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告诉田处,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我也不知道沈老板哪根神经搭错,忽然跑来闹事了。”
老王刚想到这儿时,接着又摇头:“不行。我绝不能这样不够朋友。虽说我确实没请沈老板来帮我出气,可人家终究是为了我好。”
就在老王意识到瞬间浮上的念头,也太不爷们,为此而羞愧要死时,就听田处冷声问:“你是谁?”
“沈岳。沈是月落星沈的沈,岳是五岳独尊的岳。”
沈岳缓步走出值班室后,才发现外面这么多捧场的。
尤其还有一帮花枝招展,穿着性、感的小少丨妇丨,满脸肉少狼多的兴奋。
当着这么多美少丨妇丨,如果在自我介绍时,不郑重其事些,估计沈老板吃午饭都没胃口。
其实不用他这般介绍,现场大部分人都认识沈岳:“哇,这不是谢处、谢柔情的男朋友吗?”
“对,对,就是把柔情卖了十万块的那个。”
“我呸,原来是这个负心汉。”
“田处,一定要严惩这打人凶手!”
“沃草,这是什么情况?”
看到小少丨妇丨们高举着小拳头,满脸义愤填膺要求田处严惩他的沈岳,真心有些懵。
真没想到,他在振华集团的名声,原来是这样臭。
沈老板的嚣张气焰,被狠狠打压下来时,田处厉声问:“你是哪个单位的?为什么要打人?”
沈岳特别反感被当做人民敌人来审问,皱眉说:“我就是这公司的。”
田处一楞:“你是哪个科室?”
“安保处,干保安。”
“保、保安?”
如果沈岳说他是别的科室,田处还不会吃惊,毕竟他才来青山一个多月,还没认识所有的公司员工。
但他肯定认识安保处的数十个人。
田处可以发誓,他根本不认识沈岳。
现在这厮却在他这个处长面前,谎称是他的人,这还真是笑话。
其实不但是田处,就连老王也是满脸懵逼,实在搞不懂沈老板怎么就成了他的同事。
田处冷笑,沈岳又说:“我今天刚入职。”
田处这才稍稍有些恍然,刚要点头,却又觉得不对。
他是安保处的老大,麾下有新成员加入,他会不知道?
“呵呵,撒谎都破绽百出。”
田处继续冷笑,也没着急动粗:“那你说,是谁把你招进公司的?”
“叶修罗。”
沈岳轻飘飘的回答。
“叶修、叶总?”
田处一楞。
既然他能听懂人话,沈岳懒得重复,只点了点头。
听这厮自称是叶总亲自招进来的后,那些小少丨妇丨,也赶紧放下了手。
别看叶总入主公司没多久,可人家做事,那就是犹如天马行空,没有任何踪迹可寻。
说不定,这个负心汉真是她招进来的呢?
毕竟这厮小脸还算白
田处也有这样的顾虑,神色放缓:“你和叶总什么关系?”
“我和她有个”
沈岳正要说“有个狗屁的关系”时,话到嘴边时,却淡然一笑:“我是叶修罗的未婚夫。”
静。
现场数十号人,都随沈岳说出的这句话,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看着他,满脸见了鬼的样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田处才吃吃的问:“什、什么?”
“我说,我是叶修罗的未婚夫。唉,年纪轻轻,耳朵就不好用,真是可怜。”
沈岳叹了口气,懒洋洋的说:“说的再直白点,我才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你们以后啊,可千万别惹我不开心。谁要是惹我不开心,那就是惹我老婆不开心。谁要是惹我老婆不开心,会是什么后果。嘿嘿,自己掂量。”
“你、你等等。”
田处感觉脑子不够用了,连忙拿出了手机。
别人不知道叶修罗的婚姻状况,身为她心腹的田处,当然很清楚她没什么未婚夫。
可沈岳又是满脸认真的样子,田处感觉最好还是打个电话问问。
给叶修罗当未婚夫?
谁要是敢这样要求沈岳,可能会被他一巴掌把满嘴牙抽碎。
展小白说他爱上叶修罗时,他就回答说宁可去爱一头猪,也不会爱上她的。
在沈岳心里,叶修罗这种臭娘们,就该早早的遭雷劈,免得活着祸害世人。
沈岳明明无比厌恶叶修罗,现在却当着数十号公司员工,高调宣称那是她老婆,当然是为了恶心她。
至于田处给叶修罗打电话求证过后,那娘们会鼓动毒蛇对他冷嘲热讽,沈岳不在乎。
谁让她逼着当前亿万身价的沈老板,来当个小保安了?
要不是给她四处惹麻烦,我岳哥就不姓沈。
叶总手机响起来时,她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夹着一根香烟想事情。
葱白般的右手食指,在手机上轻轻一滑,顺势点开了扩音器,叶修罗淡淡的问:“有事?”
田储运恭敬的声音,自手机里传来:“叶总,是这么个事。”
叶修罗麾下的这些人,都很清楚罗爷在听取汇报时,没多少耐心,早就养成了长话短说的习惯,片刻就把他要说的意思,清楚表述了出来。
什么?
沈岳在下面打人闹事后,当众叫嚣着是叶总的未婚妻?
站在沙发旁边的燕子听完后,从来都是木然的脸上,也浮上一丝愕然的神色,下意识看向了叶修罗。
叶修罗有多么的恨沈岳,燕子比谁都清楚。
所以在立即猜出沈岳是在故意恶心人后,她以为叶总会勃然大怒。
可让燕子更加吃惊的是,叶修罗先是呆愣片刻,眸光忽然骤亮,左手里夹着的香烟,都剧烈轻颤起来。
这哪是生气?
这是激动。
还是那种不要不要的激动。
忽然间,燕子为吴凡怎么会被叶修罗踢爆而不解的疑惑,瞬间迎刃而解:“原来,叶总是喜欢沈岳的。吴凡正是不慎看出了这点,才引起了她的杀心。这是她的秘密,谁看出来,谁就要倒霉。”
叶修罗久久的没说话,田储运也不敢催促,只能乖乖的等。
香烟燃尽,让叶修罗手指感到一痛时,她终于说话了,声音很平淡:“田处长,沈岳没撒谎。他是我的未婚夫。你们所有人都要记住,以后对他客气点。”
顿了顿,叶修罗又说:“这样说吧。你们得罪我,我可以念旧情,不会太责怪你们。但谁要是惹我未婚夫不高兴,我就要他的命。”
最后这四个字,是从叶修罗牙缝里挤出来的。
隔着手机,田储运都能感觉到荫森的杀意,身躯轻颤了下,慌忙说道:“明白!”
田储运抬头,再看向沈岳时的眼神里,已经浮上了恭敬,更多的是惧意。
他也像燕子那样,对吴凡怎么会被叶总亲自下脚踢爆,而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