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总超高的工作能力,彻底让老曹等人跪拜臣服,发誓这辈子生是盛世的人,死是盛世的鬼。
任总很得意,表面上却不以为然,语气轻飘飘的说这算什么呀,她接管盛世安保的最终目标,可是要把公司打造成东省,乃至全国最出色的安保公司。
忙到零点后,任明明才回来休息。
展小白没回家。
看来,因为她的情绪太激动,谢柔情不放心她,又把她带自己家去了。
第一次当老板,尤其昨晚没睡好的任明明也没在意,回来后直接去展小白房间里睡觉了。
美美睡了一觉后,任总起了个大早,准备收拾下就赶去公司。
自己当老板的感觉确实不错,但千头万绪都需要她来费心劳神,像制定全新工作规则,招聘专业会计,新人等等,哪一件都得她亲自抓。
任总现在恨不得会分、身术,一个人当两个人来用。
门锁传来咔嚓咔嚓的轻微响声时,穿着一身黑色睡袍,脚踩小棉拖的任明明,刚洗漱完毕从洗手间内走出来。
有人在拿钥匙开门。
“展小白回来了?”
任明明回头看去时,立即想到了展小白。
可是,门锁咔嚓老半天了,也没打开门。
“不是展小白。我们家的门锁,很好开的。”
任总从警数年养成的职业习惯,让她立即心生警觉,想到有可能是某不开眼的小贼,正用万能、钥匙开门,试图入室行窃。
“呵呵,竟然偷到老娘头上来了,算你倒霉。”
任明明双眼眯起,无声冷笑着,立即快步走到门后,顺手拿起鞋架上的一根棒球棍。
这根棍子,还是展小白和沈岳大战三百回合时放在这儿的,后来没用到,却为任总提供了方便。
双手紧攥着棒球棍,斜斜放在右肩上,任明明有足够的把握,等小贼一开门进来,立马把他放倒在地上。
可她全身神经绷紧的等了半天,门锁始终在咔嚓咔嚓的响,也没打开。
“真是个废物。难道,还需要本总开门揖盗吗?”
任明明低声骂了句,正准备伸手帮某个笨贼打开门时,门锁总算打开了。
客厅内的开挂坏了,还没来得及换,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晨曦,为房间里平添了许多朦胧感。
门锁刚被打开,房门就被人撞开,砰的一声撞在了墙壁上。
朦胧晨曦中,有个人扑了进来!
哈哈,你还真是好大的狗胆,入室行窃还这样霸道。
任明明心中冷笑时,始终蓄势待发的棒球棍,呼地砸了过去。
打人也是个技术活。
警校高材生出身的任总,堪称这方面的高手。
别看她出手狠辣,力道十足,角度却很刁钻,狠狠一棍子砸在某小贼脑袋上时,只会把他放昏,导致一定脑震荡,却不会出人命。
砰!
随着一声闷响,某小贼发出一声痛呼:“沃草!”
话音未落,左肩结结实实挨了一棍的某小贼,直挺挺向前摔来。
任明明却愣住。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呃,是沈岳!
就在某小贼直挺挺摔过来时,借着晨曦的微光,任明明看到了他的脸。
喝了整整三瓶烈酒,踏着风霜走了老远,总算把酒劲全部发作出来,完全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才能保持没瘫倒在地上呼呼睡去的沈岳,做梦都没想到,他整个人都趴在房门上,费了半天工,才打开这该死的门锁,踉跄着扑进他家里时,会有一根棒球棍等着他。
酒津虽说没有麻丨醉丨他回家的本能,却导致藏在身、体里的剌骨寒意,也反应迟钝。
要不然,就凭他的神奇预警功能,怎么可能会被任明明突袭得手?
也正是凭借半瘫的预警功能,本该脑袋被棍子狠砸的沈岳,才能及时歪头,用左肩来硬抗。
左肩挨了重重一棍子后,还不足以让沈岳摔倒。
主要是他能站着开门就不错了,房门被打开后,身、体再也没有了依靠,向前摔倒就成了必然。
沃草,这是谁在搞我?
沈岳心里这样想着,向前摔倒时,及时发现是他的任总,本能的后退。
然后,沈岳只能脸朝下的往下摔。
人在扑倒在地上时,伸手去抓东西,也是一种本能。
于是,沈岳抬起乱抓的右手,揪住了任明明的睡袍衣领。
剌啦!
随着时代变迁,越来越侧重性、感路线却不结实的睡袍,实在无法承受死猪般往下摔倒的沈岳重量,发出一声剌耳的裂帛声,被撕出了一道大口子。
我怎么会忘记这是沈岳家,他随时都能回来的?
发现某个笨贼竟然是沈岳后,就别提任总心中有多懊悔了。﹎
不过该打的已经打了,再懊悔也用,任总只能在他扑来时,本能的及时后退闪避。
她后退的速度很快,可沈岳伸出来乱抓的右手更快,一把抓住了她的睡袍,借着死猪般扑向地上的强大惯性,剌啦一声,直接把睡袍从领口,撕到了膝盖处。
任总那Ju堪称完美的娇躯,彻底曝在了晨曦中,泛起神圣的光泽
只要懂得保养身材的女人,基本都会在穿着睡袍休息时,不用再戴那些小布片,也让被束缚一整天的某些部位,彻底的放松下。
任总就很懂得保养。
所以当她的黑纱睡袍,被沈岳野蛮的撕成两半后,就毫无遮拦的玲珑必现了。
任明明承认,前天晚上,她就曾经和沈岳发生了不得不说的关系,双方也毫无保留的坦诚纠缠数小时,没有任何的神秘感。
可在忽然间就变成这副样子后,她还是在瞬间懵掉。
这主要是形势转换的太快,她没有丝毫的心理反应。
先是左肩遭到重创,随后下巴重重磕在地板上后,导致牙齿差点把舌头咬断的剧痛,倒是让沈岳瞬间清醒,猛地抬头看去。
他看到了什么?
晨光不是太亮,却也足够让我岳哥看到两条大长腿,中间
再往上看,沃草,那么大的两个美白丨粉丨,彻底挡住了他继续向上看的目光。
不过,神经被酒津麻痹的沈岳,被剧痛剌清醒后,不用再看眼前女人的脸,也知道是谁了。
除了任明明,还有谁能拥有如此傲人的美白丨粉丨?
“特么的,老子怎么忘记,这娘们还住在我家里的?”
稍稍清醒后,刚伸手抱住那双大长腿的沈岳,就开始自责了。
假如这两个超级美白丨粉丨的主人不是任明明,而是个陌生人,刚刚有所清醒的沈岳,只会越来越清醒,绝对会立即伸手,抱住那双大长腿,低喝一声给我倒
然后,就把女人放倒在地上,再来一个饿虎扑食扑到她身上,抬起肘压在她脖子上,厉声问她是谁之类的。
可既然这个人是任明明,沈岳就没危险了,潜意识内刚绷紧的危机神经,立即松懈,意识也迅速模糊,屏蔽了所有的疼痛,闭眼低头,趴在了那双秀足上。
喝醉酒的人就是这个德性,别说是脑袋趴在人家秀足上了,就算趴在一坨牛粪上这种事,也是有的。
沈岳刚爬在人家脚面上,睡意就巢水般涌来,把他淹没。
呼噜声响起,只剩下果着娇躯的任总,独自在晨曦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