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反抗的理由和本事,却还要再想,那就是个傻瓜了。
还是想别的吧。
想什么?
除了军事联姻,国家利益,身边这对母女花的味道如何、咳,等事外,还有很多事,需要沈岳慢慢的去想。
展小白。
沈岳总算从军事联姻中抽身而出,最先想到的就是展小白。
他刚苏醒之前做的那个梦,相当的真实,有道理。
同时也有力证明了,沈岳爱小白姐是爱的那样深沉,不能没有她
问题是,我岳哥逃离青山,就是为了让人头疼的男女关系好吧?
现在被国家利益这辆无敌战车绑定后,还是和男女关系有关。
依着展小白的小泼性子,本来就无法接受他和闻燕舞苟且了,一旦得知他还迎娶了这两个女人,沃草,沈岳不敢想了,赶紧换频道。
想云霞。
青灵寨的土鳖寨主云霞,是沈岳疲于感情才逃离青山后的新感情。
他也算是青灵寨正儿八经的女婿,云霞算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幸好云霞不在意名分,俩人也没结婚证,无论沈岳以后泡多少美妞,她都不会管。
严格说起来,云霞才是男人最喜欢的女性
就在沈岳耳边响起云霞甜甜的叫哥哥声时,一个荫森森的声音,好像从他灵魂深处,嗖地冒了出来:“沈岳,你逃不了的。”
是庄纯那个小娘皮。
黎小草告诉沈岳,要不是荆红命等人极力阻拦,庄纯会把他带走。
沈岳还真希望,他能被庄纯带走。
一来是可以有机会看看鬼船的来处,算是以后和云霞吹牛的资本。
二来被小娘皮带走后,就可以不用非得迎娶老陆的美妻娇女了。
当然了,沈岳希望被小娘皮带走的前提,是还能活着回到这个世界上。
“十叔他老人家,真是多事。明明伪君子叶临风他们都抢破头的迎娶这对她们,却非得让我来担此重任。看来,我还是太老实了。”
就在沈岳暗中埋怨荆红命时,左边的女人动了下,发出了一声轻哼。
他转头看去,还在甜睡中的黎小草,脸蛋有些红,眉梢眼角全是她这个年龄段的特有风情,代替了原本的恬静。
她做梦了。
那种梦。
若有若无的轻哼声中,黎小草抱着沈岳胳膊的右手,放在了他腰间,蛇儿般爬进了被单下。
让沈岳昏迷好多天,差点挂掉的原因,不是心口中弹。
而是失血过多。
他当初为了国家利益舍身救小娘皮时,子丨弹丨在他身上钻了两个透明窟窿。
在剌骨寒意的护体下,不但心脏完好无损,甚至都没让他伤到筋骨。
这两个透明窟窿对于沈岳来说,简直就是皮肉之伤,实在不足挂齿,要不是失血过多,他保证能在两个小时内,就活蹦乱跳的了。
现在他已经被输进了救命血浆,激活了自身的造血功能,更在醒来后补充了营养,只要不剧烈活动,崩裂伤口再次大出血,沈岳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
总算可以睡个好觉的黎小草,在开始做那种梦时,也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梦中黎小草当前很有损女人自尊的行为,纯粹是女人的本能,动作也娴熟无比。
本来,沈岳那个啥因老大失血过多,很自觉的选择了被无视,尽可能来帮他节省体力的。
可现在老大的造血功能恢复了正常,体力充沛,忽然受到来自外界的干扰后,它马上就昂首反应了,老大劝都劝不住。
男人这玩意,属性最叛逆,兴趣所致,压根不是大脑能控制的。
“特么的,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
沈岳暗中骂道,既骂他兄弟,也在骂黎小草。
那个啥不听他的叫唤,黎小草又是在好梦中忽然慢慢睁开了眼。
好梦中的女人,清晰感受到了丈夫的变化,某根神经立即做出反应,叫醒了她。
看她睁开眼后,正要拿开她小手的沈岳,心中松了口气,眉头微微的皱起,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算是训斥她的不知廉耻。
把讨好丈夫当做后半生努力奋斗目标的黎小草,看到他面露不悦,再看看她的手,愕然片刻,随即过电般全身轻颤,脸色苍白,立即缩手,没成功。
她吓坏了,肌肉和神经,都在这一刻失去控制,只有本能的颤栗。
还有泪水,迸溅而出。
沈岳可真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心中郁闷无比:“靠了,老子有这么可怕吗?”
但同时,他也有些自豪。
仅仅是板着脸,就能把黎小草给吓成这样,足够说明我岳哥的霸王之气,有多么牛批。
“对、对不起。以后,再没有您的许可下,我、我再也不敢冒犯您了。”
黎小草嘴唇轻颤着,哑声说道。
她以为,她说出了声音,其实没有。
她不仅仅被吓得手足不听使唤,泪水迸溅,声带都失去了功能。
幸亏沈岳津通唇语,能从她的口型中,看出她在说什么。
无声的叹了口气,沈岳用很轻的声音说:“不用说对不起,我只是有些不喜欢。”
他说有些不喜欢,是在委婉的告诉黎小草,在没有他的许可下,不喜欢她骚扰他。
为把意思表达的更透彻些,沈岳还看向了她的右手。
黎小草愣住。
渐渐的,女人苍白的脸色上,浮上了羞红的颜色,僵硬的身躯放松了下来,泪水更是嘎然而止。
她最怕的事,并没有发生。
她的新丈夫,只是不喜欢她用手。
那他喜欢她用什么?
黎小草明白了,微微闭眼,缓缓缩回手,又慢慢的爬了起来。
看她爬起来后,沈岳还以为她是去端水呢,没看到本丈夫的嘴唇都干裂了?
可、可特么的,这个谁家的大嫂,竟然在爬起来后,掀起盖在沈岳腰间的被单,低头,如云秀发瀑布般洒落下来。
握了个草。
当感觉出黎小草这是在做什么后,沈岳真想骂娘,更想不顾伤口崩裂,飞脚把她踢下库,再厉声训斥她:“没看到我是重伤员吗?你再怎么需要,也得等老子养好伤吧?”
但他真要那样做,估计看到他板起脸后,就被吓失声的黎小草,会直接吓死。
“这女人的胆子,不是很大吗?怎么会这么害怕我。”
听着那种很奇怪的声音,满脸懵样看着天花板的沈岳,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黎小草的胆子是很大。
要不然,她也不会在陆家灰飞烟灭时,做出那么多的“英明决断”。
可她的大胆,是建立在陆家要毁灭的基础上。
当她终于渡过最大的劫难,看到美好的明天后,就恢复了弱女子本性。
她只是个女人。
一个被当做金丝雀关在笼子里养了很多年的女人。
当她无意中惹丈夫生气,又误会他的意思后,立即就被她的某种本能所左右,以为他喜欢这样。
尤其她的眼角余光,看到丈夫脸上并没有生气的样子,而是慢慢浮上享受后,更以为她的想法没错,动作明显大了很多。
那种奇特的声音,惊醒了睡梦中还在像父亲忏悔的陆天秀。
她慢慢睁开眼时,恰好黎小草看过来。
黎小草的动作,停顿了下,随即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