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岳却不想从这儿买。
他希望能在去两站外的银座超市的路上,仔细想想该怎么做,才能搞定小娘皮。
展小白不会骗他的。
因为她在说起庄纯时,眼眸深处浮上的恐惧,骗不了沈岳。
庄纯,真来到了青山。
说不定,现在就躲在暗中的某个角落里,死死盯着他,桀然荫笑
人民的生命财产遭遇威胁后找警方的办法,对庄纯没有任何的效果。
给荆红命打电话?
呵呵,还是算了吧。
荆红十叔接到沈岳的电话后,肯定会立即派人前来青山,保护七种武器中的残魄黑剌?
那就是开玩笑啊。
沈岳边走边想,脑细胞死了一大片,也只想到了两个解决办法。
第一,就是自己酿的苦酒自己喝。
第二,就是想得美。
“算了,爱咋地就咋地吧。无论怎么样,老子都尽力而为。以后少和美女来往,拼掉这条老命,保护家里那两个妞吧。唉。”
沈岳无奈说出的这句话,可能就是他想出的第三个办法了。
叹气声未落,沈岳猛回头。
会展中心竞拍股份的那个晚上,沈岳在蔺香君离开,独自酩酊大醉回家时,就曾经感受到有双清冽的眼睛,始终在盯着他。
只是当时沈岳几次回头看,都没看到。
第二天醒来后,也就忘了这件事。
现在,他又有了那种感觉。
庄纯!
一定是庄纯,她就在暗中,盯着他。
昨晚竟然没有干掉展小白,还在和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老疯子杠拳时,差点杠成半残,这让庄纯感觉很没面子。。..
谁敢不给优昙王面子,她就让谁一辈子都没面子。
尤其她发现除了展小白外,那个什么安保公司的任明明,也和沈岳关系相当亲热后。
那晚在会展中心,庄纯就看到很多女人对沈岳有好感了,很不高兴。
不过她还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只要那些女人别剌激到她,她也就睁只眼,闭着眼的过去了,只要搞定西西公主和露丝那两匹大洋马就好。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结果那俩女人都成了她的奴才。
可本想杀人,又不能杀的感觉,实在太糟糕。
庄纯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了,这才在昨晚追上了展小白,准备先杀个把人过过瘾的。
瘾没过上,却遇到了一只鬼蝙蝠,和一个老疯子。
尤其老疯子,黄土埋到脖子上的人了,还那么猛,差点把优昙王杠成半残,让她无比郁闷。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任明明出现了。
她不死,谁死?
她和展小白一起死,正是优昙王今晚最大的心愿。
“沈岳在外面,老疯子没来,鬼蝙蝠也不在。呵呵,这次,还有谁能救得了你们?”
庄纯嘴角噙着一丝微笑,取出黑色的狐狸面Ju,迈步走出了电梯。
感应灯亮了,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看上去是那样的飘忽。
她走到门前,抬手轻轻的敲门。
看在那展小白她们快要变成死人的份上,庄纯决定对她们客气些。
马上就有脚步声,从门内传来。
“找死,都迫不及待的。这些连弃民都不如的人,真奇怪。”
庄纯很无语的摇了摇头。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
庄纯白天时看到的那张绝美少丨妇丨脸,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沈岳,你终于”
听到敲门声后,以为是沈岳回来的任明明,连忙快步走过来开门,刚说出这几个字,就呆愣当场。
讲真,在展小白那会说,昨晚被一个戴着半截黑色狐狸面Ju的小妖孽差点抓死时,任明明还是将信将疑的。
毕竟,一个人手里忽然长出锋利的钢爪这种事,只能出现在科幻电影内。
哪怕相信展小白没有骗她,可任明明不亲眼看到,还是不会相信的。
老天爷满足了她卑微的愿望
让她在刚开门,就看到了面戴黑色狐狸面Ju的庄纯。
“原来,展小白没有撒谎。”
任明明望着那张在灯光下,泛着诡异光泽的黑色狐狸面Ju,面Ju后那双邪气凛然的眸子,尤其一只白嫩的小手缓缓举起,有五根锋利的钢爪,就非常突兀的从手指内长出来后,她才相信展小白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明明姐没怕。
不是她有多勇敢,而是她吓傻了。
本来,在任明明开门时,庄纯就想一爪,抓死她的。
可明明姐发呆的样子,让优昙王不是太虚荣的心,感到了很大的满足,只想多享受会这种很好的感觉,这才亮出钢爪,在绛红色的防盗门上,缓缓划过。
吱吱呀呀。
防盗门发出了痛苦的尖叫声,相当的剌耳。
下意识的,任明明呆滞的双眸,微微滚动,看向了门上。
她亲眼看到,厚铁皮制成的防盗门上,多了五道浅浅的抓痕。
“这要是抓在脑袋上,还有活吗?”
任明明又想到这儿时,背后传来开门声。
躲在洗手间内哭泣的展小白,听到任明明开门说沈岳回来了的话后,生怕会让他看出什么来,连忙擦了擦泪水,开门走了出来。
展小白抬头看向门口。
也只看了一眼,灵魂就哀嚎着,要出窍而去。
相比起看到小妖孽,什么*像小苹果啊,什么把老爸毕生心血都败光了啊,什么长了条小尾巴此类的事,都尼玛的不是事啦。
尽情享受明明姐恐惧感的庄纯,看到展小白从洗手间走出来后,笑了,轻声问:“今晚,还会有谁来救你?”
沈岳不在家。
吸血蝙蝠受了伤。
喜欢被人恭维的老疯子,也不知死哪儿去了。
家里,就只有任明明和庄纯两个人。
再也没谁,能阻止庄纯杀人!
可也不能就这样等死啊,怎么着也得挣扎下好吧?
于是,展小白嘎声叫道:“任明明,快跑!”
小白姐的这声尖叫,终于惊醒了处在呆懵状态中的任明明,也发出一声惨叫,抬脚,狠狠踢了过去。
任明明虽然怕,却不是展小白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人家好歹也是警校高材生,津通各种散打,格斗泰拳巴西柔道截拳密宗大手印的
老百姓常说,有枣没枣的,打一杆子再说。
万一,任明明这刁钻狠辣的绝户脚,真能起到奇效,一下子把庄纯给踢飞了呢?
那是不可能的。
庄纯躲都没躲,就像木头人那样呆立门外动也不动,任由明明姐全力一脚,狠踢在了致命处
砰!
真像踢在木头上啊。
不对!
明明姐踢在木头上后,不可能感觉右足的骨头,好像断裂般的疼痛。
这是踢在铁板,最次也得是踢在大石头上才有的反应。
看在她很恐惧的份上,优昙王格外恩赐,被她一脚踢中。
“啊!”
任明明一脚踢中后,嘴里发出一声惨叫,哪儿还顾得骨裂不骨裂,转身就跑。
庄纯桀然一笑,也没着急追。
这可是在十楼,放任两个猎物跑,她们能逃到哪儿去?
只能逃到阳台上,砰地推开窗户,往下一看
接着,俩人对望了眼,都从对方水灵灵的大眼睛里,看出了无法形容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