,你的狗妈,比那个被吓傻了的孩子更重要吗?”
秦凝心不敢说。
不是因为沈岳盯着她的眼神,比最可怕的毒蛇,还要可怕一万倍。
而是有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
有的,还举起了手机。
她连忙低头,哑声说:“对、对不起,我刚才说错话了。”
古人云,人非圣贤,孰能无错?
又云,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能够让气势非凡的高傲大美女,深刻认识到她的错误,从而变成一个有爱心的女人,沈老板感觉很自豪。
掐着她脖子的右手,松开,再说话时的语气,也尽显真男人的温和:“那你感觉,该怎么做,才能修复孩子受惊吓的心灵呢?”
秦凝心马上说:“我、我道歉。”
“只道歉?”
沈岳皱眉:“你以为,你的道歉Ju备某种神奇功能,能让孩子走出荫影?”
秦凝心不愧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海归,马上就想到了最佳办法:“我会出笔钱,给那位女士,请她聘请儿童心理专家,开导孩子。”
“所言极是。”
沈岳龙颜大悦,拍了下手,抬手做出了请的手势。
低着头的秦凝心,用力咬了下嘴唇,把羽绒服帽子戴在头上,快步走到了抱着孩子站在那儿,无声哭泣着安慰她的王女士面前,深深鞠躬,低声说对不起。
王女士一点都不稀罕她的对不起,只关心孩子,哭着说了句什么,快步走到沈岳面前,深深鞠躬。
“最好是请心理医生来开导下孩子。”
有些担心的看了眼闭着眼趴在王女士怀里,无声哽咽的小女孩,沈岳皱了下眉头,轻声说:“你手机呢?我没带手机,借你手机用一下。”
王女士是外地人,很清楚如果被某些人记住后,就会有麻烦的道理。
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被秦老板忽略。
沈岳很理解她的苦衷,决定好人做到底,让不知所措的王女士拿出手机,鼓捣了片刻,还给她。
叮当一声的提示声,让擦眼泪的王女士只看了一眼,就呆住。
沈岳给她转了十万块。
“这笔钱,是让你请心理专家,来帮孩子走出荫影的。别客气,更别拒绝,也别问我叫什么名字。你只需记住,这个世界上好人,远比沙、远比坏人多。走吧。”
说完,沈岳轻轻推了王女士一把,示意她赶紧离开,先回家安抚孩子。
王女士深深看了沈岳一眼,再次深鞠躬,转身要离去时,怀里的小女孩,却忽然从她怀里伸出小脑袋,依旧是满脸的泪痕,眼眸却很亮,轻声说:“谢谢您,叔叔。”
沈岳,一下子就醉了。
我岳哥被很多人恭维,感谢过。
尤其牛猛,陈琳等人的恭维,那都是勘称职业级别的。
但这些人不停的说上三天三夜,各种阿谀奉承加起来,也不如小女孩这一句,让他顷刻间有了醉酒的感觉。
让沈岳感觉,这个世界,真的很美,很美。
小女孩受惊吓后的恢复情况,要远远超过沈岳的意料。
看来,她长大后,肯定是个小美女。
小老婆那样的小美女
只是,醉过后,沈岳又有些心疼。
十万块啊,就这样眨眨眼送出去了。
再怎么有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幸好
沈岳缓缓转身,看向了秦凝心。
很多时候,路见不平一声吼啊,就代表着破财。
只要受到惊吓的小女孩,能在最短时间内,挣开今晚所遭受的荫影,沈岳不介意再拿出十万块。
可凭什么让沈老板做过好事后,却要破财呢?
这个问题,还真得好好琢磨琢磨。
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沈岳就找到了破财后,找地方报销的办法。
一个能把狗当做女儿来养的臭娘们,如果连十万块都拿不出来,那么她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狗妈。
沈岳满脸和气的笑容,走到秦凝心面前,用和风细雨般的语气,简单讲述了下刚才给王女士转了十万块的事。
我岳哥是个实诚人,没有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把十万说成是二十万。
秦凝心不愧是从小就接受贵族教育的留学海归,这智商简直高的没法说,听他这样说后,就知道沈岳要做什么了。
十万块,对秦老板这种私房钱都不知有多少的小富婆来说,简直就是洒洒水,毛毛雨啦。
尤其和能迅速平息此事,别引起人民群众的高度关注相比,更不叫事。
但当她拿出手机时,却又改变了主意:“你给我个账户,我给你打过去。”
她不想用某宝给沈岳转账,那样他会知道她的名字。
像这种该死一万遍的混蛋,是没资格知道秦老板是谁的。
沈岳表示很理解
同样,他也不想让秦凝心知道他是谁。
尽管他很不满,这个臭娘们竟然连伟大的岳哥都不认识。
但为了避免没必要的麻烦,我岳哥还是忍了,把卿本佳人所用的公账户给了她。
毕竟,能把一条宠物当女儿来养的人,都是那种特牛批的,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
没谁喜欢麻烦不是?
看到她手机上显示,已经汇款成功后,暗中感慨幸亏陈琳逼着他记下这个账户,以备不时之需的沈岳,才很礼貌的说了句“女士,祝您今晚过的愉快”,快步走到一辆汽车前,搬起一箱酒,理都没理蹲在地上发抖的王东,扬长而去。
只留给秦老板一个伟岸,而潇洒的背影。
尤其“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气度,那叫一个迷人。
至于秦老板荫骘的眸光,好像无数的利箭那样,嗖嗖钉在他背上,这就不是沈岳所考虑的了。
老祖宗总说,喜欢做好事的人,运气总是特别的好一些。
对此,沈岳深以为然,抱着一箱二锅头走出电梯时,还在想:“也许,今晚就能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呢?呵,呵呵。”
也不能怪沈岳有这么龌龊的思想。
强大的事实已经证明,可怕的小娘皮追来了青山,为了霸占他,要搞死他小老婆和明明姐。
本来,任明明也许还能置身事外的。
鬼知道怎么搞的,今天她忽然出现在我岳哥面前,死活都要拽着他去浪一把。
展小白说的没错,沈岳和任明明去灵岩寺时,小娘皮也许就在暗中盯着。
甘心臣服在我岳哥石榴裙下的小娘皮,妒火中烧下,百分百会对任明明下黑手啊。
无奈之下,沈岳只好担当起“护花使者”的重担,以后要学会无视大丫鬟在公众场合的抛媚眼啥的,以免再让小娘皮发现,多了个诛杀目标。
可真要那样
“唉,下一步就要考虑换个大点的房子了。两室一厅,实在住不开。”
房子大小,对身价亿万的沈老板来说,已经不再是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