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林阳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快的歌唱,扑到沈岳身上搂着他脖子放声大哭时,感觉她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不是要啥有啥,而是在最绝望时,能有个人为她撑起头顶的天。
林阳这辈子都不会对沈岳产生男女之间那种感情,却在那一刻希望能和他成为终生的朋友,必要时可以为他两肋C`ha 刀。
可谁知道
林阳多想掐住沈岳的脖子,恶狠狠晃着他,嘶声尖叫着告诉他,事情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
但苏南音说的没错。
这时候无论她们怎么解释,沈岳都不会听的。
只能用真诚的爱,来慢慢的感化他。
“她在屋子里,对吧?”
林阳表现的越痛苦,沈岳越是佩服她演戏的技巧,懒得再看,随口问了句,抬手敲门。
房间内。
苏南音和华英明这对被外人称为“天造地设一双”的夫妻,隔着案几,相对而坐。
华英明发疯要宗磊驾车撞死某保安时,却突遭一辆白色轿车的凶猛撞击。
幸好因距离短,白色轿车狠撞过来时的毁灭性,连高速行驶状态下的三分之一都没有,只导致猝不及防下的华大少练了下铁头功,弄一脑袋鲜血,轻微脑震荡罢了。
虽说心中已经对华英明无比失望,可看在大家是夫妻的面上,苏南音带他来到办公室内后,还是拿出家庭急救箱,让宗磊给他简单处理了下。
处理好不算厉害的伤口,又洗了把脸后,华英明又重新恢复了他斯文儒雅的翩翩君子模样。
就是荫沉的脸色有些苍白。
宗磊和林阳都是聪明人,看到他们夫妻隔案相坐后,不用谁吩咐,就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俩人对望半晌,华英明才徐徐问道:“观音,昨天在从机场回来的路上,你就一语不发。难道,今天你还不想给我个解释吗?”
身穿白色套裙的苏南音,姿势优雅的架着二郎腿,黑色细高跟轻轻颤动着,淡淡的反问:“你想要什么样的解释?”
华英明眼里闪过痛苦的神色,说:“观音,现在我感觉你好陌生。”
苏南音轻抿了下嘴角,回答说:“那可能是因为,我们都变了吧?”
“我没变!”
华英明低吼着:“你在我心里,依旧是那个十三岁时看到我,就暗恋上我的小美女!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不是能成为华家的大少爷,更不是成为大成集团的总裁。而是,娶了你。能有机会,好好呵护你一辈子。”
有水雾,从苏南音双眸中慢慢的浮上。
这是因为她能深刻感受到,华英明说出来的这番话,都是发自肺腑的。
他对她的爱,还是像以前那样,没有半分的减弱。
只有,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好好珍惜他,珍惜他们的爱情,却背着他在外和沈岳私通的痛苦。
华英明到现在,还没意识到他在南越时所享受过的帝王般生活,早就背叛了苏南音。
像他这种级别的大少,哪个不在外面有着大把大把的女人?
华英明在国内没有任何绯闻,只在国外尽情的放飞自我,已经是很有良心了
如果放在以前,苏南音就算知道了,也许只会不高兴,但绝会假装不知道,更不会表现出来。
可谁让她深陷沈岳无心编织的情网无法自拔后,又被丈夫所领导的恶势力绑走,差点毁掉清白,并亲眼看到他的Y`in 、乱生活了?
好吧。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苏南音还能原谅他,毕竟她在去南越之前,就已经背叛了爱情,成了个有瑕疵的女人。
真正让苏南音无法原谅华英明的是,他竟然把她“瓷娃娃”的缺点,告诉了武元明。
雪肤好像瓷娃娃,稍稍用力碰下就会“碎掉”,是苏南音最大的秘密。
也是她最大的骄傲。
毕竟,可不是随便哪个女人,就有这样娇嫩的雪肤,肤如凝脂这个成语,就像专门为她存在的。
任何一个女人能有这样的雪肤,骄傲是肯定的,为什么又被她视为最大的秘密呢?
因为她很清楚,男人骨子里都藏有某种强大的劣根性。
男人如果知道苏南音是这样的雪肤,只要稍稍用力就会淤青,继而峨眉微皱,婉转娇鸣
鲁迅先生有些话说的很正确,很多男人在街上看到露胳膊的女人后,就会联想到她不穿衣服的样子,最后连他们未来孩子长什么样子,都意、Y`in 出来了。
苏南音不喜欢被人意、Y`in ,所以雪肤好像瓷娃娃般一碰就会受伤,才会被她视为最大的秘密。
以前,能有资格知道她这个秘密的男人,只有丈夫。
现在,除了丈夫之外,还有沈岳。
苏南观音希望,爱她的男人,能在尽享她的雪肤时,也要帮她保守这个秘密。
可她却亲耳听到,丈夫竟然在守着武元明和几个女人翻滚时,提到了她最大的秘密。
这说明了什么?
只能说明,华英明早就把她不能碰的大秘密,当做Y`in 、乱的借口,和武元明说了。
华英明也许没注意到,武元明在提起他妻子时的眼神,苏南音看到了。
那就是幻想有一天,他能把华少的雪肤娇妻
苏南音感觉特恶心,就像怀孕那样,对华英明的爱,背叛他的愧疚,也在那一刻烟消云散了。
但华英明却不知道这些,只深陷在雪肤娇妻被人骑了的无比痛苦中。
看到苏南音双眸中有水雾浮上后,华英明起身绕过案几,单膝跪地,双手刚要放在她的膝盖上,她却及时躲过了。
华英明一呆。
搞不懂,苏南音背叛他后,却在他决定原谅她,俩人重归于好时,为什么要躲避他。
苏南音抬头,看着天花板,轻声说:“英明,我们两个离婚吧。等爷爷大行之后。”
“离婚?”
华英明更呆了。
他这次亲来青山,本意是兴师问罪的。
但他爱极了妻子,实在舍不得问罪,只希望她能浪、女回头,忘记某个混蛋。
就算必须要离婚,也该是他主动提出来!
凭什么,由率先背叛爱情的苏南音提出来?
怒意,巢水般慢慢涌上华英明的脸,他用力咬了下嘴唇,站起来,俯身看着苏南音,荫森的语气,就像毒蛇在吐信子:“苏南音,你和我离婚,就是为了要嫁给姓沈的?”
苏南音抬头看着他,片刻后才微微点头:“是。只要他肯要我。”
热血,忽地上头了,化成怒火,万丈!
没有丝毫的犹豫,华英明猛地甩手,狠狠一记耳光,重重抽在了苏南音的左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就像是放鞭炮。
苏南音被他抽的,螓首猛地转向,嘴角淌出了鲜血,左脸上也有五道清晰的指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起。
“贱、人!姓沈的那个狗才究竟哪儿好?竟然把你迷”
从来没用力动过雪肤娇妻一指头的华英明,这一刻从她身上,享受到了毁灭珍贵瓷器的疯狂快、感,嘴里怒吼着,再次忽地抬起右手,要狠狠抽下去时,却听背后传来男人的声音:“沃草,老子来的貌似不是时候哦。你们先忙。忙完了说一句,我先在外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