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不知道这里面的复杂关系啊,她只是又惊又怕,要不是当前正亲身经历,做梦都不敢相信柳洛阳当着这么多人面,会强抢她。
在林子走过来后,不住后退的云渺刚要颤声说什么时,宋银翘那傲然十足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柳洛阳,你真以为能为所欲为了?”
听到程城的尖叫声后,宋银翘的第一反应就是生气,跑过来准备看看,是谁敢这样大胆妄为。
可在看到是柳家的混小子,试图非礼云渺后,她不生气了,还拿眼睛狠瞪老沈,不许他C`ha 手。
宋银翘的好心却被云渺当做驴肝肺,感觉很丢脸。
当然了,她也不会真任由云渺被柳洛阳欺负。
一来是她看不惯男人欺负女孩子,二来云渺可是老沈带来的,真要出事了,肯定会受牵连。
宋银翘真要借着柳洛阳的手,来惩罚云渺的话,早就在老沈偷着给叶临风打电话之前,没收他的手机了。
她只想让云渺吃点小苦头。
可在看到柳洛阳连叶临风都不在乎后,宋银翘立即闪亮登场
哼哼,叶临风忌惮柳初吻,宋银翘可不怕。
果然,看到宋银翘亲临后,还没等柳洛阳说什么呢,硬着头皮要动手的林子,立即像被踹了一脚那样,转身嗖地跳到了旁边。
京华三大惹不起的王者出现了,再给林子十八个胆子,他也不敢撒泼。
何止是林子,就连柳洛阳在愣怔了下后,也立即满脸含笑,乖乖的给宋银翘见礼,说侄媳妇下午好
“这是我家老沈的学生。你动她,就是在打我的脸。柳洛阳,你胆子挺肥啊。”
“啊,那个宋主任,您误会了。我吧,就是和她开个玩笑。沈教授,你们玩,我忽然想到还有点事,先走了。”
不等宋银翘说什么,柳洛阳笑了下,贴着墙根快步离去。
临走前,他还用荫森的眼神,狠狠看了眼云渺。
出了这件事后,大家游玩的兴致大减。
老沈也很扫兴,抬头看了眼天色,建议向回走。
大家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沈教授组织的本次郊游活动,还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回到停车场后,宋银翘正要上车,忽然又转身走到了云渺面前。
云渺立即弯腰,轻声叫了个师母。
宋银翘抬手,在云渺挂满泪痕的小脸上轻抚了下,叹了口气:“唉,云渺,你虽然让我不高兴,但看在我们家老沈的面子上,我还是会提醒你,你已经被柳家那个混小子记挂上了。”
“多谢师母的提醒。”
云渺轻轻点头,道谢。
宋银翘又说:“实话告诉你,我只能帮你这一次。”
云渺再次点头,表示明白。
宋银翘实在不忍心婉约如水的云渺,被柳洛阳糟蹋了,秀眉皱了下说:“但如果你能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和沈岳那个垃圾来往,我就会”
云渺用摇头的动作,打断了她的话。
宋银翘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冷声说:“那你要想躲开他,就只能退学离开京华了。”
“我退学。”
云渺回答的声音很低,却很坚决。
宋银翘愕然。
有点脑子的人,就该知道外地孩子考上京大,有多么的不容易。
更该知道顺利从京大结业后,会对以后的事业,有多大的好处。
可云渺,却为了一个垃圾,毫不犹豫的选择退学。
樱花会所。
会所大楼的整个三十八层,都是柳总的办公地点。
这边既是会所,也是华夏冠军安保的总部。
柳洛阳从电梯里走出来时,徐凯正站在门后,弯腰五十度左右,盯着脚尖,冷汗往下嘀嗒。
他却不敢抬手擦一下。
如果可以,徐凯希望他的心跳也能停止,以免惊扰了这死一般的宁静。
腰板弯的这样低,徐凯眼珠努力上翻,也只能看到十数米外那张实木办公桌下的秀足。
单从那双踩着黑色细高跟,却没穿丝袜,左脚踝上系着一根脚链的性、感秀足来看,任谁也想不到它们的主人,几年前曾经是国家安全系统最著名的霸王花。
徐凯早就听说过,也正是这双秀足,曾经活生生踢死过两个恐怖分子。
这样说吧,退役之前的柳初吻,和现在当老总的柳初吻,那就是两个极端。
她以前是短发、平*,皮肤虽说白皙细腻,但因常年在训练场上磨打滚爬,不可避免的粗燥。
尤其她以前的眉宇间,总是散着凌厉的气息。
现在的柳初吻呢?
披肩长发,肤白貌美,穿着得体,酥*就像被吹起来那样,浑身洋溢着让人不敢逼视的性、感。
“难道,传言柳总在退役之前,曾经被某个浪荡子给强女干过的那件事,是真的?要不然,她的外形气质,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柳初吻因某件不光彩的事,才退役的传言,早就在会所和盛世安保中高层之间流传了。
徐凯是青山分部的总教练,兼职分经理,也“有幸”听说过这个传言。
但没谁会傻到在私下里议论,柳初吻可是以心狠手辣而著名的,要是让她得知有人敢诽谤她,四肢被打断再全家逐出京华,都是最好的结果了。
不过有些事,越是极力压盖,反而会传播的越快,层面越广,也倍受人民大众的好奇。
徐凯每次站在这个位置,向柳总汇报工作,都会在看到那双秀足后,莫名其妙的这样想。
就在他无比迫切希望目光能拐弯,顺着那双雪足蜿蜒向上时,忽然有“咔咔”的响声,从屋子里响起,提醒他今天前来汇报工作的主题是什么,又是为什么冷汗淋漓了。
他来,是为向柳总当面解释,是怎么丢掉青山会展中心业务的。
多少年了,青山会展中心的业务,始终都是冠军安保的囊中物。
甚至徐凯偶尔会想他有一天可能会被车撞
也没想到,有一天会丢掉会展中心的业务。
他却丢了。
这是对徐凯能力最大的质疑,他这次前来当面向柳总汇报工作,就是负荆请罪,也做好了被降职、甚至被踢出公司的心理准备。
额头上还有淋漓冷汗呢,徐凯却盯着柳总那双秀足,胡思乱想。
被轻微咔咔声惊醒的徐凯,稍稍愕然,随即明白这是咬牙声了。
正在看他书面报告的柳初吻,为什么会咬牙?
肯定是发现,徐凯竟然敢偷看她的秀足,并心生非分之想了。
徐凯顿觉脑袋嗡地一声响,眼前发黑,竟然双膝一轮,噗通跪倒在了地上。
男儿膝下有黄金的道理,徐凯懂。
很懂!
但他更懂,冒犯柳初吻后的下场,将会是多么的残酷。
尤其想到他可爱的儿子,和温柔贤惠的妻子,极有可能因此会发生意外,重重跪倒在地上的徐凯,刚要嘎声叫喊好汉做事好汉当,还请柳总别牵连家人时,柳初吻惊讶的声音响起:“徐总,你这是做什么?”
刚听到徐凯竟然把会展中心的业务丢掉后,柳初吻确实很生气。
更多的,则是好奇:“究竟是哪路好汉,敢从虎口里夺食呢?”
可当她得知虎口夺食的人是谁后,对徐凯的不满,立即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