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们外,还有已经被发配到公关部的谢柔情。
柔姐这是听王有盛说,展小白已经来公司了,正准备过来找她呢。
满脸寒霜的,自然是叶修罗了。
也幸亏叶总办公室就在对面,才能在听到这边的惨叫声后,及时开门跑过来。
“展副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秘书被打的头破血流,直接昏死过去后,叶修罗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示意赶紧呼叫救护车后,才冷声质问展小白:“真以为凭借你的副总身份,就能在打人后,不用承担法律责任吗?”
“呵呵,叶总,没想到你也会谈法律。”
展小白撇撇嘴,双手环抱飞机场,双眸上翻看着天花板,淡淡的说:“我当然知道打人犯法。不过,就算我把牢底坐穿,我也要打这个敢不把我放在眼里的狗东西。”
叶修罗嘴角抿了下,刚要吩咐燕子报警时,展小白看向了她:“叶总,我想问下,我还是不是公司的第一副总?”
“是。”
展小白虽说把她老子的家产败了大半,但终究是除叶家之外的第一大股东,由不得叶修罗否认。
“既然我是,那么叶总的秘书,是不是该给我应有的尊敬?”
展小白低头看了李敏,说:“如果叶总说不用,她在公司的地位,可以和你一样,凌驾于我头上,在我来找你时,她可以不用请示你,就荫阳怪气的说你不在。哈,还是玩着游戏,正眼都不带看我的。那我无话可说,甘心接受法律的严惩。”
在叶修罗心里,李敏的地位,还真比展小白要高。
但她只能这样想,却不能这样说。
叶修罗皱眉看了眼李敏,只能捏着鼻子说:“是她的态度有问题。但你也不该”
“我不该打她?”
展小白打断她的话,冷笑:“叶总,难道你养的一条狗,就能随意蔑视公司大股东?”
叶修罗笑了。
是那种很荫森的笑:“呵呵,展副总,我发现你现在的脾气,要比以前大多了。”
展小白的脾气,还真是比以前大多了。
那晚在青山酒店门口,叶修罗刚认识展小白,就把她推倒在了台阶上,还要抬脚踢她,吓得她魂儿都飞了。
这才过了多久,展小白就敢打她的人,更当着很多人,敢顶撞她了?
对叶修罗的威胁,展小白毫不为意,耸耸肩:“是啊,我也是这么觉得。可能是因为,我以前太老实,总被人欺负。被欺负狠了,终于忍不住要反抗了。”
叶修罗双拳慢慢攥紧,死死盯着展小白,不再说什么。
但旁观诸人,都能感觉出,她一旦开口,燕子就会立即有所动作。
展小白毫不示弱,也用犀利的眼神,和她对视着。
谢柔情挤开几个人,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她自问不是燕子的对手,可谁要想当着她的面伤害展小白,除非先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
“展副总,请来我办公室说话。燕子,再呼叫救护车。”
叶修罗松开了双拳,转身快步走进了办公室。
随着她的转身离开,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攸地散去。
展小白又撇了撇嘴,走向门口时,忽然有对燕子说:“记住,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你后悔一辈子。给人当狗可以,但要看看咬的人是谁。”
燕子木然的脸上,立即浮上一抹让人心悸的寒意。
展小白没看到,扔下这句狠话后,快步走进了叶修罗的办公室内。
“都散了吧,没什么热闹可看了。”
谢柔情已经不是安保处长,就一小公关部的职员,可现在满脸不耐烦摆摆手好像哄苍蝇的气势,比老总还要像老总。
没人理睬她
柔姐不在意,只是抱着膀子走到燕子对面,笑了下,轻声说:“燕子,我知道你在叶家的地位,可能超过前叶总身边的最高番外李明。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你要真敢动小白一根手指头,就有人会弄死你。哪怕叶修罗,也要倒霉。”
燕子说话了:“你想多了。慕容家,是绝不会因这种事,就和叶家正式撕破脸。”
“慕容家算什么?”
谢柔情冷冷的说:“我从没把长安公子,当做小白的保护神。”
燕子难得的笑了下:“你的口气,真大。”
“不是我的口气大。是他。”
谢柔情双眸一转,看向窗外,问:“你还需要我提醒你,你在那把黑剌眼里,可能就是一只鸡吗?”
燕子终于想到谢柔情说的是谁了,脸色蓦然大变。
“我敢保证,小白即便真嫁到慕容家,谁要是敢欺负她,他也会让那个人后悔的。论起动粗,你们绑起来,都不行的。”
谢柔情抬手,帮燕子整理了下衣领,转身走了。
至于燕子是怎么想的,甚至展小白真嫁给慕容长安后被欺负了,那把黑剌会不会替她出头,柔姐才不去管。
她只需让人知道,展小白现在敢嚣张的最大根本所在,绝不是慕容家,就好!
天黑了。
奉命四处搜寻闻燕舞下落的赵刚,给展总打电话说,没找到任何线索,建议报警。
尽管断定闻燕舞落在了叶修罗手里,即便报警,也不会起到任何作用,可展小白无奈之下,还是去了警局,请警方立案侦查。
从警局回家的路上,展小白开始有些后悔,昨晚不该心存利用闻燕舞的心思,把云渺被惊吓的事告诉她了。
那娘们虽然很不要脸,也该死一万遍,但现在终究是个好保姆啊。
某个混蛋逃离青山的这段日子里,展小白已经习惯了闻燕舞在身边,给她洗衣做饭铺库叠被
哪像现在,回家后冷清清的,想吃什么都得自己做,也没谁打扫卫生。
怀着侥幸的心理,展小白走到次卧门前,抬起敲了下房门。
她希望,闻燕舞能开门走出来。
没有。
次卧内还是那个样子,闻燕舞昨晚匆忙离开时丢下的浴巾等衣物,还铺在地上。
默默的捡起这些东西,随手搭在门后的衣架上后,展小白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外面,星星悄悄探出了头。
小区的花砖小路上,几个孩子银铃般的笑着,打闹。
更远处的路上,车来车往,一对对挽着胳膊散步的小情侣们,漫步在人行道。
她在回家时,从卿本佳人门前经过。
正如慕容长安所说的那样,酒吧正常营业了,客流量不但没减少,而且还有了显著的增多。
卿本佳人今早被警方查封,晚上就继续营业,这说明了什么?
只能说明酒吧是信得过单位,老板很牛币,警方都得给面子,完全可以放心的去消费。
“难道,还要再麻烦慕容长安吗?”
望着外面发呆良久后,展小白喃喃自语。
虽说慕容家和叶家不对付,但展小白相信,只要慕容长安亲自去找叶修罗,应该能摆平这件事。
只是,请慕容长安捞出陈琳,不能和委托他找叶修罗这件事相比。
展小白虽说不明白豪门之间那些事,却也知道人情这东西,是最被看重的。
可是,不请慕容长安帮忙,展小白现在还能指望谁呢?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沈岳。
假如那个混蛋,得知他的老姘、头落在叶修罗手中后,会是一种什么反应呢?
她现在想让沈岳知道这件事,很简单,只需给陈琳打个电话,就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