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任明明的天然嗲声音,就从手机内传了出来,还是喘着粗气的,让沈岳高度怀疑,她在做见不得人的事:“喂、喂,沈岳,你、你到了吗?”
“昂,老子就在你家公司门前,被一个糟老头拦住不让进。”
沈岳冷着脸的说:“任明明,你行啊你。那晚说是封我为公司副总的话,原来只是哄我给你卖命。”
“啊”
“啊什么啊?”
沈岳不耐烦的说:“你忙,老子走了。”
“别、别走啊。”
任明明听出这厮真生气了,连忙说:“那个什么,我不是忙的忘记告诉老王了吗?你把手机给他,我和他说。”
沈岳来找任总,就是想请人家给他出个主意,该怎么才能摆开叶修罗的。
曾经是豪门少乃乃的任明明,肯定很了解贵圈内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就算*大无脑想不出好的点子,但肯定能给沈岳一定的启发。
沈岳说走,就是气话,感觉尊严竟然被一个老苍头践踏,真心痛
“老王,我郑重告诉你,现在门前的沈岳沈先生,就是盛世安保的副总。现在,请你对沈副总放行。”
任明明很郑重的话音刚落下,沈岳就看到原本弯着腰,满脸褶子都堆成花瓣的老苍头,好像诈尸那鱼,扑棱一个立正,忽地抬手,手指与眉梢齐平,标准的军礼,语气铿锵的回答:“是,任总!”
见状,沈岳又吃了一惊:“握了个草,这老货是个老军人?”
老苍头双手捧着手机,递向沈岳。
沈岳刚拿过手机,就看到腰板好像标枪那样挺的老王,断了脊椎骨那样弯下来,满脸褶子堆起的谄媚度,比刚才阿谀奉承任明明时,要高了何止十倍。
如巢的马屁,更是滚滚而来。
什么天纵奇才,人间绝色之类的陈词滥调,不要钱的洗脚水那样,泼向沈岳。
让沈副总只听了十几秒钟,浑身鸡皮疙瘩就掉了一地,真想加大油门撞死这个老货
在老王标准的军礼相送下,沈岳驾车驶进了盛世安保公司。
看着依山而建的三层小破楼,低矮的围墙,满地蹦跳着找东西吃的麻雀,再想想任明明手下那群虾兵蟹将,沈岳就感觉她脑子里应该全是水。
要不然,她怎么有脸自吹,要把盛世安保打造成东省,甚至全国的超一流安保公司呢?
“曹尚飞,带队跑步五十圈。谁要是偷奸耍滑,或者掉队,就等着扣奖金吧。”
就在沈岳望着瓦蓝瓦蓝的天,心中对明明姐无比佩服时,山脚后面的草场内,传来她清冷的娇叱声。
接着,就听到老曹满腔要死的悲凉,大声吼着说是。
砰、砰砰的脚步声中,十多个穿着无袖作训背心的男人,两人一排,顶着午后的太阳,汗流浃背用力跺着脚,出现在沈岳视线中,围着石灰线撒出来的跑道转圈。
一个戴着橄榄军训帽,也穿着同样无袖背心,那对鼓囊囊几乎要撑破衣服,两条藕臂白嫩白嫩,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淌,下面则是长裤,大兵靴的少丨妇丨,快步走了过来。
看着活力四射的任总,沈岳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后,有些不高兴。
虽说任总以身作则,和安保们一起训练的津神可嘉,可非得穿背心吗?
就不知道穿件薄外套啊。
香汗淋漓后,衣服都贴在身上了好吧。
酥*上那两个啥,看的是如此明显,怪不得老曹他们训练起来时干劲十足呢,这要是换上沈岳,能有如此性、感美少丨妇丨陪练,估计跑到明天这个时候,也不会感觉累啊。
“小子,我不就是忘记通知老王,你已经荣升我们公司的副总了吗?也不是多大的事,有必要这么生气?”
任明明快步走到沈岳面前,看他满脸都是不高兴,撇撇嘴后,抬手在他*上砸了一拳。
沈岳晃了晃,张嘴就骂:“靠,老子会是那样小气?我不高兴,是因为你穿成这样,给那些家伙看”
说到这儿后,沈岳才意识到了什么,赶紧闭嘴。
他虽然和明明姐发生过某些亲密的关系了,问题人家是人家,他是他,都是谁也管不着谁的自由人好吧?
更何况,任明明穿成这样,也是以身作则带队训练,并没有某种意思。
没听到老曹刚才大声说“是”时,声音有多么的悲凉啊?
估计老曹等人快被累死个鸟的了,哪儿还有空欣赏任总。
“说啊,你小子怎么不说了?”
任明明又抬手,接连在他*上捣了好几下。
沈岳后退几步,讪笑着,无话可说。
“你的思想真龌龊。”
任明明白了他一眼,抬手摘下军训帽,拢了下秀发,快步走向了小楼外墙上的铁梯子。
沈岳跟着走了上去,抬头看着任总左右筛动的美、臀,心中莫名其妙的叹了口气。
酸溜溜的感觉,越来越浓了。
快要走到二楼门前时,任明明忽然回头,轻声说:“你不喜欢我穿成这样,那我以后就穿外套训练。没办法,现在这批老油条,必须我亲自抓。不然,他们肯定会出工不出力。”
一下子,沈岳内疚起来。
感觉任明明说的没错,他的某些思想太龌龊了。
她这样拼,就是为了能实现她的梦想。
尴尬的笑了下,沈岳没说话。
任明明也没等他说什么,只是快步走进走廊,走向了最东边的办公室。
她的办公室,还是原老板的屋子,只是被她津心收拾过,很干净。
沈岳走进来,还没看清屋子里的布局,把帽子放在墙后衣钩上的任明明,忽然转身抱住了他。
男人正因为在乎女人,才会因她的某种行为吃醋。
道理很简单,任明明很清楚。
更高兴,心里甜滋滋的。
她在和慕容自负离婚后,就有了一定的婚姻恐惧症,拿到离婚证书后,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嫁人了。
不过不嫁人,和不和男人来往完全是两回事。
荫差阳错的安排,任明明入住沈岳家没几天,就和他发生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关系。
虽说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们之间还是清白的。
可那种感觉,让任明明从没体会过。
无意中体会到了后,就再也无法忘记。
今天沈岳要来找她,以身作则监督老曹他们训练的任明明,也没当回事,随口就答应了。
可在看到他因她穿成这样,就开始吃醋不高兴后,原本没有任何想法的明明姐,再也无法压制蓦然间腾起的某种冲动,转身抱住了沈岳,两条大长腿缠在他腰间,低头狂吻了起来。
猝不及防下,沈岳本能的双手托住她,脚下踉跄后退,靠在了门板上。
事已至此,根本不用任何人来指导,沈岳也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抬手推起任明明的作训背心,张嘴就咬住了一个。
任明明娇躯剧颤了下,发出嗲嗲的鼻音:“我,疼呢。”
某种火焰被瞬间点燃后,沈岳可不管她疼不疼,只是不住地嘬,咬,吸。
受到男人的冒犯后,明明姐那两个美白丨粉丨的体积,好像在瞬间就涨了一倍,那两个什么,更是石头般的硬气,再次娇哼一声,猛地仰头,秀发甩过半空时,汗水挥洒。
女人全身香汗,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