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南越野心不小,可因经济条件等影响,除了拱卫京都的卫戍部队外,其它军队的装备都很落后。
华夏暗中提供的大批装备,当然会是国内军队即将淘汰的,可还是比陆家军强了很多。
军心越来越稳定的陆家军将士,拿到这些装配,尤其领到足额军饷后,都兴奋的好像打了鸡血那样,估计陆天秀一声令下进攻河内,他们也会嗷嗷叫着扑上去。
不是他们不爱国,而是南野不爱他们。
在南越,军人的社会地位本身就不高,尤其条件艰苦的边防军。
陆家军的绝大部分军人,都是来自那些不能解决温饱的穷家庭。
不像华夏国内,老百姓的孩子想参军,还得托人送礼。
听说还得一周左右,才能见到荆红命,沈岳就闷闷的叹了口气。
正帮他洗脚的黎小草,听他叹气后,抬起头轻声说;“老公,要不今晚我们、我们做吧。天秀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的。”
“就这种事,你们之间还有约定?”
沈岳皱眉,又问道:“你以为,我是想哪种事呢?”
“您不是。我知道,您想见到十叔。”
黎小草垂首,轻声说:“可十叔走时说过,等他忙完后,自然会回来找您。”
沈岳趁机问:“你们和十叔究竟是怎么说的?”
“老公,我们做吧?”
黎小草顾左右而言他。
“没兴趣。”
沈岳懒得再问,摆摆手重重躺在了库上。
吓得黎小草连忙让他小心点,千万别让伤口崩裂。
看她小脸吓得发白,沈岳稍稍有些不忍,抬手帮她梳了下额前乱发,说:“没事,我已经快好了。那个什么,看会儿电视吧。”
南越这边的电视节目,肯定和华夏那边不同,带有一定的官方色彩。
不过陆家军暗中归属华夏掌控后,现在却能收看国内的有线电视了。
黎小草乖巧的答应了声,过去打开了电视。
今天是周末,某体育频道,正在重播东省参赛的国内足球联赛。
沈岳还是很热爱足球运动的,却很少看国内超级联赛,感觉特没劲,现在的足球队员,无论是水平还是敬业津神,都无法和老一辈相比。
别的不说,单说身材吧。
虽说因人种原因,亚洲人和欧美运动员相比起来,确实“秀气”了很多,但老一辈的运动员,最起码不像现在现代那些人,好像白斩鸡般看了让人反胃。
只是沈岳更不愿意看那些综艺节目,肥皂剧之类的,当前又特别的无聊,看看那些人在球场上玩耍,就当打发时间了。
黎小草盘膝坐在他身边,小心帮他拆开绷带,换药。
虽说贯穿性的弹孔,不可能在一周左右就康复,沈岳却知道他已经没事了。
也几次劝过她,不用再换药了。
只是黎小草不同意。
他只要说的声音大一些,她就会脸色发白,娇躯不住轻颤。
沈岳知道,这个娘们是假装害怕,故意用这种方式来让他服轮,乖乖听话换药。
她不但会坚持给他换药,还不许他出房间。
哪怕是上个厕所,都会搀扶着他,片刻不离。
看在她一心为“公”的份上,荆红命还没回来,沈岳也就随便她爱心泛滥了。
“老公,还疼吗?”
黎小草春葱般的手指,在已经开始结巴的伤口边上,轻轻按了下。
这个问题,是她每次换药时,必须要问的。
“疼。”
尽管早就不疼了,沈岳还是随口说出了这个字。
因为他发现,每当他说疼时,黎小草眼里才会浮上欣慰之色。
他要是说好多了,她就会有些紧张,害怕。
沈岳很清楚她为什么会这样。
他说疼,就代表着他还需要黎小草照顾。
他说不疼,就意味着伤口快好了,他随时都可能离开。
这些天耳鬓厮磨的天天腻在一起,让黎小草找到了二十多年前的恋爱感,彻底忘记了陆称雄,只想施展出全部的本事,来挽留他。
既然清楚她心里怎么想,沈岳也就全身心的当伤员被她伺候,也算是恩宠了。
照例,听沈岳说疼后,黎小草欣慰的笑了下,帮他穿好睡衣后,慢慢靠在了他*上,左手食指在他伤口四周画着圈圈,陪他看她不喜欢的足球。
看着看着,她就慢慢的睡着了。
每当她睡着后,沈岳再看向她时的眼神,才会变得古怪。
要不是为了国家利益,就算一枪崩了沈岳,他也不接受三十七八岁的黎小草。
尽管他的舞姨,也只比黎小草小了两岁。
可闻燕舞多泼辣,多骚啊?
更关键的是,黎小草是母女俩人。
这让沈岳每每想起来时,都会有种想不顾一切逃离这儿的负罪感。
今晚这种感觉格外的强烈。
尤其别墅窗外传来的某种鸟叫声,好像在蛊惑沈岳赶紧跑路,回华夏过正常日子吧,哪怕每天都被展小白烦得焦头烂额呢。
“还是走吧,我实在无法忍受她喊我老公的样子。我就不信,荆红十叔会再把我抓回来。”
定定看着猫咪般倚在*上的黎小草,沈岳终于下定了决心,把她慢慢放在库上,翻身下库,穿好衣服,弯腰提上鞋子时,背后传来了轻泣声。
黎小草并没有睡着。
事实上,在沈岳伤口一天比一天好起来后,她就再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就算再累,她也会在每隔半小时左右,睁开眼看看沈岳在不在。
她最怕,一睁眼,沈岳已经不再身边了。
沈岳全身的肌肉,僵硬了下,缓缓直起腰,回头看着闭着眼,却是满脸泪水的黎小草,强笑道:“呵呵,好端端的,哭什么呢?”
黎小草没说话,只是用力咬着嘴唇,缓缓摇头。
沈岳这才发现,黎小草的脸色,比他刚苏醒过来时,还要憔悴。
她一直在担心,沈岳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