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他轻托起她的小臀,正要让她再坐下来时,展小白却发出了一声痛哼。
“行了,小老婆,别给老子演戏了。这不还没开始呢,你就疼。再说了,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沈岳停住动作,刚说出这些话,就看到展小白小脸惨白,双眸里全是货真价实的痛苦。
更多的,则是惊恐。
沈岳茫然,实在不知道,他当前哪个动作,弄痛了展小白。
在被沈岳逼问的退无可退后,展小白真想今晚就把清白之躯交给他。
至于以后会怎么样,管那么多干嘛。
可当沈岳托起她的小臀,手指碰到尾骨后,比用锥子扎的剌痛,让她眼前发黑,嘎声呼痛。
尾骨的层节,在这一刻,有了新的突破。
“你怎么了?”
沈岳清醒了,哪儿还顾得上别的,慌忙翻身坐起,把她抱在了怀里,轻拍着她后背,柔声问。
我要长一条尾巴了。
极有可能,是一条狐狸的尾巴。
展小白趴在他*上,用力咬住嘴唇,慢慢摇头。
她想说,却不敢说。
曾几何时,展小白以为就算她真长出尾巴来,只要悄悄的去医院,做手术切掉就好。
但千佛山医院的胡大夫,却在她今晚回家的路上,给她打电话了。
胡大夫是个称职的医者,很为展小白出现返祖现象而担心,这些天始终在研究最佳治疗方案。
可在经过多次化验展小白留在医院的“切片”样本后,胡大夫只能放弃,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给她打电话说,尾骨层节的神经可能会异变
总之,展小白要是做切除手术,那么就会半身瘫痪,在轮椅上过一生了。
说的再直白点就是,展小白必须长尾巴。
她不敢接受这个更加残酷的现实。
只能用冷漠,来掩饰心中的恐慌。
更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沈岳。
却希望,他能在她极其无助时,陪在她身边。
如果展小白不是这么在乎沈岳,她可能会告诉他,她要长尾巴了。
偏偏,她是这样的在乎他。
无论她怎么努力,多么刻意去想他的各种坏,都无法阻断那种感觉。
磁场。
也许沈岳说的很对,他们俩人之间,存在一个无法解释的磁场,牢牢把两个人的心拴在一起,永世不分离。
老百姓总说,丈夫往往是最后一个知道老婆给他戴帽子的人。
套用这句话来形容展小白要长尾巴的事,沈岳绝对只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感受到温热的泪水,滴落在*上后,沈岳轻抚着展小白嫩滑的后背,再次柔声问:“究竟,怎么了?”
“我要、我不能说。”
“为什么?”
“不为什么。”
“那,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
“等我,快要死时。”
展小白反手用力擦了擦泪水,娇躯后仰,双手扶着沈岳的*,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或者,你快要死时。”
沈岳感觉,她肥皂剧看多了。
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无聊的话来。
“沈岳,别再问了。问,我也不会说的。来吧,我给你。但,你要小心呵护我。”
展小白按着他的*,缓缓起身。
沈岳托住了她的雪、臀,阻止她坐下,摇头:“这种事,需要情调。”
“好像你们男人不用情调的。”
“那我就不要。”
“那我就去嫁给慕容长安。”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究竟怎么了?”
“你还没死,我也没死,现在不能说。”
展小白看出沈岳没那种意思,心中又在哭泣,表面上却没事人那样,站起来:“你走吧。我现在也想开了,不会再管你和谁来往。更何况,就算是管,能管得了?”
“你特么究竟怎么了!”
沈岳无比烦躁,随手扯过了衣服。
展小白只是看了他一眼,捡起衣服叠好,放在库尾后,又从衣柜内拿出一件白色睡袍。
沈岳爬起来,飞快的穿好衣服:“我数三个数。你不说,我就走。走了后,再也不回来。”
展小白慢条斯理的拢着秀发,就像没听到他说什么。
很快,沈岳读完了三个数。
展小白也半躺在了库头上,随手拿过枕头边的一本杂志,翻阅起来。
砰的一声,沈岳大力关上了房门。
展小白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接着,门又开了,沈岳满脸不高兴的问:“最后问一次,你究竟怎么了。”
展小白想了想,才说:“我太爱你了。”
沈岳问,她为什么心怀满满的孤独,无助和恐惧。
她说,是因为她太爱他了。
这算什么狗屁答案?
沈岳冷笑一声,再次重重关上了房门。
等客厅房门也传来砰地一声后,展小白呆愣半晌,才伸手关上台灯,喃喃的说:“我太爱你了,这答案有错吗?”
爱一个人,很难。
不,是很疼。
展小白的尾骨蓦然痛过后,很快就没事了。
现在,她又可以随便走路,坐着,满地的打滚,或者和她太爱的人,做各种最剧烈的动作。
只是,这痛来的太巧了些。
她在熄灯躺下后,有些发颤的右手,缓缓放在了尾骨处。
那儿,明显比昨晚她临睡觉之前,大了很多。
“我该怎么办?”
展小白默默问出这个问题时,任明明也在自问。
一整天的劳累,并没有消磨掉任总对某种事情的渴望。
她实在搞不懂,她究竟是怎么了。
她用她最出色的部位,给沈岳提供无比的享受,严格说起来只是一种交易。
她给他享受,他给她保护。
既然是交易,那就该和感情没关系。
更谈不上迷恋那种感觉。
可事实上,任明明却迷恋那种感觉。
白天时,她曾经偷偷上网查过。
在打出“汝”和“交”这两个字时,她心跳的厉害,也脸红的厉害。
网上说,这种行为只会对男人有感觉,但对女方没任何用处,算是增进夫妻感情的常见方式。
不过,并不是所有丈夫,都能享受到沈岳今早享受过的那种感觉。
这就好比想品尝酸的味道,最起码得有醋,或者杏之类的东西吧?
任总有这个本钱,而且还是大本钱。
可让她不明白的是,网上明明说女人在做这种事时,不会有任何的感觉,她却觉得,比她的洞房花烛夜,还要更
任总觉得,那可能是她的心理做崇,是因为太剌激了,和不是丈夫之外的男人。
一整天,任明明满脑子都在想这个问题,神魂不舍,总是出错。
尤其在给老曹等人开晚会时,她明明是要问“各位,你们觉得,我们当前的训练方式,还有哪儿需要改进的地方”,却问:“各位,你们觉得,我给他搓时,要不要像网上说的那样,搓点润、滑油,来增加他的速度?”
然后,老曹等人顿时懵逼,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个问题问出口后,任明明只感觉被炸雷劈了那样,心脏狂跳。
全身的鲜血,忽地都涌上了脑袋。
她连忙低头,端起茶杯喝了口。
马上她就剧烈咳嗽起来,左手捂着嘴,小脸涨红。
看到任总喝水差点呛死,可把老曹吓坏了,有心想过来给她捶捶背,却又碍于男女有别,只能不住的问不要紧吧,您小心点。
咳嗽了足足半分钟后,任明明才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