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会假惺惺关心她的态度,更让蔺香君觉得他特“可爱”,以后能给她带来更多乐趣,给她提供一方轻松自在的空间。
综上所述,蔺香君才实话实说。
看到沈岳并没有因被说成“莽夫”而生气后,蔺香君暗中松了口气,态度更加真挚:“我就想和你成为好朋友。你,能答应我吗?”
“不。”
沈岳的回答,也很干脆。
蔺香君小脸立即苍白,呆愣当场,双眸中全是浓浓的失望,还有哀伤。
她已经说出掏心窝子的话了,沈岳还是不答应。
她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理由,能挽留唯一有资格能成为她朋友的人。
“也许,我这辈子都无法再像刚才那样,开心了。”
看着沈岳离开的背影,蔺香君苦笑着喃喃自语,默默的转身。
她刚走了两步,却听背后传来沈岳的声音:“除非,今晚你能请我吃烧烤。”
蔺香君娇躯剧颤,蓦然转身,双眸晶晶亮,北极寒夜长空最亮的那两颗星般,颤声问:“你、你说什么?”
“听不到就算了。像哥们这种真男子,怎么可能像个娘们那样叨叨个没完没了。”
沈岳耸耸肩,双手抄在口袋里,吹起口哨向前走。
在女孩子绝望时,再给她希望这种事,是沈老板最喜欢做的了,仅次于和不同的美女滚库单。
当初谢柔情以美、色来挽留他给展小白卖命时,沈岳先是大义凛然的拒绝,又问月薪多少。
在展家后院游泳池边,展小白开出一系列条件,来请他帮忙勾搭闻燕舞时,他也是这样做。
现在,沈岳又用这种该遭雷劈的装比手段来对付蔺香君,效果依旧是出奇的好。
先让人绝望,再让她美梦成真,这是积德的大慈悲。
无量天尊,我佛慈悲。
只是,小鹿般一瘸一拐追上来的蔺大美女,在很不知羞的挽住他胳膊后,忽然在他肋下狠狠掐了下,又是毛的意思?
还总掐住不松手,这就太过分了吧?
要不是看到她满脸都是喜悦的泪花,沈岳说什么也得和她翻脸,而不是耐心的问:“我知道个吃串的好地方,保管你从没享受过那种快乐。就是有些远,去不去?”
“够,够,够!”
蔺香君快乐的叫着,又举起他的胳膊,在小脸上用力擦了起来。
“我新买的衬衣啊!”
沈岳惨叫一声,低头看向她的膝盖。
还好,只是把黑丝蹭破,雪肤上有些淤青罢了。
就像是私奔的小情侣那样,俩人出了杏花公园后,蔺香君探头探脑,不住观察来往车辆,真担心真姐会出现,直到跳上一辆出租车,砰地关上车门后,她才长长松了口气。
“就是晚上出来和朋友吃个而已,又不是去杀人放火,还这样担心受怕的。唉,可怜的孩子。表面上看上去很风光,其实还不如当个普通人呢。”
看着抱着他胳膊,小脑袋歪在他*上,闭上眼满脸幸福笑容的蔺香君,沈岳更觉得,他有责任让这孩子快乐起来。
就是总回头看的的哥,老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人讨厌,不得不劳驾沈老板沉声警告他,好好*,哥们的朋友,也是你随便能看的?
司机不敢再看了。
可等车子停在沈岳指定的地点时,他还是忍不住问:“请、请问,您是蔺香君吗?”
“是。”
搁在以往,被人认出来后,蔺香君第一反应就是否认。
但蔺大美女现在开心啊,马上问:“你想让我给你签名吗?好啊,你想签在哪儿?”
司机立即激动的不会说话了,慌忙找出一本以蔺香君为封面的杂志。
蔺香君刷刷的签名时,司机连声说,他是她的铁粉
靠,看上去四十多岁人了,还追星。
沈岳撇撇嘴,却又问:“蔺香君小姐,我能请你签名吗?”
“可以!”
蔺香君立即点头:“签哪儿?”
沈岳掀起了衬衣
可能是七星美女光临过的原因,在泉城广场附近的这家烧烤店,生意越来越好。
随着冬天的临近,别处烧烤店晚上十点半左右就关门打烊,这边却还有几桌食客。
那个曾经担心牛猛等人会伤害七星美女的老板,比夏天时胖了很多,烧烤手艺也更加津湛了,嘴里哼着小曲,冒着羊油的肉串,随着孜然粉的撒下,不住冒出滋滋的轻烟。
可小店内的墙壁还是那样黑,小方桌油腻的让人不想坐。
唯一让苏南音再次大驾光临的原因,应该就是那段美好的回忆了吧?
迈步走进烧烤店后,双手抄在风衣口袋里的苏南音,双眸有些呆滞的盯着,烧烤箱右边的第三张桌子。
当初沈岳请她来吃烧烤时,就在坐在这张桌子上的。
那也是她人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来这么没档次的地方,吃串。
还抛弃了所有的贵妇风度,和那个家伙大碗的喝酒。
现在,小店还在,烤肉的老板还在,小桌子,也在。
但坐在桌前吃串喝酒的人,却不再是那个人了。
苏南音刚进来时,烤肉的老板,吃串的食客,本能的抬头看向她。
然后,就再也没谁能挪开目光了。
苏南音没戴口罩,没戴帽子,满脸的浓妆被哭花后,也用清水洗过,露出虽然憔悴至极、却依旧震慑人心的美。
有些女人,哪怕只被人看一眼,就会终生难忘。
苏南音无疑就是这样的女人,所以烤肉店老板在见过她一次后,就再也忘不了她的容颜
但他也很清楚,像这种天人般的存在,绝不是他能意、Y`in 的。
甚至,他能见过她一次,就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不敢奢望能再次见到她。
今晚老板又见到了这张脸。
直等右手一痛,被烤热了的穿肉细钢钎烫了下后,老板才如梦初醒,嘴唇哆嗦着轻声说:“您、您来了?坐,请坐。”
沃草,这个美女,竟然是老板的熟客?
天啊,就这小破店,能吸引这种七星美女前来捧场,怪不得烤的这般好吃。
几桌食客,也回过神来,心中感慨着,记下了小店的名字。
苏南音笑了下,没说话,又看向了那张小桌。
林阳快步走了过去,拿出几张钞票,放在桌子上轻声说:“抱歉,几位。能不能麻烦,换个座?”
很明显,这张小方桌对某美女来说,有着不一般的意义。
也许,这是她曾经和丈夫在这吃过烤串。
只是她丈夫不慎得了花柳、病,一命呜呼
七星美女深夜光临这家小店,就是要缅怀那个没福的。
成人之美,是一种高尚的情槽。
几个很有高尚情槽的年轻人,含笑点头后,也没要钱,端着盘子碗筷去了别的桌子上。
“谢谢。”
苏南音对人轻声道谢后,才缓步走过去,坐在了那天她坐过的位置。
林阳很乖巧,没有坐在沈岳当初坐过的位子,而是坐在了苏南音右手边,背对着店门口。
“请问,您想吃点什么?”
反复擦了擦手的老板,走过来弯腰问。
苏南音却反问:“那天,他要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在那个明媚的夏天,曾经有个七星美女来我这吃串的每个细节。
老板微微一笑,转身:“记得。您稍等,很快就好。”
林阳不想老板总沉浸在美好回忆的痛苦中,轻声问:“过去那么久了,他真能记得,当初你们都点了哪些?”
事实证明,老板没有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