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小白说话了:“柔姐,你不用再安慰我了。反正,那就是个烂人。我才不在乎他做什么呢。从此之后,他是死是活,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对,对。小白,你能这样想最好了。”
谢柔情连忙点头,银牙咬的咯吱咯吱响,用更加恶毒的语言文字咒骂某人。
心里,却是空落落的。
帮、帮帮,敲门声,打断了谢柔情的骂声。
她刚回头,还没说什么呢,房门就开了,一个护士探头:“有人来看望展总。”
这次前来看望展总的人,多达五个。
四个男人,一个女的。
男人们个个黑西装,大墨镜,有的还胡子拉碴,满脸“我可不好惹”的样子,进屋后就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做出虎视眈眈状。
这是保镖。
女人一头大波浪青丝,披在浅灰色的名牌职业套裙上,脚踩黑色细高跟小皮鞋,也戴着一副黑色墨镜,几乎遮住了整张小脸,却是女王气场十足,让那四个保镖毫无存在感。
看到这个女人后,谢柔情心中叹了口气:“唉,该来的还是来了。她,怎么没被丛林给搞死在外面呢?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多事,竟然把她给救了。”
能让柔姐如此痛恨,却忌惮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来自京华叶家的大小姐,叶修罗。
闻燕舞不认识叶修罗,却从她的排场中看出了什么,秀眉皱了下,看似随意的走到了库前。
别看舞姨和谢柔情不对付,但当“外敌”出现时,她绝对会立即暂缓内部矛盾,携手一致对外。
展小白当然也认识叶修罗,礼貌性的笑了下,没说话。
叶修罗缓缓打量了三个女人片刻,摘下了大墨镜,露出了有些憔悴的小脸:“展总,是不是看到我后有些意外?更纳闷,我怎么没被丛林那条狗给吃了呢?”
展小白淡淡的回答:“叶女士,那是你自己想的。我可没这样说。”
“就算你这样说,也不打紧。”
叶修罗悠悠的说着,扭着腰肢,踩着细高跟哒哒走到库前,对墨镜上哈了口气,小手手擦着:“谁让我福大命大造化大,眼看就要被那条狗吃掉时,沈岳忽然出现,拼死也要救我呢。”
把她从丛林手中“救出来”的人,当然不是沈岳,而是华夏宝贝。
不过我罗爷就爱这么说,谁能管得着?
展小白的脸色,立即变了下。
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笑了:“是谁救了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好像是有点关系的。毕竟,沈岳曾经是你的男朋友。”
叶修罗原地来回走动着,腰肢轻摆,那叫一个风姿绰约:“但他救我,也不是安什么好心。趁我不能反抗时,上了我。唉,那个混蛋。要不是他为国立了大功,我会这样轻易放过他,才怪!”
谢柔情嘎声叫道:“你、你胡说。沈岳怎么可能会、哈,他怎么可能会上你这种女人?”
“我很美。身份,很高贵。男人只要尝过我一次,就会终生难忘。”
叶修罗竟然没生气,反而媚媚的笑着,眼眸流转:“罗爷我虽然貌似Y`in 、荡,骨子里却是相当传统的。那时候,我被上的要死要活时,还绝望的想,要不就这辈子嫁给他算了。可谁能想到,那个混蛋吃饱喝足后一抹嘴,又去当南越女婿了。唉,这样做,就有些不厚道了。”
谢柔情虽说是逢场作戏的高手,可终究是有底线的。
不像叶修罗,原本就狂傲到一塌糊涂,历经此大难后,更加不在乎所谓的颜面了,一切以打击展小白为最终目的。
如果不是叶家老头子厉声警告,展小白立下了大功,叶修罗绝对会把亲哥哥之死的满腔仇恨,都撒在她头上,用最粗暴的手段打击她!
她这番看似自污的话,是在展小白伤口上撒盐。
展小白疼的小脸苍白,娇躯轻颤,叶修罗则更加开心,眉目含情的四处看着,轻启朱唇刚要再说什么,闻燕舞荫声说话了:“滚出去。”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复杂。
往往,最粗暴简单的方式,才能有效解决问题。
就拿找老婆这件事来说吧。
当初沈岳为什么要逃离青山?
还不是因为他舞姨趁黑,恬不知耻的跑到客房内时,被展小白看到,然后醋海生波,搞得沈岳心灰意冷,只想一头撞死
实在不想死啊。
他只好逃离了青山,希望能冷静下。
但逃出来后,沈岳才发现他这行为,有多么的愚蠢。
他没必要和展小白解释什么啊,更别在乎她是什么感受,反正又不是他故意做对不起她的事,凭什么搞得那么难受呢?
她不愿意,还闹腾?
好办。
用最男人的方式,把她推倒在库上,粗暴的摩擦三个小时后,再怎么倔强的女孩子,也会变乖了。
就像沈岳睁开眼后,看到的这样。
展小白满头秀发遮住脸,钻在他腋窝下,蜷缩起身、子,腰间倒是搭着一条毛毯,笔直健康的大长腿,却是一览无遗。
雪肤白里透红,泛着健康的光泽,看上去比平时更嫩,更滑,也更赏心悦目。
这才是乖孩子嘛。
沈岳痴痴望着这Ju娇躯,无声傻笑了老半天,缓缓伸手想轻抚她的如云秀发。
刚抬手,心口忽然一痛。
不是一般的痛,是那种扎心般的痛,让他忍不住轻哼一声:“呃。”
他的声音很轻,却惊醒了熟睡中的展小白,蓦然抬头,看着他呆愣片刻,才满脸狂喜:“沈、老公,你、你终于醒来了。”
是啊,我终于醒来了。
不对,我也许是在做梦。
如果不是做梦,亲亲的小白老婆,怎么会忽然变成个陌生女人呢?
这个女人虽说也美的冒泡,可年龄明显要比展小白大很多,眉宇间更有她没有的成熟风情。
“沃草,老子怎么会做这种梦?”
呆呆望着眼前这个满脸的狂喜,逐渐转为羞涩,最后是紧张的女人,沈岳用实际行动,来完美诠释何为懵逼。
“幻象。一定是幻象,老子推倒小白老婆后,欢喜傻了。”
沈岳连忙眨了下眼,再试图抬手擦下时,心口又疼起来。
再疼,也比不上擦眼重要。
沈岳强忍着剧痛,刚要用力抬手时,才惊觉他的右手,好像是被人抱在怀里的。
是被女人。
沈岳能这样肯定,完全是因为他已经苏醒的感知神经细胞,正飞速把一组组数据,传到他的中枢大脑,得出了“不大,但很圆,弹性十足”的结论。
马上,就有两个让人眼馋的东西,浮在了他的眼前。
“我这边躺着个女人,那边还有个女人。谁能告诉哥们,这是咋回事?”
沈岳呆愣很久,才艰难的回头,看向了右手边。
果然,还有个女人。
确切的来说,是个短发女孩子,也蜷缩着寸缕不挂的娇躯,怀抱着他的右臂,睡得正香甜,连搭在腰间的被单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可沈岳能看出,她并没有睡着。
睡着的人,眼睫毛绝不会轻颤,好像蝴蝶翅膀那样。
脸上,更不会浮上羞愧欲、死的红。
沈岳看着这张脸,有些面熟。
如果这不是幻觉的话,这个女孩子应该就是那个野心不小,能力有限,多少有点脑汁的陆天秀。