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她看似温柔的表皮下,隐藏着多大的怒火:“儿孙都一大把的人了,还想外出哄骗小姑娘,你还要不要脸啊?”
没谁能理解老秦的苦衷。
他每次郁闷时,都会来到荆红雪房间,哪怕他看孙子,她忙公司业务,谁也不说话呢,他也会感到心安些。
小雪,绝对是老秦那帮老婆中,性格最温柔,最疼他的一个了。
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就在老秦心中感慨,看向荆红雪时,她刚好拿起手机,看了眼来显,笑着接通了电话:“沈岳,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干嘛呢?”
沈岳是谁?
哦,老子想起来了,就是荆红老十说在南越大出风头的那家伙。
前些天,小雪还曾经去青山给他专门捧场过。
只是,这么晚了,那家伙还给我老婆打电话,是几个意思?
哼
老秦暗中冷哼一声时,就看到荆红雪抬头,看向他:“找你秦七叔?什么事?”
找我的?
哼哼,这家伙总算知道老子是小雪的老公了。
老秦刚要对荆红雪摆摆手,示意秦七叔岂是谁能找,就能找的人时,就听她说:“什么,你想让你七叔帮你去公海,暗中劫船”
荆红雪刚说到这儿,就觉得右手一松,手机没了。
眨眼前还懒洋洋坐在沙发上的秦玉关,还是左手抱着孩子,却已经坐在了她的电脑桌上,正举着她的手机,满脸不耐烦的问:“你谁啊你?我和你很熟吗?就想让我亲自出马,帮你去劫船?什么?你说你没空过来,要让我自己安排人手去做违法的事?简直是岂有此理。你给多少钱?草,这么少?好吧,好吧,看在向南天的面子上,老子就给你个友情价好了。再说一边,那艘货轮会在周几”
正所谓知老公莫若老婆。
当老秦鬼魅般扑过来,夺走手机后,荆红雪就知道他那颗不安分的心,正激动的砰砰跳。
绝不能让他找理由出去。
要不然,当前正在蜀中搞慈善的大姐知道后,会很生气的。
荆红雪心里这样想着,表面却不动声色,鼠标一动,点开了微信窗口,正要找叶暮雪时,一只脚却把笔记本合上了。
荆红雪抬头看去,就看到老秦正眼巴巴的看着她,满脸都是哀求的神色。
这是请她高抬贵手,别破坏他外出浪的大好机会。
荆红雪不为所动,索性伸手去拿固话时,老秦抱着孩子的左手,伸出两根手指头,在她眼前飞速晃着。
荆红雪小脸立即一红,娇嗔着瞪了他一眼,继续拿电话。
还在打电话的老秦,咬了下牙,一下伸出了四根手指头。
一根手指头,代表着今晚老秦要好好伺候荆红雪一次
老秦现年五旬,老婆又多,早就不复当年勇了。
能承诺一晚四次,那就是拼老命了。
荆红命小脸更红,抬手狠狠掐了他一把后,却放弃了给大姐告状的意图。
“别和我哔哔太多。老子该怎么做事,还要你小子管?就这样吧,准备好报酬。”
不容沈岳再说什么,老秦干脆的结束通话,深吸一口气,再看向荆红雪时,已经是满脸的谄媚。
荆红雪翻了个白眼,美妇风情十足,冷冷地问:“多少酬金?”
老秦伸出了食指。
荆红雪秀眉皱起:“一个亿?”
老秦连忙摇头:“那家伙就是个穷比,我哪敢要一个亿?”
“那就是一千万了。虽说少了点”
荆红命看老秦还在摇头,有些吃惊:“只有一、一百万?”
“一块钱。”
老秦说出这三个字,抬头看着天花板,满脸的悲天悯人样:“想当年,老向即将挂掉时,就曾经嘱咐我们几个,帮忙照看下姓沈的兔崽子。现在,他有求于秦七叔了,我怎么能、啊,疼!”
荆红雪狠狠掐着他肋下轮肉,咬牙刚要训斥他竟然只要一块钱,一只魔手,顺着她领口伸了进去。
熟门熟路的一掐,谁他荆红阿姨,全身骨头就酥了。
和老秦的通话结束很长时间了,沈岳还处在呆比状态中,不知今夕是何年。
露丝说出某艘货船会在周三经过公海,因天气原因暂停航行时,沈岳就想到了老秦。
经过二十多年的苦心经营,明珠风波集团早就成了国际大财阀,老秦也在香港混成了头面人物有。
劫船这种事在普通人看来,那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沈岳很清楚,有秦七叔的帮忙,在公海上劫一艘小货船,也不是太难。
难得是,沈岳赶去后,因晕船怕水,发挥不了太多作用,会被秦老七嗤笑是个废物
可还没等沈岳说出这些,就被秦老七打断。
秦老七问清日期,货船叫什么号后,就不给沈岳任何说话的机会,好像说单口相声那样,自导自演,不许他再C`ha 手这件事,乖乖呆在青山准备接受货物就好。
那是秦七叔的地盘,是不许任何人去撒野。
哦,对了,沈岳还要准备一块钱的报酬
用力掐了下*,感觉到很疼后,沈岳这才确定不是在做梦。
“看来,哥们的霉运终于过去了。”
沈岳深吸一口气,面带蒙娜丽莎般的微笑,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向卿本佳人杀去。
秦老七既然让沈岳在青山乖乖的等着,他就得乖乖的等着。
如果他擅自行动,七叔就会很生气。
让长辈生气的孩子,绝不是好孩子
沈岳并不知道,原本打算给他从欧洲购置一条生产线的索菲娅,之所以改变主意,想到了下周运往欧洲的那条生产线,是因为菲利浦家族的老族长,为讨好庄纯,特意紧急运作的。
送,就送最好的。
这样,才能让王上满意。
庄纯满意吗?
那得看她懂不懂芯片生产线了。
她不是太懂。
所以,庄纯也没流露出丝毫的满意样子。
这让索菲娅感到有些失望,却不敢有丝毫的表现,只是谦恭的请示,如果主人没有别的吩咐,就不打搅她了。
庄纯摆摆手,正要让她们出去时,却又忽然说:“明天上午九点,沈岳就会来找你们?”
“是的。”
索菲娅点头:“主人,请您放心。我一定按照您的意思,来对待他。”
庄纯没理睬她的话,只说:“我明天,也要见他。以你秘书的身份”
说到这儿时,她缓缓抬手,摘下了脸上的半截狐狸面Ju。
既然庄老板明天要以索菲娅秘书的身份见沈岳,那么当然不能再戴着面Ju。
今晚,她也要让索菲娅俩人,见识到她的庐山真面目。
摘下面Ju后,庄纯抬手拢了下秀发,轻轻松了口气。
漆黑的半截狐狸面Ju虽然没多少重量,但总是戴在脸上,还是会给娇面造成一定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